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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午四点,阴沉的天空给人以不知天时的恍惚感。
吴耿被两名警官带进审讯室,他瘦骨嶙峋的样子让冷阳吃了一惊。见到站在边上的冷阳,他原本呆滞的目光瞬即一亮。
“你终于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见我?”
任凭工作人员把他按进椅子锁上手铐,吴耿的目光始终盯在冷阳脸上:“你就不想知道冷子兴是谁杀的吗?”
“你……你说什么?”
“当年我爸他们走水路原本是可以逃掉的,可偏偏遇上了冷子兴这张狗皮膏药!”
“原来我爸当年追上的是他们?”冷阳满目充血地冲向吴耿,却被沈岸拦住。
“你冷静点儿,这里是审讯室!”
仅剩的一点理智使冷阳停下动作,原本非刑警人员是不能参与审讯的,沈岸顶着压力让他旁听,如果此时因为自己的冲动闹出了问题,沈岸会逃不脱连带责任。
“现在都这么冲动了,那知道真相后岂不是要杀人?警官你们得保护我啊!”吴耿装模作样拍拍胸口,“毕竟在盒子的秘密没有解开之前,我还不想死呢!”
“你放心,这里是审讯室,没有人会伤害你,你继续说吧!”沈岸拉着冷阳坐下,工作人员扶起被撞倒的椅子,现场重归安静。
“你们拿什么和我交换?”
沈岸呵斥道:“你老老实实交了底儿,还能争取坦白从宽,别在这儿跟我讲什么条件,你没这个资格。”
“沈警官,你跟一个背着两条人命的杀人犯讲什么坦白从宽?”吴耿不屑地瞥了一眼沈岸。
转而看向冷阳:“我爹死了,我女人听说我杀了人,带着孩子要离婚,我这辈子已经到了头,冷阳,我不在乎带着你爹的秘密下地狱的。”
冷阳突然挣脱两边的工作人员扑上去揪住吴耿的衣领:“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想打我?胳膊好了么?”
两名警员拉开冷阳。
吴耿爬起身掸了掸衣领,悠然自得道:“我只想知道那个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等你破解了盒子的秘密再来找我吧。”
从审讯室出来,沈岸和冷阳一路无话,直到两人穿过刑警队的停车场,爬上楼梯时,冷阳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跟在后面的沈岸一个不留神,鼻子撞上对方的胸膛。
“哎哟你走路刹什么车啊……”
“不对,吴耿根本没有看见我的伤口,他怎么知道我胳膊受了伤?”冷阳在家是洗漱过才来的,此时他受伤的胳膊被藏在新换的大衣袖子里,与平常无异。
“对喔,我们在提审他时根本没有透露过你受伤的事情,难道说他在被抓前一直知道你的动向?”
冷阳摇摇头没有答话,却听见办公室小张急匆匆跑过来:“队长,有客人等您。”
沈岸前脚踏进办公室,冷阳后脚跟进去,却看见江逸飞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儿文件仔细看着,见到冷阳进门,表情立即阴沉下来:“他怎么在这儿?”
“江逸飞,对不起……”
“别!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担不起你这句道歉!”
“江大少爷你就别端着了,冷阳被关着的时候,你忙前忙后想尽办法帮他脱困,人家出来了你反而使起了小性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打情骂俏呢!”
沈岸用胳膊肘顶了顶冷阳:“去给咱江大少道个歉,你虽然不知情,但四方地产和你的关系是真的,那可是他们家公司的死对头啊,而且还死了陈立升夫妻,不怪人家生气。”
“不用了,你让他赶紧走,我看见他心里就堵得慌!”
“你看这……”沈岸望望江逸飞,又看看冷阳,无奈耸肩道,“这又是何必呢?”
江逸飞捞起沙发上的大衣作势就要走出门去:“你不用再劝我了,他不走我走行了吧?”
看着江逸飞那充满厌恶的神情,并不像在开玩笑。陈立升夫妻的先后去世给他造成了多大的打击,冷阳理解这种心情。
。
于是他拉住准备继续打圆场的沈岸:“你们聊吧,我得先回公司报个到。
“还有件事,得麻烦你派人去走访一下虹桥幼儿园的施工队,看看吴耿平时接触过什么人,以及他在施工期间的请假记录。”
“行,结果出来给你打电话。”
冷阳望了一眼江逸飞,对方却扭头看向窗外,刻意躲开他的目光。
沈岸看着别别扭扭的两人欲言又止,转而拍拍冷阳的肩膀:“别人送我三张周末剧院的票,到时候我请你们去看魔术表演。都别沉着脸,案子越是复杂,就越要放松放松脑筋。”
从刑警队回到公司,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公司同事看见冷阳,如同看见外星生物一样兴奋。
爱八卦又花痴的几位女同事立即聚拢在一起嘀嘀咕咕,但碍于一向高冷寡言的冷阳,没敢凑上来,只是一时间办公室上空尽飘荡着飞来飞去的眼风。
向上级领导做完汇报后,冷阳回到久违的办公区,打眼看见兰溪的工位空荡荡,他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股酸涩。
兰溪本应该无忧无虑地在舒适安逸的办公室里上着班,如今却因为自己的拖累,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风吹日晒,四处奔波。
但兰溪工位上的一个包裹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精巧的捕鼠器,绿色的四方盒子里安装了细小的机关,几处机关互相牵制,汇集到放置诱饵的踏板下。
“兰溪托我把这玩意儿给她楼下的王大妈送过去,哎,她还真是热心肠,自己忙得要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