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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在村子的临时办公室里,黄田一行三人将这几天调查到的线索和信息做了个汇总,冷阳也被邀请在一边旁听。
“冷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那枚戒指我们找到了。”
冷阳一直以为是凶手拿走了戒指,没想到被警方找到了:“是嘛!在案发现场找到的?”
“不,在死者徐发强的鞋子里。”李法医把装着戒指的证物袋递给冷阳:“昨天二次尸检时,发现他左脚底上有一个青紫色的圆形痕迹,这是临死前被物体挤压皮肤造成的,死后血液凝滞,痕迹自然不能消退,我割开他的鞋底,果然发现那枚戒指就嵌在鞋板的夹层里。”
“藏的真好。”冷阳由衷感叹一句。
“如你所说,戒指内圈上有‘三阴逐柳,盈满子丑’这八个小字。”黄田放下茶杯:“这八个字到底有什么寓意呢?”
“我也是刚刚托人才查到,原来这戒指是一对宝盒上的钥匙,但奇怪的是,在玖福金店原来的入库档案里,这戒指上并没有字。我想很有可能是后来落在劫匪手中后刻上去的。”
黄田瞥了一眼冷阳,意味深长的笑道:“冷先生的这位朋友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这么机密的档案都搞得到,我拜托队里的同事帮忙查资料,他们回应说县里没有权限调档。”
冷阳扭开桌上的瓶装水喝了一口,心道能不神通广大嘛,那可是江宁市的牛人神探,敢从局长屁股兜儿里偷资料的沈岸!
“黄警官,看情形,我的嫌疑是解除了么?”
“要不然能把你请到办公室里奉为座上宾?”黄田收起笑容认真道:“你身上的血迹不是死者徐发强的,那到底是谁的?”
“不是他的?”冷阳腾的从椅子上窜起来:“那这些血迹是从哪儿来的?我完全不记得了,难道说除了我和徐发强,还有在场的第三个人受伤?。”
黄田看着他迷惑不解的神色,也不好再多纠缠这个问题,调转话题道:“据徐凡交代,另一只戒指一直在吴兴旺手中。”
“什么……”这个消息更加让冷阳出乎意料,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为什么徐发强在火车上掉包了他的戒指后,还要偷偷跑回峪口村。”
黄田点点头:“现在案情逐渐明朗,你为什么会被栽赃,徐发强为什么会被杀,很可能与另外一只戒指有关!”
“吴家,吴兴旺……吴耿?”冷阳忽然想起刚刚和吴耿在车上那段颇具玩味的对话,混乱的思路一瞬间清晰,“他根本就不知道徐发强身上有戒指,从我进村后第一次昏迷的时候,他就看出戒指是假的,才没有拿走,后来以为我不知道被掉包了,所以才说那些话间接提醒我,或许,让我回来奔丧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你说谁?”
冷阳转头看向黄田急切地问:“案发当晚,吴耿在哪里?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小周连忙翻开这些天的走访记录,找到吴耿的那一页递给冷阳:“据当晚在吴家帮忙的张小妹说。吴耿晚饭后去了灵堂,一直待到守夜的三人在11点钟来交班,之后他便直接回家休息,可没多久柳道士上门说出殡专用的盖卦忘在邻镇没有带来,让吴耿安排人手去拿,因时间太晚不好麻烦别人,他只好自己开车走一趟,大概11点半左右就出发了。”这期间张小妹,柳道士和吴耿媳妇儿都可以作证。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吴耿回到家已经凌晨4点多了,还是他去灵堂把昏迷的两个吴家小辈叫醒的呢,据说那时候你就不见了。”见冷阳一直皱着眉,小周忙补充道:“我查过他的行车记录仪,车子是往村外走的,和去案发点是两个方向,他没有作案时间。”
“也就是说,从吴耿驾车出去到他回来的这段时间内,是一个人证也没有的,对吧?”
“要弄清楚吴耿有没有说谎其实很简单,我已经打电话去柳道士家问过了,吴耿是一点左右到那儿的,拿了盖卦就返程,一刻也没耽误。”
冷阳看一眼说话的黄田,摇摇头道::“吴兴旺做了一辈子的风水大师,村里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得意弟子,但吴耿却要在邻镇请来道士,这是为什么?而且他一点就返程了,为什么凌晨四点多才回来?”
“也对,算时间账确实不对。”
冷阳依然摇摇头,转换话题道:“对了,黄队长你们能不能找一张峪口村的全貌地图来?”
“村委会有那种特别清新的航拍图,我这就去拿。”起身准备出门的小周又回过头来道:“对了队长,我们去查老李汉棺材铺,那老头儿精得很,到现在也没问出个结果来。”
“李老汉棺材铺?”
小周看向冷阳无奈的说,“对啊,徐发强回村里后就住在那儿,李老汉无儿无女,一个人独居,平时也不爱与人来往,又是卖棺材的,自然是藏身的最佳地点了。”
“藏得这么隐蔽,可凶手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呢?”冷阳忽想起一件事来:“吴兴旺的棺材好像就是在李老汉那儿定做的,如果徐发强想潜入吴家寻找另一枚戒指,在人多眼杂的情况下……”
说到这里,冷阳突然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我到想起来一件事,刚进村时,遇上徐家兄弟打架,吴耿把棺材放在路边停放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儿说看到棺材在动……联想到案发当晚我在灵堂看到的诡异一幕,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一下呢?”
“我明白了!徐发强肯定在吴兴旺的棺木上做了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