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随他去吧!”冷阳拦住钟离离,转身看了看眼泪婆娑的张宁悄声道,“他自己跑了更好,不然下不来台的就是我们了。”
现在尽管搞清楚了张强药贩子的身份,但还是没找到他本人,张宁交代说,他父亲三天前上班后再也没回来过,电话关机,身边的熟人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张宁想报警找人,可顾忌到父亲做的是违法买卖。只能眼巴巴一等再等。
“三天前?”钟离离忽的一巴掌拍在拍在桌上,“也就是说,张强自那晚离开舒妍的住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是畏罪潜逃了么?”
那张简易的折叠桌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药盒烟盒重峦叠嶂,摇摇欲坠,被钟离离一巴掌拍下去,东西哗啦啦掉到地上,压在最底层的一张色泽泛黄的处方笺,露出破损的一角,冷阳拿起来细看了一遍,随即问钟离离:“你之前跟我提到过,舒妍失踪头天,还在市中心医院门诊四楼负责配药吧?”
钟离离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冷阳“嗯”了一声,迟疑着说:“上次查看舒妍的外卖记录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她只有在深夜零点后才会点小锅牛腩面,每次接单的都是张强。从去年十二月持续到现在,始终保持着每周两单的频率。”
“老大你的意思是……”
“我想,你该去中心医院药剂科走一趟里,极有可能,张强的贩卖的药品,就来自于中心医院。”
“这可是违法的!”钟离离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几乎是用嘶吼的语气反驳道:“舒妍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冷阳没再说什么,他沉默着等待钟离离冷静下来,才能理性客观的去分析问题,安抚好张宁之后,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出楼道,驱车返回公司。
车子在路面上匀速行驶着,纷乱的夜灯映射在车窗上,冷阳抬眼瞥见后视镜的自己,那样麻木而沉肃的一张脸,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冗长的沉默,冷阳从恍惚中抽离出来,胡乱翻出手机。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阳,下午来做检测的那位美女是你什么人啊,不会是女朋友吧?”
冷阳望了望后视镜里的钟离离,低声道:“瞎说什么呢,我是她同事,血样对比出来了吗?毛发和血迹是不是同一个人的。”
“事情有点奇怪啊,我才打电话给你。”手机那边的男人突然语气严肃起来:“毛发和一部分血迹同一个人的,但还有其他的血迹,简单点说就是,比较干燥的血迹是人血,被水浸润过的血是鸡血!”
“什么?”
冷阳突然一脚刹车踩下去,他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在2902的卫生间中搜集血样时,干燥的是从黏在墙上的血迹,而从地板砖缝隙里采集的,才是被水洗刷过的,难道是有人用鸡血故布疑阵,伪造线索?
“如果不是你介绍来的,我还以为被人耍了呢。”电话那端略微一顿,“那要不要把鉴定结果直接告诉钟小姐?”
冷阳怔了半晌,直到话筒里传来再次对方的询问声,他才笃定道:“先不忙。”
“怎么了?”
“一点私事儿。”冷阳挂掉手机,转头看向钟离离:“离离。现在张强的线索断掉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钟离离沉默着垂下头,低低的啜泣起来:“如果舒妍真的出了事,我在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亲人了,她到孤儿院时只有七岁,还带着一个四岁半的脑瘫弟弟,不到半年就病死了,从那以后,我们俩就相依为命。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她把我当成亲妹妹一样……”
“离离,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你,只是我怕你被人蒙在鼓里,或者是,被自己信任的人戏耍利用啊。”
钟离离抬起眼眸,脸上已满是泪痕:“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一向是孤军奋战习惯了,所以我能理解舒妍,她现在生死不明,除了我们,现在没有人能帮她。”
道路两旁的街灯穿透玻璃,车内乍明乍亮,斑驳陆离的光影在寂静中重新流动起来,冷阳没再说什么,他边调转车头边道“我们得再回舒妍的住所一趟,如果再找不到线索,那就只能报警了。”
6
冷阳和钟离离抵达御园小区时,已经九点一刻。
几个小孩子在花园里的健身设施周围追逐打闹,大人们或在凉亭里乘凉,或在树荫下闲聊,几只宠物狗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大楼住户的窗口里,灯光明灭交错,显出一派热闹和谐的景象。
只有二十九楼一片寂静的黑暗,冷阳两人打开2902的房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随之飘进鼻孔,钟离离下意识捂住了口鼻,惊诧道:“上次进来怎么没发现有这味道呢?难道是窗子关太紧了么?”
两人进入室内,靠近大门的左面墙根处,放着舒妍的一双过膝靴,一只端正的立在墙角另一只却倒在一旁,冷阳的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他记得第一次来时,两只靴子都稳稳当当的立在墙根前的。
再往里,南面墙上的陈列柜前洒了大片水渍,水渍上是一堆玻璃碎片,从残骸和水渍飞溅角度上看,应是陈列架上的某个密封玻璃瓶掉下来摔碎了,冷阳将将靠近,消毒水味道越发浓重起来。
“看来是我们多想了。”钟离离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沙发缝隙里有新鲜的老鼠屎,看样子是只大耗子,在家具上爬上趴下,把陈列架上的消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