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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那天来临之前,莱姆斯从来不敢有那样的奢望——即使那天真的到来他也感觉自己好像沉浸在美梦中。他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虽然小的时候会单纯地盼望着父母能找到让他不变成狼的办法,但是随着一次次的试验失败,他把各种苦涩的魔药喝进肚子也还是依然在圆月的时候渴望人类喉管里的鲜血——哪怕面前的人类是他哭泣的母亲和沉默的父亲。
作为一个狼人,他比任何只在书本或者小说故事中读到狼人的家伙更了解这个世界对狼人的态度——不会比那些极端的巫师对混血巫师的态度更加恶劣。
但是世界上总是有好人以及更好的人的——莱姆斯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看到他红棕色头发间显眼的银色,看到他显然折断过的鼻梁。在邓布利多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回视的时候,莱姆斯笑了笑,露出明显比别的孩子长一点的犬牙,然后跟着邓布利多踩着旋转直下的环形石梯,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这些人的好和梅林的恩赐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他们曾经也经历过痛苦、绝望、心碎,所以他们才更想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更会去体恤弱者——虽然莱姆斯不觉得自己是弱者,哪怕巫师界的法律对他的第二重身份加以种种限制,妄图用沉重的枷锁束缚住大多危险或者稍微有点危险的,和巫师不同种族的魔法生物,却从来不去倾听他们身不由己的故事(当然,格雷伯克家伙的故事就不用去听了——莱姆斯觉得曾经可怜那家伙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有些人在经历痛苦之后向正处于痛苦之中的人伸出温暖的手掌,就像邓布利多教授,他身上的故事足以构成一本厚重的书,虽然大部分人只能看出他一定有很多故事,却无法从他笑意盈盈的脸以及锐利的眼神中看出那些故事的来龙去脉。
还有一些经历痛苦受到伤害的人会把自己团团封闭,把那些疤痕全都留在身体内部,努力展现出完善的外在,不过冷漠的内心还是对其他人漠不关心的——哦,或许会关心那么一个两个特别的人——他们或许还对某一些人抱有怨恨,就像稍微有些阴沉的斯内普对詹姆斯和小天狼星。
因为嫉妒和怨恨总比温和、宽恕和爱来得省力。
莱姆斯喜欢思考,虽然他总是会由一些简单的问题思考到奇怪的问题上去——不过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思考总是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还有就是在另外一种独自一人的情况,他思考着的灵魂好像能够冷漠地观察着那个打着滚,抓挠撕扯着自己发出凄厉嚎叫的可怜狼人,这也能让那些难熬的夜晚好过一点。
只要别碰到“鲜活美味”的人。
莱姆斯跟着邓布利多走下长长楼梯的时候还竖起耳朵听了两句一些隐约的上课声——希望詹姆斯或者小天狼星会记笔记吧……莱姆斯想,或者他也可以向彼得借一下?他也是安安分分学习的人。
邓布利多暗红色的袍角翻飞着离开城堡门前的石阶,莱姆斯黑色的袍子紧随其脚步。他们走过空旷的操场,下午的阳光温暖而又不强烈,黑湖上也隐约一片金光。
莱姆斯走过冒着烟的海格的小屋的时候猜他或许在准备晚餐?但是邓布利多显然对这每天都能从窗子看到的景象不感兴趣,于是他们很快就越过了那房子,直接走入了禁林中。
“禁林啊,詹姆斯一定会喜欢这‘旅行’的。”莱姆斯看了看周围的树木,因为还在禁林的外围,所以他还没有感觉到眼前这片林子到底有什么危险到需要禁止入内的地方。
直到他跟着邓布利多走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场地,刚才那茂密的树林景象在这里发生了根本变化,虽然草还是一样的茂盛生长,蔓延它们根系所能到达的任何地方,但是一棵粗壮的树占据了这整片区域,摇动的枝条在草地下投下如同美杜莎头发一般的阴影。
“哇……”莱姆斯惊讶地张大了嘴。不过他倒不是害怕这棵看起来就不好招惹的树,正相反,他对这棵树抱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激以及喜欢——他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
“很吃惊啊。”邓布利多笑着问。
莱姆斯把目光从高高扬起的最高枝条上收回来。“是的教授。”他说,“因为你信中说‘会为我种下一棵打人柳’,我还以为会是一棵小树。”
“我觉得一棵小树太不威风了。”邓布利多掏出魔杖,打中了打人柳开关一样的节疤,“请吧,让我们通过地下通道看看你在学校的另一个房间。”
“虽然那通道对我来说有些太不友好了。”邓布利多又念叨了一句,矮身从入口处滑了下去。
莱姆斯赶紧跟上。
土坡滑到底是一条很矮的地道,莱姆斯也明白了邓布利多教授口中的“不友好”是什么意思。他躬身跟在弯着腰的邓布利多教授身后,走在漫长得好像到不了头的地道中。
土的气息充斥在莱姆斯的鼻腔里,而几乎完全漆黑的环境对他造不成一点困扰,他看着面前邓布利多教授衣服上的花纹,不知道他为什么也不用个照明魔咒——或许因为他是个高深的巫师?他瞎想着。
在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之后平坦的地道开始上升,同时也变得弯曲起来,莱姆斯听到邓布利多轻轻拍了下手。“我们到了。”他用一种欢快的口吻说,“希望你会喜欢这里。”同时引领他走进了一间屋子。
莱姆斯在柔和的灯光下看清了面前房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