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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暂时逼退,他越来越担心最近突然虚弱的身体,以前就算是连续熬夜一个星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突然,从棺材的尾端响起“咔擦”一声,像是鞋底摩擦地面,又是木板相撞的声音,他屏气凝神仔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到,但盖在棺木头上的白色纸花却轻飘飘滑落下来。
冷阳感觉背后一片寒意,伸手拉扯身后打瞌睡的同伴,但不见任何回应,奇怪,几分钟之前还在看手机的两人,怎么突然就睡得这么沉?却不想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重,像被什么拽着身体,双脚挪不动半步,恍然之间,那高耸的棺盖竟慢慢掀开一条缝隙……
4
冷阳这一次醒来,依然是在徐家老宅后面的大柳树下,和前一次同样的位置,又是明朗的清晨,冷阳坐起身,才发觉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些血迹,他还没来得及整理思路,抬头就见几个人正向他走来,冷阳迅速脱掉沾血的外套藏在身后。
“冷阳,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梅没有像上次那样反应激烈,但也上前抓住他上下检查,发现并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问:“是不是……和上次一样?”
见冷阳沉默的神色,欧阳梅再也控制不住地哭起来:“这事太邪门儿了,我们回去收拾行李,马上离开这里吧!”
“你没事吧?”这次是徐凡和几个村民赶到现场,见冷阳高兴道:“醒了就好,这次确实有点邪门儿,你是不是真的撞鬼了?”
“我在这儿睡了一整夜?”冷阳有些奇怪:“怎么是徐凡带着人来找他?”
“是啊!昨天你不是在为吴伯伯守灵嘛,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天亮也没回来,大家伙儿只好又到处找你。”
冷阳还在努力搜索着关于昨晚的记忆,徐凡却突然指着他的袖口继续道:“诶?你这儿怎么有血?没受伤吧?”
冷阳赶紧将血衣往身后藏了藏,徐凡正要再问,却被旁边的一个村民给打断了。
“快来,这里有血迹!”
徐凡走过去查看,欧阳梅却赶紧拉住要跟过去的冷阳央求道:“儿子,咱们赶快走吧,这怕是要出事。”
冷阳心道大事不好,但嘴上却要安慰母亲:“妈你别担心,可能是我最近压力过大诱发了梦游症。您先回去休息,我没事儿。”
他跟在村民们后面,顺着杂草中遗落的几点血迹一路跟到柳树底下由老根盘结而成的洞口边。
“这是怎么回事?”徐凡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遂从杂草叶上捻起一点血放进嘴里:“还没凝固,咸味重,这是人血。”
一个大胆的村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往黑黢黢的洞里面照:“洞口里面的叶子上也有,看来这里面不简单啊!”
几个人迅速把洞周围半人深的杂草砍倒,露出宽约四十公分的洞口,手电光只能照到一段蜿蜒崎岖的洞壁。
“喂!”一个村民趴在洞口上朝里面喊了一声,半天才传出一点缥缈低沉的回声,那人站起来摇摇头说;“洞口很深,不借助工具下不去,算了吧,里面可能没什么,也许是冷阳身上的血沾到这里来了呢?。”
“你没看见冷阳根本没受伤?”
徐凡执意要下去看看,便安排人下山找来工具,自己身先士卒,只用一根绳子系在腰间,拿着镰刀和自制的火把,几个健壮的青年把他从细窄的洞口一点一点放下去,直到十几米长的麻绳快放完,他才终于到达洞底。
“啊!”
大家正在松了一口气,洞里却突然传来徐凡的一声惊呼。
“徐凡……你怎么了?”
“快!下来两个人帮忙,里面有人!”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救援,大家伙儿合力将洞里的人搬上来:是一名男性老者,人已经没气了,后脑勺被重物击打至血肉模糊,尸僵刚刚形成。
“徐发强?”一位年长些的村民大着胆子凑近尸体,再一次确认道:“这不是失踪了十多年的徐发强嘛?听说他在城里犯了案子,早死在外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死者那狰狞的面容似曾相识,冷阳凑上前细看,顿时一股热浪直冲上大脑,居然是在火车上跟他搭讪过的那个白须道士,虽然相貌大变,但看得出来那天是刻意做过伪装的,加上十几年没见面,因此欧阳梅才没有认出他来。
毕竟是人命案子,县城的出警速度很快,不到两小时,便有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带着一名女法医到达案发现场。带队的是县刑警大队副队长黄田,40来岁,身材高大,面容黑瘦,板着一副不言苟笑的冰山脸,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年轻点的小周警察虽然长相斯文,但做起事情来手脚利索,配合着黄警官的工作,两人十分默契。
法医姓李,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女生,初步尸检结束,她言简意赅的向黄田报告道:“死者经指认为峪口村村民徐发强,男,56岁,是十三年前“江宁玖福珠宝抢劫案”的在逃疑犯,死因是颅骨遭重物击打,造成颅内大面积出血死亡,死亡时间为当晚零点至凌晨四点,我到洞里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争斗痕迹,这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黄警官!我要举报!”众人向说话的那人看去,正是当晚与冷阳一起守灵的其中一个吴家小辈,他走到黄田面前,突然指着人群说:“我要举报吴耿家的那个外村人!”
“当晚我们三个人在灵堂里被人迷晕,醒来后他就不见了人影,直到今天早上他又诡异的出现在大柳树下,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