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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一看是沈岸来接她们,兰溪就预感到是出了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冷阳莫名其妙就成了杀人犯。她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只感觉手指快被自己掐出血来。
她虽然平时看着疯疯傻傻,但关键时刻还是蛮理性克制的,目前这种情况最怕是关心则乱、自己人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使本来就糟糕的局面变得更坏。
尤其是她今天从欧阳梅口中得知了冷子兴的案子,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冷阳被陷害,极有可能与这桩旧案有关连。
兰溪瘫坐在沙发上愣了半晌,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急急忙忙赶回公司。
好在踩住了下班的尾巴,档案室门开着,值班的果然是爱喝江小白的颓废青年小杨,兰溪把准备好的白酒和水果悄悄塞到他的工位里。
小杨一向和会来事儿的兰溪交好,扔给她一把备用钥匙,指了指墙上的摄像头:“看完了把门锁好,走的时候记得避开监控哈。”
在这种密闭的档案室内,夜晚似乎来得很快,直到快9点,兰溪在财险大客户部的存档里才找到关于“玖福”理赔的案卷资料,这是惠泽保险入驻江宁之后的第一笔大额企业财产理赔。
资料中显示,当时“玖福”给金店内的多项产品投了高达20万的保险,其中保额最高的是用来做活动展览的十颗D级裸钻,以及一个晚唐时期的鲁班八卯盒,其余还有几款价值颇高的金饰和玉饰。
“玖福金店”的前身原是江宁的老字号金铺“贺氏金业”,当时是以企业名义投保的,受益人也就是金店法人贺一鸣。
当时惠泽保险总共赔付给“玖福”283万人民币,这是在江宁有史以来最高的一笔保险理赔业务。
从保险案卷上只看得到这些财产理赔信息,对照当年警方公布的部分清单来看,投保的这几件商品几乎都被劫走了,可见当时“玖福”的损失有多惨重。
自从抢劫案发生之后,“贺氏”这家传了三代人的金店在江宁销声匿迹,从此行业内再没有贺一鸣这一号人。
后来有传闻说贺一鸣因意外车祸去世了,也有人说贺一鸣因外债太多,借着抢劫案后,携家带口远走他国躲债去了。
凭这些信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兰溪猜想冷阳早就来看过资料。
白天在江南公园时,欧阳梅给她讲了冷阳父亲的案子,无疑带给她巨大的震撼和惊诧,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冷阳会是这种冷漠疏离的性格,为什么他会拒绝自己明示暗示的好感。
原本欧阳梅是想让她开解冷阳的,有这么个主动热情的女孩在身边,也许会慢慢化解掉他心里的结。
可是兰溪明白,与其劝他放弃执着,还不如主动帮他找出真相。
冷阳这次被陷害,也正说明了,有些事情是过不去的,就算她能说服冷阳,可藏在背后的那只黑手总有一天会伸出屠刀。
7
屋子里暗沉沉的,窗户把射进来的光线切割成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毯,冷阳将自己扔进阳光里,温暖的触感从脚底蹿到心脏,连身上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每一滴血液如焕新生。
关进看守所的这48个小时,时间仿佛是一根柔软的橡皮筋,可以被无限延伸拉长,有些隐藏的细节就从这拉长的时间缝隙中冒出头来。
从莫可言杀人案开始,隐藏在背后的那只黑手就在蠢蠢欲动。
在知青高中宿舍楼上扔下的那只花盆是试探,在舒妍投毒案中杀死钟离离的那颗子弹是警告,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有这只黑手的推波助澜。
冷阳意识到,这只手利用他父亲之死将他一步步引入这张巨大而绵密的蛛网里,成为被蚕食的猎物。正因为这些动作,他也更加确定了当年的旧案确实不像普通的抢劫案这么简单。
对了,蛛网!
看守所的天窗角落里结了一张小小的蛛网,那只勤劳的蜘蛛是冷阳这几天唯一的伙伴,他看着它一点点吐丝结网。
被清洁工一抹布抹掉,它锲而不舍地从头开始,动作迅速敏捷;被灌入窗户的风吹残,它在窗栏上重新加固城防,使得纤弱的蛛丝形成稳定的三角区域。
冷阳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思路,有没有可能,陈立升自杀时还有其他人在现场。
用冰块支撑的杀人道具,除了固定摆两端的着力点,还有第三个着力点能消减回弹的重力,使得冰块能准确落入浴缸内。就像一个来回甩动的秋千,被人为控制摆动幅度。
他回忆起案发现场内其实是有两扇窗户的,除了东墙上的大窗户外,还有浴缸上方的那扇小窗户。
室内没有其他人的任何痕迹,唯一能从外界接触到冰块的方式,就只有通过它了。
假设他的猜想成立,才能解释那根固定冰块的绳子为什么会消失,因为那个人可以等冰块融化后将绳子拿走。
想到这里,冷阳突然跑到看守室门前大喊外面的警卫:“麻烦帮我找沈队,我有重要的案情交代。”
这几天的沈岸几乎天天泡在陈立升的死亡现场,却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再加上信息组的同事反馈,陈立升半年前在三大保险公司各买了保额很高的重疾险和意外险,所以沈岸不得不开始考虑冷阳那个大胆的想法:死者是利用摆钟定律自杀的。
他开始重点寻找那条失踪的绳子,好在防盗窗的铁栏上生了铁锈,痕检组提取到了两道明显的勒痕,确定是直径10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