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钟离离找到公司,谎称是张强的老乡,公司负责接待的是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染了黄发,行事作风吊儿郎当。
“张强啊……那小子做事三天打鱼两天筛网,最近有两三天没来上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钟离离不耐烦道:“到底是两天还是三天?”
黄毛青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语气这么差?我有义务回答你么?”
冷阳趁机扮白脸,假意拦住钟离离的话,在一旁打圆场,“老弟你别生气,张强借钱不还,这位美女也是找人心切,其实我就想问问,他人不在,工资发了吗?”
“发什么工资!他又没底薪,跑一单算一单,赚的钱还不够买药吃的,你们就死了要钱的心吧,要命还差不多!”
“买药吃?张强生病了?”
“黄毛青年打开手机上暂停的游戏界面,不耐烦挥手赶人:“不知道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走走走,赶紧走!”
“来之前我在门口看到了你们的招牌广告,上面说送餐员的工作服和电动车都是向公司租赁的,只交了八百块的押金,你就不怕张强他骑着车跑了么?”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是还有个残疾儿子需要人养活么?”
冷阳笑着问:“这么说,你知道他家地址咯?”
“知道啊!”黄毛青年抬头瞥了一眼冷阳:“但我没义务告诉你啊!”
“我……”
冷阳被噎的无言以对,一旁的钟离离翻了个白眼,啪的将一百块猛的拍在桌上:“呐,你告诉它也可以的!”
“早这么爽快,还用得着说废话么,”黄毛抓起票子在手中掸了掸,朝门外一努嘴,“出了门沿街一直往右走,海关路城乡老区里,红色墙面那栋,顶楼右间就是。”
海关路城乡老区,像是这座新型现代化城市的一块牛皮癣,也是被江宁市政府遗忘的世外难民窟,自从海关部门被挪走之后,这里更加荒凉破烂,沦为外来低收入务工者的收容所。
冷阳和钟离离找到张强的住所时,已将近晚上八点,没有楼道灯的走廊里漆黑一片,两人借着细小的手机光源爬上顶楼,顶楼只有左右两个单间,钟离离刚要去右边敲门,屋内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冷阳关掉手电,将钟离离护在身后,一步步靠进房门,昏暗的白炽灯光下,一个红衣男人正撅着屁股在柜子里寻找着什么,只看得到他晃动的背影,房间里乱糟糟的,一个形容枯槁的人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毛巾。
冷阳目测了一下距离,朝身后打了几个手势,钟离离会意,趁房内人没发现,突然按掉门口的开关,突然而至的黑暗里,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冷阳扑到在地,钟离离重新打开灯光,男人已经被按在地上,脸埋进一堆药品盒子里咕咕滴滴乱叫:“放开我放开我!”
“你是不是张强?”
“他……他是小偷……咳咳……”绑在椅子上的瘦弱青年,已经被钟离离扯掉了嘴里的毛巾,冷阳此时才看清,被绑在轮椅上的两只裤管空空荡荡。心里明白他应该就是张强的儿子。
张强的儿子张宁,今年二十一岁,原本是塑料厂的一名工人,因车祸双腿被截肢,从此靠父亲张强送外卖维持生计。
“我不是小偷!我是来拿药的,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
冷阳把按在地上的男人拧起来,扔在角落里,低声呵斥道:“警察办案,给我老实交代,别耍花样!”
红衣男人快速将双手放在脑袋上往角落里一蹲,动作麻利且熟练:“我……我就是药瘾犯了,张强他收了我的钱,说好当晚交货的,可是都过去三天了还不见人影,我只好跑到他家里来找药吃。”
冷阳神色一震,再次擒住对方的胳膊:“药?你们竟然吸毒贩毒?”
“不不不……警官你别误会,我说的是止痛药,哎哟……”男人捂着肩膀一声哀嚎,“不信你问张宁,他也是止疼药上瘾,张强为了儿子,才做起了贩药的生意!!”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胡说!”张宁虽然下意识辩驳,但脸色却瞬间煞白,僵持了半响之后,他垂下头去,躲开钟离离逼视的目光。
原来,张宁遭遇车祸后,在医院做截肢手术时,由于承受不了剧烈的生理疼痛,医生给他开了大量的镇痛药物,后来康复出院,却对“盐酸曲马多和泰勒宁”类的止疼西药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性,药瘾堪比毒瘾,发作后痛苦万分。
但这两种药物是处方药,没有医生处方,药店不会大量出售,由此产生了一条高价贩卖止疼药的黑色生意链。
张强为了儿子,不光摸清了买药的途径,更是利用外卖送餐员的身份作掩护,做起了贩卖运输的生意,此时在他家中搜罗药物的红衣男人,就是他的下家客户。
“警察同志,我爸是为了我才去卖药的,如果在药贩子手里购买,价格是平常药店的几十倍,指着我爸送外卖的那点工资,我们吃饭都吃不起……呜呜……”张宁抓着钟离离的胳膊,一边啜泣一边苦苦哀求:“我现在伤口都好了……保证一定戒掉药瘾,再也不吃了,你们千万别抓我爸爸……”
正当三人僵持之际,角落里的红衣男人猛的将张宁的轮椅推翻在地,眼看他要撞上茶几,趁着冷阳去拉扯张宁的间隙,他几步窜出门外,消失在外面凝重漆黑的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不要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