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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旧情才回家奔丧。
峪口村位于冀县北部的大山沟,即使现在水泥公路直通村口,但还是经历了几天几夜的崎岖之旅,待两人风尘仆仆走到村口,迎头便碰见五六个人抬着一口大红棺材往村里赶,为首的男子约摸30岁上下,身材魁梧,面容黑瘦,见到欧阳梅,先是一愣,随即主动上前询问:“你是……欧阳阿姨吧?”
"我是吴耿啊!”男子惊喜地抓起欧阳梅的手;“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这位是……冷阳吗?”
“吴耿啊!”欧阳梅方才恍然大悟,急忙喊过冷阳来介绍道:“这是你吴叔叔的儿子……小时候你一回来,就追着吴耿哥哥满村儿跑!”
吴耿和冷阳差不多高,但说话时却喜欢仰着脖子,麦色的脸上一双大圆眼睛有点发红,微笑时露出嘴角两只梨涡,这使得身材健硕,满脸胡渣的他看起来不显得凶悍笨重,反而眼神里有股子跳动的灵气。
“小伙子越长越精神了。吴耿抬手给了冷阳一拳,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明朗的神色说话间暗淡下来:“爸爸临终前还惦记着想见你们娘俩一面,可惜……他这病来得太凶险,没来得及送医院就走了。”
“节哀……”冷阳一向少言寡语,多年未见的疏离感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权当安慰。
“小心!”
说话间欧阳梅已经被冷阳猛扑倒在地,一把雪亮的菜刀擦着两人的脑门儿飞过,摔在地上撞出咣当的巨响。
倒在地上的冷阳母子尚惊魂未定,就看见一个黑衣男人朝他们飞奔过来,后面还追着一个白衣男人:“有本事你就往我脑袋上砍,正好我去地下跟吴叔讨个说法,老屋是你的还是我的!”
“你要点脸行不?土地证上白纸黑字写着,怎么就成了你的?别以为你年龄小就占理,这钱你一分也别想!”
追来的白衣男人红着眼叫嚣,前面跑来的黑衣服男子气势不减地骂回去,冷阳和欧阳梅夹在二人中间,正好充当楚河汉界。
听旁边人介绍,冷阳认出来黑衣男人是哥哥徐浩,白衣男人是弟弟徐凡,两兄弟祖居峪口村,从小父母早亡,唯一的小叔出事后,徐浩继承田产在村里务农,弟弟徐凡外出打工,两兄弟同人不同命,关系一向紧张,最近因为争夺峪口涯老屋的归属权问题更加吵的不可开交。
峪口涯是两座山巅之间的一线天,山巅陡峭险峻,山腰松柏成栋,山下荒地里有一座早已坍塌的徐家祖宅,村中施行移民搬迁。徐家兄弟从峪口涯下搬到村中的居民点。老屋从此荒废。
吴耿的父亲吴兴旺是村中的阴阳先生,一辈子为村民看风水点金穴,临死为自己找的坟墓,就在峪口涯下的徐家老屋后。
吴耿与哥哥徐浩商议,出资2000块买下老屋宅基地,没想到外出打工的徐凡突然回来与哥哥争抢房屋归属权,两兄弟各自有理,各不相让,直至大打出手。
徐家兄弟和棺材小队撞在一起,还把冷阳母子堵在中间,几个好心村民上前劝架,却不想人多口杂,越劝越乱,还是吴耿和两个抬棺材的壮汉将持刀的徐浩拉开,才控制住混乱的场面。
没有了菜刀威胁,油滑的徐凡从角落里钻出来,向吴耿卖乖:“在吴伯的棺材前持刀行凶,徐浩,你是成心想亡者不得安宁么?”
被两大汉架住脖子的徐浩一边挣扎一边咆哮:“吴耿,你是不是和徐凡串通好了,你来买地,他来分账?”
吴耿气极:“你这疯子,怎么乱咬人呢!”
“既然这样,这地我不卖了,别说两千,两万都没门儿!我看你怎么让你爹入土为安!”
徐浩恶狠狠盯着吴耿说完,转头又去骂徐凡:“帮着外人欺负亲哥,你小子迟早要遭报应!”
吴耿一把扯下身上的孝服,抡起拳头要打架,冷阳赶忙上前拦住他,“别冲动,今天你有孝在身,天大的事情也要冷静。”
“可是他出尔反尔,爹临终还在嘱托一定要那块地,他做了一辈子的风水师,死了自己倒没有个好去处……”
“吴伯伯还有三天才能下葬,大家这时候都在气头上,什么事情也谈不拢,还是先冷静冷静吧!”
“啊!”
一声惊呼打破了僵持不下的画面,大红色棺木旁边,一个小女孩跑回她妈妈怀里:“棺材……棺材动了!”
在场的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到那副被五花大绑的棺木上面,还架着徐凡的两个人趁机松开手,闹事的相关人员都默契的安静下来,吴耿也收回拳头,上前围着棺材查看了一圈,没发现异样。
孩子母亲连忙呵斥:“瞎说什么,不许对吴太爷不尊敬!”
“真的,我真的看见棺材盖动了!”
“是抬杆上的绳子松了,没事。”吴耿重新绑好绳子,招呼着抬起棺木重新上路。转身对冷阳说:“抱歉,我要先去老屋的灵堂安置,你和欧阳阿姨先去新屋休息会儿,晚上还要麻烦你帮忙守夜呢!”
3
吴耿的新房位于老屋前的公路边上,砖瓦结构的三层小洋楼,白墙绿瓦,望楼走栏,欧式拱门前还有两根大气豪华的罗马柱,一路所过峪口村的大街小巷,吴家算是数一数二的豪宅了。
吴耿媳妇儿把两人领回各自的房间,便又急匆匆回老屋帮厨去了,经过村口的闹剧,此时已经傍晚,欧阳梅让冷阳先眯一会儿再去灵堂,老屋离新房不远,哀乐隐隐约约传进卧室,节奏沉重的鼓点声里,夹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