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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视线正盯着自己,可四下一看,却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前面一个正在挑水果的年轻男人突然拍拍店家的肩膀:“老板你看,前面楼顶上是不是站着个人啊?”
人们朝他指的方向望去,高耸的楼顶隐匿在灰色夜空中,突出的一角天台上隐约矗立着一个黑影。
冷阳付完账,拎起果篮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出14楼的电梯时,他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整层楼道的声控灯似乎都坏了,走廊里黑漆漆,好在外墙的装饰灯带来微弱的光线。
冷阳听着自己的脚步一下一下摩擦地面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达到1403,意外的是大门虚掩着,房间里是一片影影绰绰的黑暗,落地窗帘没有拉满,从缝隙里透进一点光亮,能隐约看清沙发和酒柜的轮廓,可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请问,有人在吗?”
“陈太太在家吗?”
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响应。
冷阳顿住几秒,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门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小的响动,微弱得像是人的呼吸。
“谁?”
他一只脚刚跨过门槛,眼前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一道银光,有道黑影趁势闪出来,“咔嚓”一声清晰的衣服撕裂声,冷阳右臂上被利器划开一条口子,鲜血随之涌出。
就那么刹那间的闪躲,那黑影撞开冷阳,飞奔进楼梯间。
冷阳一只手按住伤口追出去,从14楼爬上24楼,眼看两人距离拉近,却在转过25楼拐角的片刻黑暗里,那黑衣人突然消失不见。
冷阳靠墙坐下来。
除了快要爆裂的心脏,手臂上的血已经浸透了衣服,顺着按压的手指滴下来,疼痛感逐渐清晰。
他把割破的半截袖子撕下来做成绑带捆紧伤口,准备转身下楼时,抬眼却见头顶上一束灰色的光线射下来,将浓稠的黑暗劈开一条缝隙。
整栋大楼只有25层,再往上就是天台之上的阁楼,这束微弱的灰色光线,应该是城市上空的天光。
冷阳爬上台阶推开楼梯门,夹着寒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入眼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他看不清脚下,却隐约看见天台边缘上高高矗立着的黑色人影,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长发披散,裙摆飞扬。
“谁在那里?”
冷阳试探着问了一句,那黑影一动不动,像根本没听到身后来人。
夜空将周围笼罩在厚重的黑暗里,天台上静得出奇,偶尔能听见来自楼下的鸣笛声。
夜风刮过耳畔,他悄悄挪动脚步,快到第十步时,脚踝却突然碰到什么东西,只是须臾一瞬,那女人突然消失在天台边。
大楼下面的行人中发出一阵尖叫。
原本站在天台边一动不动的那个人突然掉下来,没有犹豫,没有预兆,像只高空坠落的西瓜,直挺挺摔在地上,鲜血四溅,骨肉爆裂,先着地的头部已经面目全非。
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尖叫着躲开,有人打电话报警,谁都不敢再去看一眼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冷阳伏在刚刚黑影的位置朝下看,地面的人群像一团慌乱的蚂蚁般四下乱窜,那女人静静躺在蚁群中间空出的圆圈里,四周喷溅的血迹蔓延成一幅妖异的抽象画。
110来得很快,紧接着刑警队也赶到了,冷阳呆坐在天台下面的楼梯间里。沈岸递过来一支烟:“来,压压惊!”
“怎么会这样?苏子珍为什么会跳楼?”
“我们在她家里找到了一个带血的双耳烛台,房间内有打斗的痕迹,沙发背掀翻,柜子抽屉也被人翻动过。”
见冷阳没接烟的意思,沈岸缩回手给自己点上:“所以苏子珍不可能是简单的自杀跳楼。”
冷阳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当时现场只有我一个人,我亲眼看到她站在天台边上,并没有人胁迫或者推搡。”
“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冷阳不得不将之前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告诉沈岸。
“所以从我在父亲坟前发现那束凌霄花开始,到此刻苏子珍坠楼,似乎是有人一步一步引导发生的。”
沈岸沉默着用脚踩灭烟头,叹了口气道:“我先安排人送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你是唯一在现场的人,接下来可能要随时接受警方的征询。”
“我知道,如果苏子珍不是自杀坠楼,我的嫌疑就最大。”
“别太担心,现场勘测的结果还没出来,法医还在尸检。一切都是未知数,”沈岸拍拍冷阳的肩膀安慰道,“不是还有我嘛!”
冷阳浑浑噩噩回到家里,已经快要11点了,今晚发生的事情诡异又魔幻,他一直在回忆那个刺伤他的黑衣人,他为什么会藏在苏子珍家里,而苏子珍又为什么会一个人来到天台上。
目前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陈立升夫妻一个被杀,一个坠楼,他们到底牵扯到了什么秘密招致才杀身之祸?
直觉告诉他危险在一步步逼近,可笑的是他连对手是谁都还摸不清楚。
冷阳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手机里突然响起信息提示,把他烦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母亲欧阳梅的消息:“儿子,别忘了明天去森林公园,我已经和兰溪约好了,明天早上九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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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森林公园是江宁市内唯一一个省级森林公园,里面还藏着一个动物园,前不久江宁迎来期盼已久的第一只大熊猫,市民们争先恐后买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