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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别生气,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服务准则,我们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可靠的修理厂。保证物美价廉喔。”
壮汉没搭话,但也没敢再去看女人那张黑沉沉的脸,他烦躁地朝江逸飞摆了摆手,“你们走吧,这车我自己喊人来修。”
回公司的路上,前面开车的江逸飞忍不住好奇,望着后视镜里低头扒拉手机的冷阳问:“哥,你到底跟那家伙说了什么呀,他竟然肯就这么算了?”
“没什么,我只是给了他一只从副驾驶垫子上捡起来的耳环罢了。”
“什么……啊?”
“刘先生虽然表面嚣张,但实际上是他老婆占主导地位。你看刘太太身上的绿色风衣,是刚刚上市的GUCCI春季新品,背的那款小肩包,也是LV的经典款,虽然不是特别名贵,但对于衣着普通、抽18一包的软盒黄鹤楼、座驾为普通雪佛兰的刘先生来说,消费层次高下立见。”
江逸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这跟耳环有什么关系?”
冷阳抬起头白了丈二和尚一眼,“刘太太衣著名贵,却没有打耳洞,但我捡到的那只耳环造型夸张,做工粗糙,一看就是百十块钱的普通饰品而已,适合年轻女孩子佩戴。你说,能留一只这样的耳环在刘先生副驾驶里的人,会和车主是什么关系?”
“厉害了我的哥,这推理能力杠杠的,你不去做警察简直可惜了!”
“其实我也只是赌一把,谁知道刘国梁真和耳环主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你为什么就这么优秀?”江逸飞朝着后视镜甩了甩大拇指,车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也跟着晃了一晃,“据说你当年考的是公安大学,后来却学了金融,现在做的又是保险理赔,真是离警察路越走越远了。哥,你当初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啊?”
冷阳划拉屏幕的手指一顿,愣了半晌道:“好好开你的车,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可不想给自己也报个理赔单。”
江逸飞作为最后进入理赔部门的新鲜血液,自然由冷阳带着他工作,是个刚出校门没几年的愣头青,原本就性子活泼,爱笑爱闹,整天一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样子,但好在头脑灵活,悟性高,很快就成了冷阳得心应手的搭档。二人一冷一热,一动一静的气质互补互利,在平时工作中配合得相当默契。
“人家就是好奇嘛。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莫非真的有隐情?”
冷阳按下车窗,外面还下着小雨。清冷的空气裹挟着雨丝灌进车子里。他不由拢了拢身上的薄风衣。
“啊哈……我知道了!看你这苦大仇深的样子,一定是那时候沉迷谈恋爱,无心学习。”江逸飞说罢,还不忘回头朝冷阳意味深长地一笑,“男人嘛,理解理解,谁还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冷阳朝江逸飞丢过去一记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他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不由得皱起了眉。
“刘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理赔?刚刚我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酒驾事故不属于保险理赔之列,恕我无能为力。”
“人身意外事故险?是关于您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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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先生,江先生,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望二位见谅,我确实是酒驾事故,但并不是为逃避责任,只是我女儿的案件有点特殊,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为她寻找一个可靠的负责人。”
惠泽保险中心理赔部的会客室里,刘国梁握着冷阳的手,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早不是刚刚那副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做派了。
“哟……刘先生这是在考验我们业务员的能力呀,如今还有这么谨慎的客户,您就不怕我们为了逃避理赔,什么招儿都用么?”
听到江逸飞责怪的口气,刘太太的语气里都有了些哭腔,“请理解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吧。”
冷阳递给她一杯热茶,顺手指了指沙发,示意夫妻二人入座,“您先说说具体情况吧!”
刘国梁的女儿名叫刘婷,今年14岁,就读于江宁市第七中学八年级3班,虽然未成年,但早已出落成个大姑娘,她长相清秀,身材高挑。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多少都有点叛逆,刘国梁夫妇平时都忙于工作,对女儿疏于照顾,刘婷很独立,遇事从不和父母商量沟通。
半个月前,刘婷和一名高年级男生相约去江宁郊区的鹿山踏青,两人乘坐的面包车在返程途中撞上岩壁。后排一名男生逃过一劫,司机当场死亡,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婷受伤严重,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治疗需要高昂的医药费,刘国梁夫妻虽然收入不错,但仍然供不起高额的花销,好在刘太太很有保险意识,先前为女儿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
但车祸发生后,面包车司机当场死亡,车子也报废了,刘婷现在昏迷不醒,荒山野地的现场找不出人证物证,唯一在场的是一名未成年男生。当时只顾救人,没有勘察事故痕迹,夫妻俩明白,理赔需要的硬性证据不够,所以想请理赔部门帮忙寻找证据。
搞清楚了事情原委,冷阳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但余光却在刘国梁两口子的脸上来回扫视,刘太太衣着光线,妆容考究,刘先生精气神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为女儿筹钱救命的样子。
“不对……”一同旁听的江逸飞停下手中的笔记,抬起头问道,“怎么会没有证人,和刘婷一同乘车的那名男生呢?”
“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