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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最后几罐啤酒抱出来,陪着冷阳席地而坐,窗外的春雨依然淅淅沥沥下着,更加平添了几分愁绪。
“难怪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单身,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哪方面有问题呢。”
“可能吧……这儿有。”冷阳摸着自己的心口,哽咽着道,“她离开的那天早上,我还在计划周末去百里荒踏青,因为她一直念叨那个地方,想要和我在大片的草原上拍张合照。可就在那天放学之前的最后一节课上,她被班主任老师叫出了教室,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无论哪一个理由,都不能说服自己,原谅她连一个告别都不给我留。我更没有料到,她居然是因为怀了孩子才离开得那么决绝,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冷阳喝下一大口啤酒,沉默了半晌,“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背着我怀上别人的孩子?”
江逸飞没再说什么,他重重地拍上冷阳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清楚真相,老大,既然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冷阳点点头,端起啤酒罐和对方重重碰了一下,“还真是需要你帮忙。可言在审讯室里说起我们高三时第一次约会的地点,她说在女生宿舍楼后面的老槐树下, 但我记得不是那个地方,我相信她也不会记错,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才故意这么说的。明天你陪我一起走一趟知青县,想要解开可言身上的谜团,就必须从源头开始查起。”
知青县是坐落于江宁市北岸,离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知青一中是知青县的重点高中,也是莫可言和冷阳的母校。
冷阳阔别学校十余年,这是他毕业之后第一次回来,看见那巍峨陈旧的大理石校门。关于高中时期的那些或美好、或残酷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像潮水般汹涌起来。
冷阳深吸一口气,和江逸飞一前一后走进大门,他们先要约见一下莫可言高三时期的班主任张毅。在来的路上,冷阳已经和张老师打了招呼,所以此时就直奔学校职工宿舍楼而去。
张老师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们了,十年不见,他似乎不显老态,还是当初的那副清瘦模样,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皮肤很白,唯一有点改变的,就是他原本笔挺的背有些佝偻了。
说明情况之后,冷阳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题,“张老师,莫可言当年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学校?她走之前还在教室上课,根本不像你告诉我们的那样,只是被家长转学了。”
“其实不是转学,而是退学了。”张老师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仿佛在久远的记忆里努力搜索着,“据她父亲说是家里出了事,那时候是九年义务制,学费又贵,常常有一些女生退学,要么是家里供不起,要么是重男轻女,不过……我对莫可言的父亲印象挺深刻的,那人戴个眼镜,说话彬彬有礼,看样子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家里出了事?难道不是因为莫可言她自己出了状况?”冷阳忍不住惊讶地抬高了声音,不过很快想到,毕竟高中生早孕是影响极坏的事,何况是在知青县这样的小地方,家长不说实话也合情合理。
张老师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莫父虽然跟我说话还是客气礼貌的,但脸上的神情却严肃得有些吓人,什么原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莫可言似乎很怕他,一看到他父亲,说话都磕磕巴巴的,连走路都不自然了,所以我对这对父女的印象比较深刻,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画面。”
“那孩子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可惜了……”张老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还听到过一些传闻。据说莫可言因为未婚早孕,母亲气得心脏病复发,在医院里没挺过来死了,之后又和父亲闹翻,她带着个孩子跟一个男人去了南江市。”
“一个男人?”冷阳不由得心口一震,暗自嘲笑自己被莫可言耍得团团转。如果她是因为怀孕退学,还是跟一个男人去的南江市,说明她在学校里和自己交往的同时,就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当时她才16岁,得多好的演技才会在他面前不露行迹。
直到在审讯室里,那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她说是被父母转的学,可见依然对冷阳说了谎,到了这地步,她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坦白的,而要把他引到知青一中?
冷阳起身告别张毅,浑浑噩噩走在女生宿舍楼前的林荫小道上,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越接近真相,越是将他的心一点点蹂躏撕碎,关于莫可言的一切,生也好,死也罢,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小心!”
“砰”的一声,走在后面的江逸飞突然一声惊呼,飞身将冷阳扑倒在地。两人惊魂未定,就见冷阳原本站立的地方,一个花盆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谁不长眼睛放的花盆?砸在头上会死人的晓得不?!”江逸飞站起来冲着楼上一顿爆吼,可是宿舍楼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几只鸟惊得从头顶的树上簌簌飞走。
那是一盆长势颇好的观叶兰,表面的花盆瓷片干干净净,不染一丝灰尘,但培土里却落了些细碎的蓝色粉末,冷阳突然回头问道:“校门旁边是不是有一家花店?”
“是啊,”江逸飞笃定地点点头道,“刚刚经过那里的时候,门口的一大束蓝色妖姬真是好看,三八节好像快到了吧,我当时想着要不要给我们家离离买一束呢。”
“为什么有人会想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