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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就出在这里……”刘太太放下喂到嘴边的杯子,“一个星期前我们联系他取证时,被其父母告知,男生居然莫名失踪了!”
“失踪了?”
“对,当时我们只顾着女儿的伤势,来不及想别的,那名男生受伤不重,只在医院住了一晚,就被家长接走了。”
冷阳听完刘国梁的解释,不知为什么,他此时的思索点老是揪住这对奇怪的父母不放。按照刘氏夫妇的性格来说,女儿和那名男生同时出车祸,抓不住已经死亡的司机,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一同前去的同伴,带着比自己小的未成年女生私自外出,是有一定的看护责任的。
但就刘国梁这个说法,与夫妻俩刚在路上假装意外骗保的做派截然不同。冷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接着问他:“那名男生是被家长接走后失踪的吗?他的家长有没有提起,是否跟这起车祸有关?”
刘太太接着话茬说:“据说是离家出走,目前警方已经立案,如果失踪的男生找不到,那我女儿的理赔就更加棘手了。所以我们才亲自来拜托冷经理。我已经看到了你的业务能力,而且……竭力调查真相,减少客户损失,不是你们的服务宗旨吗?”
冷阳低头,嘴角轻轻扯起一个弧度,看不出他是真嘲讽,还是在假笑,“刘太太就这么信任我的人品么?”
“我信!”
江逸飞忍不住在一旁揶揄道:“毕竟是在我们惠泽投的保,拴到牛尾巴上的肉,不得不跟着牛跑嘛。”
冷阳附和着点头,起身对刘国梁夫妇道:“既然是我们公司的业务,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受理的,虽然不敢保证能顺利理赔,但我保证会做到公平公正,还原车祸的真相。”
刘氏夫妇前脚走出大门,核赔员兰溪就后脚进了门儿,见到冷阳端着水杯出神,江逸飞靠着沙发背上,一支白色圆珠笔在他指间摇摇晃晃寻找平衡点,但就是不掉下来。
“哼!我和离离姐在外面忙成了狗,你们两个大男人躲在办公室里享清闲,我诅咒你们撩的妹子都是飞机场!”
兰溪是个90后的萌妹子,齐耳短发配空气刘海,装扮长相都偏甜美,性子活泼机灵,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各种古灵精怪的脑洞就冒了出来。碰到了刁钻古怪的客户,她总能想出不一样的招儿,遇佛治佛,遇鬼斗鬼。
兰溪进部门比江逸飞只早三天,但常常以前辈自居。偏偏遇上个不服气的公子哥儿,两人掐架吵嘴,疯得不亦乐乎。
其实兰溪进入惠泽理赔部门的初衷,是当初到惠泽应聘时,一眼瞧上面试官冷阳的盛世美颜。按照她的话说,长成冷阳那样的人说什么都有理,做什么都对,颜值即正义,美男才是她努力工作的动力。
可万万想不到,冷阳就是个坑,还是个冰窟窿那样的大坑。同事这么多年来,兰溪对自己的撩汉大法从盲目自信到黔驴技穷,最后不得不认清现实,钢铁直男是不配谈恋爱的,他们都是凭真本事单的身。
“哇——这么恶毒的诅咒你也说得出来,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江逸飞从沙发那边翻身过来,拍着冷阳的肩膀解释道,“你没看见客户才离开么?”
“不管,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儿偷懒!”
江逸飞一脸无语地指了指冷阳,“老大不是人啊?!”
“当然不是了……”兰溪放下左手里提着的两杯奶茶,把右手里的一杯咖啡递到冷阳面前,笑得极其谄媚,“老大是神,我的男神。”
冷阳看着眼前的咖啡,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虽然兰溪这样的举动每天都会上演几次,他也竭力保持着冷漠脸,但心底却总在不经意间荡起一丝涟漪。
当初他招兰溪进入公司时,只觉得这份工作会接触各行各业的客户,招募一些年轻新鲜血液进来,会有更多奇思妙想的方式来完成工作。而比起那些经验丰富,但性格油滑、世故功利的前辈们,年轻人都朝气蓬勃,有着更加纯粹的责任心和正义感。
但兰溪和江逸飞就像两匹小野马,如果没有人牵着绳子,按照现下时兴的话说,他们那性格简直要上天。遇到奇葩客户的奇葩案件,分分钟就炸毛,怼天怼地怼空气,幸亏有钟离离这么个高冷的女神压阵,不过这位女神近期出差,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兰溪见冷阳望着她手中的咖啡直发愣,连忙催促道:“没有加糖的纯正美式。我跑了老远才买到的。”
冷阳一脸冷漠地推开兰溪的手,“我不爱喝美式的。”
兰溪一脸委屈地追问:“啊?”
“加糖怕人说我土鳖,不加糖又怕苦。”
兰溪举着咖啡的手颤了一颤,转头一记刀眼杀向背后,咆哮道:“江逸飞你个大骗子,谁说老大喜欢苦咖啡的?你不说清楚,不许喝我的奶茶!”
冷阳眼瞧着兰溪把江逸飞逼到办公桌下面不敢爬出来,抬手将刘国梁案的文件袋丢到他面前,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别闹了,正事要紧,你准备准备,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去鹿山。”
“老大,你这时候去哪儿?喂……别丢下我呀喂。”
“去请沈警官喝咖啡。”
3
翌日,天气仍旧没有放晴,不过停了雨,尽管空气依然潮湿,好在没有昨天那么阴冷了。
出了市区后,车子在泥泞路上又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抵达鹿山的车祸现场。那是一条鲜有车走的小道,鹿山一部分被开发成景区后,修了专门的水泥专用路进山,原来的土路渐渐就荒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