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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纪泽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看到对方极其伤心的样子,萧晨的心中也有了一丝的不忍,“好了,四丫头,你也少说几句吧.”
“小白脸,你也给我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难道忘了你在城门之口的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了吧?我纪泽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人!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不知百姓疾苦,只知道站在道德高度教训人的道貌岸然之徒。要不是你的这幅嘴脸让我不爽,我根本就没打算打劫你们!”
“这.”萧晨傻眼了,原来自从自己和四丫头进城的那一刻,恩怨就形成了。
“好了,该说的也说了!沈叔,你也不要拉下脸求他们了,不就是送官府吗?弟兄们生活窘迫,偶尔干点行窃的营生,县老爷也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到牢中呆几天吗,很快就能出来了!”
“沈叔,恐怕这一段时日,纪平这孩子又得麻烦你照顾了!”
“混蛋!”沈叔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你也长这么大了,怎么这么糊涂!怎么直到现在还是一根筋!”
“没错,县老爷对于你们所做的这些事情,当然是清楚的。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民不告官不究。只要是没有人说的话,县老爷乐得装糊涂。可是如果有人硬要较真的话,他就再也不能,也不敢装糊涂了!”
“你看看这二位客人,看看他们的衣着,看看他们的气质,非富即贵!如果他们硬要深究的话,县老爷还敢装糊涂吗?你们用你们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究竟是你们这几个穷大兵的性命重要,还是他大老爷的前程更重要?”
“所以,二位,就算小老儿,求求你们,放了这孩子吧!”万般无奈的沈叔‘扑通’一声跪倒在萧晨和南宫雁的面前。
“大叔,不要这样!快起来!”萧晨慌了,连忙伸出手去。
“这位公子,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起来!”
“那干脆就一直跪着吧!”南宫雁斜眼望着沈叔。折腾了本xiaojie一宿,就想磕个头,就此揭过,做梦!
“求求你了!这位xiaojie”‘嘭嘭嘭’的磕头之声接连不断。萧晨清楚地看到,一丝殷红的鲜血沿着沈叔的额头流了出来。
萧晨感到了强烈的于心不忍,“四丫头,我看.”
“没门!”南宫雁断然拒绝。可就在这时,又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冲进了院落之中。
“泽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侄儿找到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贪玩,居然敢彻夜不归。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一顿!”纪泽掉头就走。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脱身吗?”拦在纪泽面前的南宫雁冷笑不已。
“臭女人,不要碍事!”不明所以然的焦急男子一拳就朝南宫雁砸去,而后者则是冷哼一声,轻轻顺手一带,男子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眼疾手快的萧晨连忙冲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可是男子根本就不愿搭理萧晨。
“泽哥,赶快回去吧!侄儿出事了!”男子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起来,而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这个叫做纪泽的男子,有一个叫做纪平的十一二岁大小的男孩。
可是昨晚这个平时异常乖巧的孩子却是很晚都没有回家,纪泽以为这孩子肯定是在同伴之家中玩耍,也没多在意,就顺便叫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二牛找一下,而自己,和另外的几个弟兄来到客栈办白天商量好的那件事情。
可是不曾想到,二牛直到深夜,才找到孩子的下落。孩子是在一个肮脏的沟渠旁被发现的,当时的这个可怜的孩子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而整个人则更是奄奄一息。
擦了一把眼泪的二牛断断续续地说道,“侄儿说,昨天傍晚的时候,有一个好心的xiaojie给了他一块银子。欢天喜地的他打算拿这去给你,给嫂子买点好吃的东西,可谁曾想到却被人惦记上了,几个混混直接就打伤了侄儿,将银子抢走了!”
“泽哥,赶快回去吧!侄儿受伤很重,我估计他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好心的xiaojie给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一块银子?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南宫雁眯缝起来眼睛。
“别想了,四丫头,我们还是一起和他回去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吧?”萧晨用责备的目光看看南宫雁。而心急如焚的纪泽撒腿就跑。我可怜的孩子,你可不要有事呀!
萧晨根本没想到,纪泽所居住的地方和自己居住的这间客栈只有一墙之隔,难怪那个叫做沈叔的掌柜说,自己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矮小破败的小木屋之中,时不时地有难以忍受的霉苞之味传出。在狭窄的小屋的一个阴暗的角落之中,赫然摆放着一张非常小的木床。而此时,正有痛苦的轻微**传出。
“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爹爹!”纪泽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爹爹,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小男孩艰难地张开眼睛,眼中尽是喜悦之色。
“居然真的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小男孩!”熟悉的面庞使得南宫雁一愣。
“大夫!为什么还不去请大夫?那个贼婆娘死哪去了?”纪泽狂吼不已。
“泽哥,嫂子说家中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请大夫的钱。她现在到县衙去了,她说看能不能向县老爷借一些钱,给侄儿请大夫!”
听完二牛的一番话语,纪泽更是狂吼不已,“蠢婆娘,你不是不知道那个狗官可是色中恶鬼,你这样去,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行,我得去!”焦急万分的纪泽拔腿就走,可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