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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压了不少的人,我的脸都挤在了窗户玻璃上。大兵不断的在眼前跑来跑去,教堂的枪响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提着颗心,如今只能祈求老天保佑枪支弹药会管用。
广场地上迸溅了无数的子弹壳,枪响声整整持续了能有半个小时。站在瞭望岗上的大兵说了声“清理干净了”,众人的心才归到了原位。
“大家多理解吧!”刚才帮着我和林寒说话的憨厚男人再次开腔,“大兵们也挺不容易的,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啊!晚上吃饭前十分钟,咱们就开始自动自觉的做准备。反正咱们没什么事儿,就那么一会儿吃饭时间再迟到,也说不过去。”
新的言论一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
枪响声停下,可耳边的轰鸣声仍在。心跳的砰砰响,我还算镇定的对林寒说:“现在没什么事儿了……你休息休息吧?”
“呼!”林寒长出了口气,“我是该睡会儿了。”
守在林寒床头的位置坐好,我一直在观察着秦哥的一举一动。没有人再关注午饭的事情,秦哥盖上被子睡觉去了……从他被子的厚度看,我感觉里面应该不是他自己。
四点多的时候大兵带着我们去洗澡,林寒这才被叫醒。洗过澡后是晚饭,秩序是无比的井然。晚上六点准时开饭,六点十分不到所有人便已经回到大厅休息。大厅里没有灯,无所事事的人们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天黑透之后,城市上空再次亮起了烟花。
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我不自觉想起了昨晚。昨天晚上看到烟花时,我们还是三个人。而现在,却只剩下我和林寒两个。
“林寒,”黑暗催生出伤感的情绪,我问他,“豆豆的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沉默了10秒钟,林寒冷淡的开口:“你想听我说实话吗?”
“当然啊!”
“轻松,而且是很轻松。”林寒的话倒是让我意外,“这么多天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她丢在路边。现在她愿意和王攀走,我是松了口气……李司思,你不用想着安慰我,我没事儿的。”
“哦。”
又等了几秒钟,我说:“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豆豆的。”
“我是挺喜欢豆豆的,”彩色的烟花将林寒的脸照的斑斓,“可这不妨碍我想丢掉她……现在豆豆跟王攀走了真好,不然,我总担心自己会把她丢了。”
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了。
管制的日子过了两天,教堂里的一切都按照周指导员说的“秩序”进行。日子在无聊和紧张中交错进行,我除了吃饭睡觉,再无其他事情。
我感觉自己和外面丧尸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我还活着。
如今,我也只剩下活着了。
周指导员不喜欢人迟到,周三晚上从五点我就开始准备去他办公室的事情。我紧张的是坐立难安,林寒对我的行为感到好笑:“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我写不出东西来。”我实事求是,“我还活着,但我总觉得我的手已经死了。”
林寒的长腿搭在窗台上,他笑的有几分戏谑:“你会不会写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想写什么,也由不得你做主。”
☆、060 惶惶
也是。
两天的避难所生活已经让我深刻理解了周指导员说的“秩序”,我也更加清楚明白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自己。如今想要生活下去,只有听命行事。
跟林寒说完,我自己坐在床铺上无限的伤感。林寒看着大厅里的人,他低声的说:“又少人了。”
“什么?”我还在想着等下如何要和周指导员相处,林寒说的话我并没太注意,“你说什么少人了?”
林寒回头看我,估计是怕我紧张,他并没有说实话:“没,没什么……你六点去,肯定是要错过晚饭了。我给你带吃的?”
“不用了啊!”我心里不踏实,“现在这种情况,可千万别惹什么麻烦。我中午吃的饱,晚上不吃也不会饿的。”
林寒笑笑。
不想迟到的话,我必须在大厅里人集合吃晚饭前上楼。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上楼,又实在挺难为情。好在屋子里光线昏暗,看到我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秦哥。
秦哥的位置有利,他很好的做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难所里有丁点的风吹草动,他似乎都能了如指掌。林寒跟我说,秦哥和曹操属于一类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秦哥以前在太平年代是不是能臣我不清楚,但在如今的乱世,他是够奸的。
搞分裂做破坏,秦哥是一把好能手。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单就最近两天避难所里出现的小动乱,都跟秦哥脱不了关系。先是在早饭时间挑唆两个男人打架,然后又是在洗澡时候趁机撞倒了一个大兵。
虽然不知道秦哥想干什么,但因为他的举动,避难所里总有一种人心慌慌的氛围。
林寒说,秦哥是在给自己准备机会……到底是什么机会,我始终没有想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这样的道理我懂,秦哥肯定也是懂的。
我站在楼梯口看秦哥,他也正在看我。张雯趴在秦哥的腿上,秦哥有一下无一下的摸着她的脑袋。才两天时间,张雯顺从的像是秦哥的一条狗。
张雯跟了秦哥两天,她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暴躁怨恨。她是心灰意冷了?还是认命了?我同样不得而知,只是有几次在厕所碰到她时,她的眼睛里完全是一片死气沉沉。和这里大部分的成年人一样,我在她的身上里看不到任何生的迹象。
秦哥一直在看着我,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