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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熟悉的红‘色’甲胄以及飘扬的盔缨,呼鞮心中不知为何凭空生出一丝极其危险的感觉。
然而,呼鞮已经来不及去发现危险了,车阵内,马格斯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汹涌而来的匈奴骑兵身上,手中配件猛然下挥,大声喝道:“全体,放箭!”
话音落下,嗡嗡嗡,四周齐齐响起的一阵沉闷有力的回音震‘荡’着耳膜,一片星星点点的乌芒从车阵内‘激’‘射’而出,瞬间将几十米外的匈奴骑兵全部笼罩在内!
霎时间,凄厉的惨叫声惊悸了整个草原,只见飞驰中的匈奴骑兵宛如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生生遏在距离车阵不过几十米的位置,人仰马翻、血‘花’迸溅,整个横面的数百名匈奴骑兵几乎无一幸免全都连人带马被‘射’成了马蜂窝!
以车盾为遮掩、以弓弩为利器,这就是车阵对敌的绝杀!
看到冲在前面的匈奴骑兵如此惨不忍睹地死于眼前,后面的扎吉骑兵吓得个个都是面无人‘色’,拼命想要拉住坐骑,可惜急速奔驰起来的战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停下来的,扎吉人只能绝望地眼睁睁看着坐骑冲入死亡地带,接着,仿佛触手可及的车阵内又是兜头‘射’来一片黑影,不及反应,扎吉骑兵们只觉浑身剧痛,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矢如飞蝗,绵延不绝,三千扎吉骑兵就如同勇敢随着一**‘潮’水涌上滩头的鱼群,然而最终只能无比悲壮地成为弩矢下的牺牲品。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雪域风流写的《荣耀归于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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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该来的终于来了
一曲悲壮的挽歌悄然归于平息。
轰鸣的马蹄声消失了,冲锋的战吼声消失了,三千悍不畏死的扎吉骑兵也随之消失了。
血‘色’侵染的草原上,尸陈如狱,一片死寂,几十匹心念主人的战马孤零零的身影徘徊未去,然而无论它们怎么去用头去拱、去用舌头轻‘舔’,它们的主人都再也无法回应了。
三千骑兵,近乎全军覆没!
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沉默。
当一身血污、双眼紧闭的呼鞮被几名同样遍体鳞伤的卫士抬着步履蹒跚地来到巴鲁思面前时,后者猛然从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呆怔中回过神,他僵硬地看着自己的爱子,半晌才颤抖着伸出手,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幸好看到巴鲁思的样子,那几名卫士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立刻惶恐地喊道:“少族长没有阵亡,只是重伤晕过去了!”
一句话,仿佛瞬间让巴鲁思骤停的心脏再次跳转,天旋地转的意识也重归体窍,脸上一阵异样的血‘色’闪现,巴鲁思翻身下马,身形踉跄着扑到儿子身边,大口粗喘着气艰难说道:“好!你们的忠心会得到应有的奖赏!现在,快点替我将少族长送回营地,让萨满大人无论如何也要治好我的儿子!”
“是,族长。”几名卫士赶忙低头应命。
巴鲁思缓缓收回手,任凭卫士们手忙脚‘乱’地用找来的厚软‘毛’皮裹住呼鞮,然后匆匆离去。
抬眼望去,当目光再一次触及远处那死亡战场时,巴鲁思终于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四周卫士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搀扶。
三千扎吉部的勇士啊!一个冲锋,就全没了,甚至连敌军车阵的边都没碰到,怎能不让巴鲁思心痛‘欲’死,目眦尽裂!可是这刻骨之仇就摆在眼前,他巴鲁思却只能呕血忍耐,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去讨回这笔血债,不要说此刻他手上只剩下两千骑兵,就算是再给他一万骑兵,他也没有胆气再去进攻了。
此时,远处那看上去十分单薄的一圈车阵在巴鲁思的眼里就犹如洪水猛兽,多少勇士冲上去都是送死!罗马人太可怕了,先前那惨烈冲锋的景象不停在巴鲁思的脑海里闪现,那车阵里前后相连、好似无穷无尽飞出的箭矢令他不寒而栗,还有更可怕的,巴鲁思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弓才能‘射’出具有那样恐怖杀伤力和穿透力的箭,竟然能连人带马‘洞’穿,屠戮他的三千骑兵如同屠戮猪狗一般。
可怜的巴鲁思并不知道,他所忌惮的其实不会弓箭,而是威力更甚的强弩。不过,正所谓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可怕的,因而对强弩这种兵器一无所知的巴鲁思才觉得更加胆寒,甚至下意识地命令残余的骑兵撤到数百米之外才稍稍安心。
而与此同时,车阵内,同样是一片沉寂。
乌拉部族人们包括乌鲁在内都是一脸呆滞地投过车盾的缝隙看着几十米外那尸横遍野的战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乌鲁,他原本只以为罗马人是要依托这环绕一圈的车阵来抵挡扎吉部的骑兵,却没有想到罗马人兵不血刃,仅仅靠着人手一个外形奇特、能够发‘射’箭矢的兵器就轻而易举地屠戮了三千骑兵,自身无一伤亡。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乌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死死住了一个罗马士兵手中端着的兵器,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敬畏油然而生,那一定是罗马人信奉的诸神赐予他们的神兵利器!神思恍惚的乌鲁觉得只有这个完全荒谬的答案才能解释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幕。
脚步声响起,乌鲁转过头,只见马格斯神‘色’肃然地走了过来。
前后不过短短半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