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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警察在那里逮捕了某人。一个上校和部下仍在里面跟涉嫌煽动群众的人交涉。来到旅馆,前院停着坦克。进入房间后,他发现陆克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喝酒。
“有没有水?”杰里问。
“有。”
他放了洗澡水,开始脱衣服,这才想起华瑟枪。
“发了吗?”他问。
“对,”陆克说,“你也是。”
“哈哈。”
“我叫凯勒用你的名义发了电报给史大卜。”
“机场的那篇?”
陆克递给他一张报纸。“增添了几许威斯特贝的真正本色。什么花苞在墓园绽放。史大卜爱死你了。”
“多谢了。”
进了浴室,杰里将华瑟枪拆下,放进外套夹克,要用时能伸手够到。
“今晚哪里去?”陆克对着浴室门高声问。
“哪里也不去。”
“什么意思?”
“我要出去约会。”
“跟女的?”
“对。”
“带小陆克去嘛。床上三人行。”
杰里心情愉快地沉入微温的洗澡水里。“不行。”
“打电话给她嘛。叫她帮小陆克找个妓女嘛。对了,那个圣塔芭芭拉来的妓女在楼下。我不觉得值得骄傲。我带她过来好了。”
“不要。”
“拜托你行不行,”陆克大喊,态度严肃起来,“干吗不要?”他直接来到上锁的浴室门,抗议起来。
“伙计,你少来烦我了。”杰里建议,“说真的。我欣赏你,不过你不是我的一切,懂吗?所以请保持距离。”
“像屁股上的一根刺,对吧?”沉默良久。“好吧,你可别被子弹射烂屁股了,朋友,今晚外面乱得很。”
杰里重回卧房时,陆克已侧卧床上,呈胎儿姿势,盯着墙壁看,以规律的节奏喝着酒。
“你比女人还糟糕,你知道吗?”杰里停在门口转身对他说。
两人之间的儿戏,原本不会勾起杰里回忆。然而之后的发展为情况投下变量。
这一次,杰里懒得按门上的电铃,直接翻墙。墙头的碎玻璃刺破了双手。他也不往前门走,也不再遵守老规矩,看着棕色双脚站在楼梯底部。这次他站在庭园里,等待自己沉重的落地声平息,等待眼睛与耳朵发现大别墅里的人迹。别墅在背后的月光衬托下,高高耸立在杰里身上。
一辆汽车开过来,没亮灯光,两人下车,从身形与缄默程度判断是柬埔寨人。两人按下门铃,朝前门缝喃喃说出暗语,立刻有人静静开门。杰里尽量揣摩出平面构造。让他不解的是,房子前方或他站立的庭园里,连一丝明显的气味都嗅不出来。四下无风。他明白,对于大型“吸烟室”而言,隐私至上,原因并非法律严苛,而是贿赂金丰厚。别墅有柱烟囱,也有院子,有两层楼。对法国殖民地人而言,是可以舒适生活的地方,可以养活一个小家庭,养几个小老婆,几个混血儿女。他猜测,厨房会让出来做准备之用。最安全的吸毒地点无疑是楼上,是能俯瞰院子的房间。由于前门没有传出气味,杰里认为他们使用的是院子后方而非厢房或前厅。
他无声无息走到围出后院的桩篱。后院花草蓊郁,长满爬墙虎。一扇装了铁窗的窗户让他得以用羊皮靴踩着登上,另一脚接着踏上排水管,第三步踩上高高的抽风机,之后爬至楼上阳台,嗅到了预想中的气味,对着他温柔地招手。阳台上灯光仍付之阙如,只不过两名柬埔寨女孩蹲坐阳台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也能看见她们受惊的眼睛紧盯着从天而降的他。他示意要她们站起来,跟在她们后面走,循着气味前进。炮轰声已经停止,这晚接下来由壁虎接手。杰里回想起,柬埔寨人很喜欢赌壁虎叫几声:明天我会走运;明天运气不好;明天我会娶老婆;不对,是后天。两个女孩年纪极轻,必定是在等待客人。来到草门前,两人迟疑了一下,以哀怨的眼神回头看他。杰里向她们示意,她们开始拉开层层草席,直到最后一道微弱灯光照在阳台上,不比烛光强。他走进去,继续让女孩走在前面。
房间以前想必是当做主卧房,连接着另一个较小的房间。他一手搭在其中一女孩肩膀上。另一女孩服从地跟着。第一个房间躺了十二个顾客,全是男性。几个女孩躺在他们之间,低声说话。赤脚的苦力照料大家,煞费苦心地逐一呵护一个个斜躺的身体,将小球绑在细棍上,点燃后伸至烟斗上方,让顾客长长缓缓吸一口,直到小球燃烧殆尽。对话进行缓慢,呢喃细语,偶尔引发几阵感激的笑声。杰里认出参赞晚宴邀请的那位瑞士聪明人。他正与一个柬埔寨胖子聊天。没人对杰里有兴趣。如同在丽姬·伍辛顿的公寓一般,这两个女孩为他验明了正身。
“查理·马歇尔。”杰里轻声说。一位苦力指向隔壁房间。杰里将女孩打发走。第二个房间较小,马歇尔躺在角落,有个华人女孩身穿豪华旗袍弯腰替他准备烟斗,杰里认为她是屋主的女儿。查理·马歇尔得到特别礼遇,因为他既是常客,也是供货者。杰里跪在他另一边。有位老人站在门口看。女孩也在看,烟斗仍在手上。
“你想干吗,伏尔泰?干吗老缠我?”
“陪我散个步就好,伙计。马上放你回来。”
杰里抬起他手臂,轻轻搀扶他起身,女孩在一旁帮忙。
“他抽了多少?”他问女孩。女孩伸出三根手指。
“他习惯抽多少?”他问。
她低下头微笑,意思是,很多很多。
查理·马歇尔起初走得摇摇晃晃,但走到阳台时他已作好辩论的准备,因此杰里以火场救生的方式将他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