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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你?”江逸飞一愣,随即就要往宿舍楼入口冲去。
“来不及了,这楼后面有三个出口,耽误了这几分钟,人已经早走了。”冷阳喊住江逸飞,他看着地上摔烂的花盆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走!找那棵老槐树去。”
女生宿舍楼的后面本是一片小树林,有着密集的灌木和高大的樟树槐树,常常有学生情侣在里面偷偷约会。前两年知青一中重新扩建学校,将这片小树林开发出来,建造新的教学楼,唯独留下了那棵百年老槐树。
老槐树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围抱,树干下面有个形成多年的小窟窿,碗口粗,直通树身中心,学校为了保护古木不被破坏,便用了一块红布贴在上面,封住了洞口。
但冷阳他们找到那棵大树时,红布明显被人撕开过,就连大树根部的草皮都有刨开过的痕迹。
有人先他们一步找到这里来了,冷阳心中一阵发冷,关于知青一中的这些细节,除了和江逸飞说起过之外,就只有同在审讯室外的几名刑警了。江逸飞跟这件案子毫无关系,而且一直和他在一起,不可能会是他,那说明消息是从刑警队里流出去的。
冷阳掏出手机,可就在沈岸的电话快要接通时,他又果断挂掉电话,事情是越来蹊跷了,目前的情况是谁都不能相信,可不管是谁,他们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冷哥,会不会是被害人家属,怕我们找到些证据,为莫可言翻案呢?”
“可是莫可言杀害杨艺的动机明显,还会有什么隐情可以为她翻案?还有,即使有也不会扯到知青一中啊。”
江逸飞摸着下巴来回踱了圈,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感觉,从莫可言在审讯室见到你开始,一直在引导你解密她的过去,但又不告诉你,明显是受到了某种威胁。”
“解密过去?”
“对!所以杀害杨艺为女儿报仇,是最直接的动机,也可能只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而已。”
“哎……是我犯糊涂了!”冷阳双手搓了搓额头,疲惫地道,“这几天我一直浑浑噩噩,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以至于很多事情理不清头绪,你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反而更清楚。”
“都说了这树上的红布不能揭,洞里不是垃圾就是蛇虫鼠蚁,你们咋就是不信呢?”
好不容易得几句夸奖,还没等江逸飞回话,只听见两人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冷阳回头一看,“刘阿姨?”
来人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身着一件黄色长围裙,扛着大根扫把从新建教学楼下的十字路上走过来,盯着冷阳的脸看了又看,才试探着问道:“你是?”
“我是08届的毕业生,都十多年了吧,那会儿您还是女生部的宿管阿姨,这么多年,您真是一点都不见老。”
“你……是不是冷阳?”
“阿姨你居然还记得我……”冷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前和老人家握手。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倒是没有在学校里的时候清秀了,那时候啊,我最头疼的就是你这种长得好看又喜欢谈恋爱的小男生,害得女生们半夜还要溜出去约会。”刘阿姨扔下扫帚,拉起冷阳热情地道,“走,到我宿舍里坐一坐,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跟着刘阿姨一路穿过新建的教学楼,朝女生宿舍楼那边走,刘阿姨和莫可言是老乡,读高中时就特别照顾她。当年冷阳和莫可言早恋,两人第一次在女生宿舍后门口的花藤架下约会,就遇上了负责巡逻的值日生,要是被他们抓住,他们不仅要受罚,女生的清誉也就毁掉了,那时候还是刘阿姨帮忙打掩护,他们才偷偷溜掉。
所以莫可言提起过的第一次约会细节,冷阳此时才明白过来,应该是与刘阿姨有密切关系。
刘阿姨还是住在女生宿舍里的一间小屋子里,她做了几十年宿管,退休之后又回学校当清洁工。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知青一中。
“这回是因为可言那丫头的事才回来的吧?”
“您怎么知道?”冷阳虽然早已料到刘阿姨必定会说关于莫可言的事,但还是忍不住满腹疑惑。
“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可言回学校来看我,给了我这个。”刘阿姨从衣柜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冷阳,“她跟我说,一个月之内你会到我这儿取走东西,你们不在一起了吗?这是玩儿什么把戏呀?”
“我们……我们分开很久了……”冷阳苦笑了一下,接过文件袋,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打开。
袋子里是一份江宁市某权威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被鉴定人的姓名栏里,写着杨雄和刘婷,而鉴定结果是:“符合遗传规律,亲权概率大于0.9999。”也就是说,确定两人为父女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