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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秀秀。”
“你和雁行吵架啦?”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你难道是专门打电话关心我学习吗?”
“你学习怎么样?”
“别来这套。”
“好吧……也不算是吵架,他只是不接我电话。”
“那就是吵架了,哈哈哈。”
“……”
“抱歉,我忍不住——我早就告诉过你会有这一天!他干了什么?不对……如果是他干了什么,就不该是你给我打电话……你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开机前雁行让我回家一趟,看看我爸,因为今年为了比赛没有回去过年。回来后我告诉他我和我爸聊了我们的事,问他拍完电影打不打算回家,我能不能跟他回家见见他妈。雁行说等拍完再说。然后就消失了。他会回短信,但总是好几个小时之后。比如说我上午十点告诉他我们开机了,他下午两点才回——这可是雁行,我总不可能相信他睡到那个时候才醒。”
“噢——”
侯灵秀似乎领悟了一些东西。
但何已知不知道他理解了什么,而尊贵的高三生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也没有办法深问,因为侯灵秀那边的上课铃和他这边导演开机的呼声几乎同时刺穿耳膜。
何已知实际在剧组参与电影拍摄的时间并不长。
主要原因是作为主演,戈多实在是太闹腾了。
副导演完全控制不了它,所以除了比赛的画面之外,日常的“戈多”戏份都是由其他狗替身完成的。
神奇的是,明明这些狗在现实中看差别很明显,但经过化妆师捯饬以后,在镜头里完全看不出来,就像是同一只狗一样。
一些化妆没法掩饰的细节,比如腿上的杂色,也会在后期制作时由特效师调整到一模一样。
电影预估时长两小时十五分钟,总共拍摄三个月。
其中一个半月都是为了在剧本上只占总篇幅十分之一的比赛场景预备的。
剧组本来定了3台最顶级的高速摄像机,用来拍运动的场景。
但考虑到Captain的身体状态,在拍摄Captain的镜头时,为了减少需要它奔跑的次数,符玉昆狠下心,又租了3台摄像机。
总共6台高速摄像机,围着比赛场上的Captain拍摄,简直是超级巨星的待遇。
摄影师也很开心,可以调用这么多的高档设备。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贵。
这样算下来,仅仅这几台专用摄像机的成本就接近百万。
这还不包括技术支持和保险费用。
场记经常感叹自己连用打火机烧钱都烧不了这么快。
剧组的时间是金子,每多拍一天,就要多花掉投资人一块劳力士手表。
符玉昆一天到晚跟何已知说,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把这部电影拍好,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说白了我就是抱着亏本的决心拍的!”
何已知差点就信了。
如果不是符玉昆说这话时他们正要出发去拍比赛,有个工作人员从外面冲进来通知大家下大雨今天拍不成了,得往后多延一天,小符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的话。
幸好,Captain非常给力,只用了四天半就完成了原本计划了一周的比赛内容——这还不算中间遇到半天下雨,又有半天等草地变干无法拍摄的情况。
你也许不能相信天气预报,但你永远可以相信聪明的小狗。
自那之后,符玉昆看Captain的眼神简直就像看财神爷下凡一般。
而真的财神爷,反而在开拍之后被冷落了。
开机时八抬大轿请过来,开机后就被遗忘在风水绝佳的角落,无人问津。
这就是现代社会神仙的囧境。
反而是不信这个的何已知,在候场无事时还会时不时拜一拜这老人家。
他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觉得人每天站在那烟雾缭绕地当烟灰缸,还不能说话,怪辛苦的。
有一回司徒渺来探班,看见何已知倚着财神的桌子,在那絮絮叨叨地给关二爷讲最近雁行好久都没有理他的事情。
女演员受不了地吐槽:“听你说这些才辛苦吧?”
何已知毫无所觉:“是吗?”
总之,财神爷辛不辛苦无人知晓。当他脚下的烟灰缸——不,香炉——快要满了时,何已知他们就杀青了。
每位演员杀青时的花束都是道具组精心定制的,会根据角色和演员的喜好选择合适的鲜花。
Captain和戈多当然也不例外。
道具师把肥牛卷成玫瑰的形状,塞进透明的气球罩里,这样等拍完杀青照一扎破,就可以大快朵颐。
何已知收到的花是由剧组里饰演雁行的演员给他献上的。
他本来很开心,但当他接过花束,仔细一看,竟是象征着吴千羽的蓝雪花,顿时感到五味杂陈。
再一联想到自己那位从开机仪式结束,就跟学会了隐身术一样杳无音信的男朋友,他就更加气愤了。
尽管知道剧组和鲜花都是无辜的,但独自一人走在酒店走廊时,何已知还是没忍住把花束拆了泄愤。
没想到这一拆,居然拆出了一个戒指。
花朵像被暴风雨凌虐过掉了个精光,那个银色的物件就孤零零地悬挂在光杆上。
剧作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给雁行打电话。
可电话刚播出去,铃声却从一墙之隔的房间中传了出来。
何已知看了一眼房间号,发现就是他的房间。
他拿出房卡,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