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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的建筑安全绳造成的,和死者身上绑着的绳子同属一款。
而死者身上的这根绳子半新不旧,上面还沾了建筑外墙用的彩色油漆,油漆颜色有蓝、红、黄三种。
痕检组通过对油漆和绳子的品类勘测,最终锁定它来自于五公里外的虹桥幼儿园,最近这所幼儿园在翻新外墙,刷的油漆正是绳子上沾染的这三种颜色。
陈立升从出现在这家民宿旅店开始,他只去过附近一公里以内的冷库,而绳子上油漆的干燥程度绝对不超过三天。
直到在看守所里的冷阳提供了又一个设想,除了陈立升之外,还有其他人通过浴缸上方的窗户控制摆钟,这也才能解释以前提出的几个矛盾点。
但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固定在膨胀钩和防盗窗上的绳子两头,是如何在人为接触不到的情况下解开的呢?
沈岸抱着手臂在办公室内一圈圈走着。
安排去虹桥幼儿园摸排的人还没回来,戴局那边打来电话,负责苏子珍坠楼案的李正浩已经找到关键性线索。如果被李正浩抢先破案,那他这个队长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沈岸倒不在乎这个,比起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更在乎李正浩立功心切。
倘若设计陷害冷阳的人真是与他父亲的旧案有关,很可能还会有进一步动作,来引导警方找到坐实冷阳谋杀苏子珍的决定性线索。
各种头绪一团乱麻,沈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从满桌子的现场照片底下扒出烟盒。
可就在他把打火机举到嘴边时,视线却被烟盒底下的一张照片紧紧勾住,那是一张陈立升遗体手部反绑的特写照。
手掌上明明没有绑到绳子,却有两道紫黑色的勒痕,是皮肤及皮下组织损伤造成的淤血,明显这两道勒痕的力度要比捆绑造成的力度大很多。
以前怎么就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呢!
沈岸立刻叫来法医及痕检组的同事,经过伤痕比对,发现其使用的绳子和捆绑死者的是同一类型,但能造成这种程度的伤痕,一定不是捆绑伤。
法医小姐姐为之前的疏忽有些自责,抿着嘴唇思索半晌,才小心翼翼发言道:
“依据伤痕形状看,有点像是他在临死前紧紧将绳子挽在手掌上拉扯造成的,而且绳子上的重力不低于40千克。”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沈岸掐掉烟头放进烟灰缸里,脑海中在不断盘旋搜索。
直觉告诉他这个线索至关重要,却又不知道它重要在哪里,几个人一时陷入沉思中,直到出外勤的同事开门进来。
虹桥幼儿园位于江宁北郊的城乡结合地段,三层小楼被鸟巢似的脚手架围着。
工人们正在对楼顶装饰小屋进行修整,把水泥涂料运至楼顶,沉重的升级机被小小的滑轮装置送上送下,看上去省力又机巧。
建筑队的负责人员老李是个4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满脸劳动人员的风霜让人感觉到他的踏实稳重。他将沈岸一行人领到放置工具的仓库里,平时使用的工具几乎都放在这里统一保管。
“我们平时对安全绳的检查要求蛮高的,毕竟这关乎到工人的安全嘛。”老李自信地解释道。
“开工后每个人都是一对一的保管和使用,要是出现破损情况,我们都及时更换,防止工人自己买的工具不符合质检标准。”
“那最近一星期内有没有工人要求更换过呢?”
老李让仓管打开存档账册一查,果不其然:“一个星期前,小吴的安全绳不小心被切割机切断了,要求给换了一根新的。”
“吴耿?”沈岸一看到纸上的名字就觉得分外熟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吩咐老李,“能麻烦您带我们去见见这个吴耿吗?”
可刚刚还在工地上干活儿的吴耿突然不见人影,老李安排人在虹桥幼儿园上下搜寻找人,甚至把厕所也搜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沈岸立即调取调监控,发现吴耿三分钟前溜出了后门。
沈岸吩咐两人原地蹲守,他则领着老李沿监控方向追出去。
幸好这人没选择乘车,而是步行进入幼儿园后巷的一条胡同里。沈岸让老李守住出口,胡同阴暗潮湿,上空被两边低矮的屋檐遮挡。
沈岸在胡同里左拐右拐,不知不觉间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中,通道越走越暗,两边都是废弃的生活垃圾,阵阵酸腐的气味窜进鼻孔。
沈岸下意识去掏手枪,就在须臾一瞬,一个黑影从拐角飞奔而出,三步两步就爬到了屋檐上。
沈岸一脚踏上边上的水泥,借力腾空一拽,那人被活生生拽下墙头,摔进角落里的一堆建筑垃圾上面。
“不许动!警察!”
直到吴耿被带回警局,沈岸才想起来,原来这人是冷阳的老乡,是徐发强被杀案中的在逃杀人犯。
警方立即着手审讯。
在刑警队的审讯室中,吴耿被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始终一言不发,直到他听到沈岸提起冷阳的名字。
“冷阳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好好交代问题,我们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陈立升是我杀的,哦不……是他请我帮他自杀的,”吴耿吃吃一笑,耸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我身上背了人命,左不过就是个死而已,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全部讲给你听?”
沈岸没有料到这个在逃多日的杀人犯会如此反常,不管他交代的情况是真是假,总之要比什么都不说好。
于是沈岸将计就计,趁热打铁道:“那就先交代具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