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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凡事无危险,多想多担心。两人漫步回人群中。柯一伙人围着奖杯,大致形成圆圈,笑声极大。圆圈中央最靠近柯的是那位菲律宾胖子,美丽女友陪伴一旁,柯则对着他女友耍宝,亲亲她双颊,然后又亲她一下,惹得众人大笑,惟一例外的是柯夫人。她刻意退到圆圈边缘,开始与年龄相仿的一名华人妇女交谈。
“他是阿沛戈,”葛兰特凑近杰里耳朵说,手指着菲律宾胖子,“马尼拉是他的,多数外岛也是。”
阿沛戈的大肚超前坐在皮带上,宛如石头塞在衬衫里。
葛兰特并未直接上前与柯交谈,而是挑上一名五官平坦的华人壮汉,年约四十,身穿电光蓝色西装,似乎是助手。杰里远远站着,等待机会。华人壮汉向他走过来,葛兰特站在一旁。
“这位是刁先生。”葛兰特悄声说,“刁先生,这位是威斯特贝先生,是知名的威斯特贝先生的公子。”
“想访问柯先生吗,威斯贝先生?”
“方便的话。”
“当然方便。”刁先生爽快答应。肥厚的双手在腹部前方不住浮动。右手戴着金表。手指弯曲,仿佛想舀水喝。他油光满面,年龄可以是三十到六十之间。“柯先生赢了赛马,一切都方便。我请他过来。别走开。令尊大名是?”
“杉谬尔。”杰里说。
“杉谬尔爵爷。”葛兰特语气坚定,用错了尊称。
“他是谁?”杰里偏头问,壮汉这时走回喧哗的华人圆圈。
“柯的总管。经理、负责人、杂役长、打杂人。一开始就跟着他。中日战争时两人一起逃难。”
也是他的主要打手吧,杰里心想,一面望着老刁大摇大摆走回主子身边。
葛兰特再度开始介绍。
“先生,”他说,“这位是威斯特贝,父亲是知名的威斯特贝爵爷,生前养了一批跑得慢吞吞的马,也替赌注经纪人买下几座赛马场。”
“哪家报纸?”柯说。他的嗓音深沉,严苛而有力,但令杰里吃惊的是,他发誓听到了一丝英格兰北方的乡下口音,令他想起老佩特的腔调。
杰里报上报纸名称。
“就是喜欢登女孩子相片的那家嘛!”柯高兴地大喊,“我以前在伦敦时常看,那时在名校格雷法律学院念法律。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你们的报纸吗,威斯特贝先生?依在下之见,现在更多家报纸偏好报道美女,尽量少报道政治,这世界就更有机会变得更好,威斯特贝先生,”柯大声说,言语中强烈夹杂了误用的成语与会议室英语,“请代我转述给贵报,威斯特贝先生。免费提供你做参考。”
杰里大笑一声,打开笔记簿。
“我签的是你的马,柯先生。赢了感觉如何?”
“总比输了感觉好吧。”
“不会越赢越乏味吗?”
“越赢越喜欢。”
“在商场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还用说?”
“能让我采访柯夫人吗?”
“她在忙。”
杰里一面做笔记,一面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令他心神不定。这种气味接近体臭,是极为浓烈刺鼻的法国香皂,混合了杏仁与玫瑰水,是前妻之一爱用的香皂。但显然的是,油光满面的刁先生也爱用,希望增加吸引力。
“制胜的公式是什么,柯先生?”
“努力工作,别钩心斗角,睡眠充足。”
“比起十分钟前,你是不是变得更有钱了?”
“十分钟前我就已经很有钱了。你也可以跟贵报说,我非常仰慕英国的生活方式。”
“就算我们英国人不爱努力工作,而且喜欢钩心斗角,你也欣赏吗?”
“帮我传话就是了。”柯当面对他说,等于是命令。
“怎么运气这么好,柯先生?”
这问题,柯似乎没听见,只是他的微笑慢慢消失。他直盯杰里,以非常细的双眼打量着他,脸部明显僵硬起来。
“怎么运气这么好,请问?”杰里再问一次。
两人静默良久。
“无可奉告。”柯仍紧盯杰里的脸说。
追问下去的诱惑变得难以抗拒。“公平一点嘛,柯先生,”杰里敦促着他,笑容满面,“这世界到处是梦想能跟你一样有钱的人。给他们一点建议,好吗?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你少管闲事。”柯对他说。他连最基本的虚礼也不屑,径自转身离去。在此同时,老刁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半步,截断杰里的前进路线,一手轻轻握住杰里的上臂。
“下一次还会赢吗,柯先生?”杰里探头往老刁肩头喊,希望渐去的背影能听见。
“问马儿比较好吧,威斯贝先生。”老刁露出肥滋滋的微笑对他提出建议,一手仍抓住杰里的上臂。
任他去抓吧,反正柯已回到菲律宾友人阿沛戈先生面前,两人一如刚才有说有笑。德雷克·柯是硬汉一条,杰里记得。别跟他乱编故事。老刁其实也不赖嘛,他心想。
他与葛兰特走回看台途中,葛兰特轻轻笑了起来。
“上一次柯赢了,比赛后甚至不愿意牵马回围场,”他回忆,“挥挥手把马赶走。不想要了。”
“干吗不要?”
“没想到会赢啊。他事先没通知潮州的朋友,没面子。你问他怎么那么好运时,大概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怎么当上理事?”
“噢,肯定是老刁帮他买票。司空见惯了。干杯。别忘了领奖金。”
就这样:高手威斯特贝挖到了事先没料到的独家。
最后一场赛马结束后,杰里进账四千美元,陆克已不见踪影。杰里试过了美国俱乐部,葡萄牙俱乐部,也找过其他几个,问过的人不是说没见到他,就是把他赶走了。包厢处仅有一道门,因此杰里加入人潮。交通一团混乱。劳斯莱斯与奔驰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