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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位学姐退场时,台下的一处角落里,张艺珊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上若有所思。
《三拜红尘凉》这个节目效果出奇理想,从台下新生们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
作品融合了吴侬软语念白、唢呐等戏曲元素与现代流行编曲,既传承了传统戏曲的韵味,又以女性视角解构了旧有叙事模式。这种“古风新唱”的手法,轻快的曲调与沉重的歌词形成强烈反差,“矛盾撕裂感”强化了听觉冲击力。
“一拜天地日月,二拜就遗忘,这一生,跪三拜红尘凉……”张艺珊喃喃自语默念着这句话,明媚的眼眸中更多了一分色彩。
她并非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却在很小的时候便来到京城学舞蹈。只是,相对很多人来说,学舞很晚的她基础不如其他学生,每天排得满满的舞蹈课程让她吃不消。
最开始的几个月里,练完基本功的张艺珊连路都没法走,而舞蹈学校在形体方面有着严格规定,每周一学校会给每个学生称体重,要求是“永远比上一次轻一点”,一旦长胖就会挨罚。
不轻言放弃的她就是这么一步步、一天天、一年年坚持了下来。
2012年,张艺珊参加了华夏-澳大利亚国际旅游小姐大赛。她成功进入总决赛,并最终获得了季军。
这是她目前最高光的时刻,却并不能让她释怀。咬牙坚持学了这么多年的舞蹈,并不是为了评比一个虚舟飘瓦的旅游小姐,眼前的一切才是她想要展现的舞台。
她想要像张宁宁三位学姐一样,在“大舞台”上散发自己的魅力,让台下的众人为之倾倒。她想要跟三位女星一样,走向电视电影的大荧幕,而不是穿着清凉走t台,让下面一排排猥琐的目光咔滋咔滋亮闪光。
……
……
原本迎新晚会邀请的嘉宾只有张宁宁三人,而且也给她们安排在了压轴的出场顺位。可接下来,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因为场上来了意外的客人。
“就是刚才那位新疆班大高个的母亲,喜剧人严老师,还有她的老搭档孙老师。他们两个来为大高个站台,准备拉上儿子一起演个小品。”张宁宁腿脚方便,打探完消息后向众人解释。
看台下新生们的反应也知道,这个严老师和孙老师在群众里还是很有人气基础的,校方自然来者不拒。
只是,两位老师和大高个的演出并非创作的新剧本,而是陈年小品拿上台临时加热翻炒,梗还是那些梗,包袱还是那些包袱,两位老师的表演仍然是苦情戏外加用大力。
如果台下的观众是乡下大爷大妈,或许会赢得满堂彩。
可这是迎新晚会,台下的都是90后的新一代人,他们甚至听不懂一些老梗旧包袱。
何况严老师和孙老师并非只有两个人,他们还带着大高个这个新人,或许是临时加戏导致台词没有背熟,大高个的几次说词明显慢了节奏,甚至还瓢了嘴返工台词。这让本就笑点不密集的节目更显平淡。
这就尴尬了,掌声是没有的,笑声是稀疏的,甚至学生们开始了自我交谈,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一小撮人可能并没有影响,但人数一多,嗡嗡喳喳的声音就像是蜜蜂群,呈蔓延开来的趋势。
突然,舞台上的表演停住了。
是严老师主动停下来的,她叉着腰注视着台下的学生们,只是一个动作便让所有人反应过来顿时安静无声。
校领导一看,感觉要糟。
果然,严老师停顿了片刻突然指着台下的学生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差的观众,最差的学生,对台上的艺术家完全没有尊重感。”
校领导刚想上台,却被台上的孙老师劝住,他知道严老师要是开口了如果不让她把话说完火气只会更大。
“我好歹也是大校军衔,孙老师也是正团级干部,我们两位老艺术家在台上表演,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还嘻嘻哈哈的,该笑的地方不笑,不该笑的地方瞎笑(指大高个忘台词),一点观众的素养都没有。”
林田惠几人在后台,他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
包括张宁宁、毛小童和宋奕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虽然新生们有错在先,但作为一位前辈,在迎新晚会这样的场合里也批评地过于严厉了。
新生们显然被严老师强大的气场镇住了,被孙老师拦住的校领导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虽然学生们有问题,但你毕竟是个外人,在主人家在场的情况下批评教育有些喧宾夺主了。
孙老师也知道这样不合适,连忙上前劝解,严老师这才转身准备重新开演。
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可是戴着麦的,冲着孙老师私下讲的话也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华戏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早知道当初让飞儿去我那个学校了。”
这话一出,第一个变脸色的是孙老师——姑奶奶呀,知道你平常大嘴巴习惯了,可这是什么场合你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第二个变脸色的是校领导。原本就对严老师的做法很不满的他顿时冷下了脸,别说你在华夏戏剧学院只是个外人,你就算是本校毕业出去的大咖,也没有这么傲慢的。
最后知后觉的是台下的新生们,之前被严老师教育得一愣一愣,那些确实制造了噪音的同学心中有愧,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同学倒是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可这回严老师的话开了个地图炮,这不是打脸新生,这是打脸整个学校,打脸华戏上上下下。
只是片刻,台下便有人打破了平静,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撮一撮的人。他们站起了身却并没有破口大骂,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