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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关心空巢老人。”办公室文员丽丽走到桌前,一边搭话,一边伸出纤纤玉指。
“别动!”
“哎哟!”
没等到冷阳的提醒,对方已经把手指按到盒子里的踏板上,只听见“哒”的一声响动,原本平整的踏板突然翘起两瓣铁片,差点夹到丽丽的手指。幸好机关还没有调试好。
不过在机关开动之前,冷阳听见一声弹簧回弹的声响。
他突然想,起苏子珍坠楼当晚,他摸黑进入天台,在靠近电梯机房时,脚下绊到什么东西的瞬间,也听见类似的一声响动,绵长,细微,带着一丝弹簧的回音,印象极其深刻。
“原来是机关的声音!”
冷阳突然从座位上蹿起来,又吓了惊魂未定的丽丽一激灵:“哎呀要死人了嘞!冷经理你啥时候也学会了兰溪的一惊一乍,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你没事吧?”冷阳起身,巧妙躲过了将要歪倒在他怀中的丽丽,顺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对不起啊,来吃块糖压压惊,我有事走了先。”
6
冷阳一路飙车到市刑警大队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忘了打电话给沈岸,现在已经快六点了,也不知道那家伙还在不在。
他正拿出手机,见李正浩从门口出来,还压低帽檐刻意遮住脸,疾步过了马路,钻进停在街角处的一辆黑色汽车里。
“刻意停在监控盲区上车,有意思……”冷阳发动车子一边缓缓跟上去,一边拨通沈岸的电话。
“我现在接你电话,比接我女朋友的都多!”
“有点事情我想证实一下,”冷阳没理会沈岸的打趣,直奔主题,“你还记得之前在苏子珍颈部发现的那些细痕吗?因为坠楼时头部受到重创,所以没在意这个细节。”
“嗯,你继续!”
冷阳无奈抚了抚额,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迂腐,打电话就能说明白的事情干嘛非得跑来当面讲:“我怀疑那会不会是某一种细钢丝或者绳子捆绑后造成的淤痕?”
沈岸在电话那边停下咀嚼的动作,认真道:“你又在开什么脑洞?”
“你帮忙让痕检组和法医组的同志们对比查一下有没有能造成这种伤痕的特殊材料?”
“好!没问题,”沈岸顿了一顿,突然另起话题,“明天的魔术表演要去看啊,为了缓和你和江逸飞的关系,我堂堂沈大队长居然干起了媒婆,你得好好谢我!”
“难为你安排,大恩不言谢……不过明天是钟离离的生日,我去看她一定会碰见江逸飞的。”
冷阳一边讲着电话,一路尾随着那辆黑车行驶,但在过第三个路口时,对方突然加速,他赶紧挂线,也加速跟了上去……
江逸飞为钟离离找的墓地确实是个好地方,面朝料峭诸峰,看云起云落,日出沧海。
尤其是在这种阴雨绵绵、雾气缭绕的隆冬时节,藏于林间的晚枫越发艳丽似血,那团团簇簇的红将入眼的灰褐色山脉点缀成一幅巧夺天工的油墨画。
冷阳爬上绵软潮湿的落叶小径,刚到公墓门口,就远远见一个黑色身影矗立在钟离离墓前,山风吹起他的衣角,消瘦的背影隐没在缭绕雾气中,更显得萧索而寂寥。
“我猜你一定会在这里。”
“我等你好久了。”江逸飞转过身来,站在祭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冷阳,眼神平静,并没有昨天在警局里的厌恶和愤怒。
“对不起,我知道陈立升和苏子珍的死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老大,你还记得莫可言案中的杨雄吗?杨氏集团的老总,他在牢里自杀了。之后公司被四房地产并购,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壮大成能与“尚宁”正面较量的地步。”
江逸飞打断冷阳,一边说着,一边挨着台阶坐下:“你知不知道,杨雄起初创业也是你母亲的投资?”
“什……什么?”
“你更不知道的是,接莫可言去外地重新上学、资助她长大的那位神秘的远方表亲,也是你母亲安排的。”
冷阳下意识怒吼:“你胡说!”
江逸飞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对方面前:“我真是同情你,你真的了解自己的母亲吗?”
冷阳发红的眼睛盯着文件袋,却没敢伸手去接,他颓丧地跌坐在江逸飞身旁,捂着脸呆坐了半晌:
“她在我心目中是最温柔、坚强的女人,辛辛苦苦抚养我读书,为了多挣点钱,辞职去做生意,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她一直是我心中最好的母亲……”
“哼……我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拥有这么多的钱,却一直瞒着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你说莫可言隐忍十几年,直到年初才对杨雄下手,这件案子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杨氏集团’分崩离析,后起的四方地产成了最大赢家,你说这背后是不是有人为操作的痕迹,还有……”
江逸飞转头看着冷阳,迟疑道:“我甚至都怀疑钟离离设计和我认识,偷盗我爸公司的机要文件,之后又来惠泽和你认识,是不是也有蹊跷。”
“照你这个推论,所有事情都可以跟我妈扯上关系?江逸飞你是不是过于阴谋论了!”
“我不想跟一个感情用事的蠢货争论!”
两人一时静默无语,林中静下来,只听见山风吹打树叶的声音,江逸飞起身走到钟离离的墓前,将倒在祭台上的鲜花扶起来,冷阳在后面跟上来,献上带来的果篮。
“这是谁给送的小面包?这牌子好久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