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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绵力,要不然也不要想喝那好茶了。”上官琦云微微叹息。
“我们早上已经去过那早间茶楼了,不过说真的那里的茶的确很好喝。”齐蕙儿甜甜的说道。
“你就知道好喝。”金羿看了看那正回味在那茶水之之中的齐蕙儿,冷不丁的泼了她一瓢‘冷水’。
“金羿兄弟,愚兄有一事不明,还请兄弟解答。”殷啸天道。
“啸天大哥,但问无妨,小弟定当竭力解答。”金羿诚然说道。
“今早我从家丁那知道你门是向着东门而去,怎么会这么巧合出现在这位于益州西北方上官兄弟的公堂之外,照理说你们两人不是本地之人,怎会知晓我这上官兄弟的大名?”殷啸天一席问话,倒也刚好把那上官琦云的疑问也给带出。
“是这样的……”金羿当下在不迟疑,把早间茶楼的听闻,小衣店的经历一一道出。听他如此一说,两人才得以释然。
“上官大人,执法严明,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金羿佩服、佩服!”金羿对着那上官琦云抱拳以示敬意。
“贵客如此一说,折杀琦云,贵客既是殷大哥的恩人,自然也琦云的恩人,如不嫌琦云粗鄙,你我兄弟相称即可。上官某人痴长几岁,你就我二哥吧。”
“这样最好,这里没有什么大人小人的,只有一个残废、一个穷书生和一对金童玉女。”殷啸天急忙出声,将金羿原本还想说的话给生生压了回去,听着那金童玉女四字之时,金羿与齐蕙儿心中莫名一揪,脸皮微微发热,好像被人抓住了什么一般。
本書源自看第49章:深吻情愫,戏弄三子
“能得如此之兄长是乃金羿之幸,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金羿当下畅快,大大的饮了一口茶水。
“我这上官二弟,就是傻的很,我多番资助他钱财,他却拿去赈济百姓,住的地方也是这前朝遗留下来的破衙门,也不愿意花费钱财去修建一间新的府衙,说什么劳民伤财,更让人想笑的还把自己的俸禄也给搭了进去,金羿兄弟,你看看他这哪里像个州牧的样子,我看就是一副潦倒不堪的穷书生。”殷啸天实实在在的讽了上官琦云一把。
如此貌似讽刺的一席话,听在金羿两人耳中却不是这么认为,金羿笑道:“上官二哥为官清廉,处处以民为重,是乃百姓之福,殷大哥此言差也。”
“金兄弟缪赞,在下实不敢当。只是当年在玉门关一带亲眼目睹那战火滔天,百姓罹难的惨剧,是以才想多为黎民尽点绵薄之力,倒也没有金兄弟所说的那样。”上官琦云叹息一声。
“敢问上官二哥先前那首曲子是你所谱吗?”齐蕙儿一听他说到这玉门关,立刻就想到先前那首‘玉门不归曲’,插嘴问道。
“是的,那曲子正是吾所谱,‘一去玉门、十去九不归’,闲暇所做,登不了大雅之堂。”上官琦云一脸的谦逊。
“词曲意境深远,上官二哥更是琴艺精湛,此曲让我等二人见识大增。”金羿一脸正色,言语由衷。
“我这只不是一些微末伎俩,到是金兄弟你那一身“华佗再世,扁雀重生”的高明医术,把啸天大哥多年的顽疾给治好,实在让人钦佩不已。”上官琦云、金羿两人一见如故,彼此畅聊,倒把那殷啸天与齐蕙儿给搁在了一边。
“好了,你们两个不是你佩服我,就是我赞扬你的,有完没完啊。还有就是你上官二哥,我们来了这么久你也只是拿这茶水来招待我们,吝啬之至。”齐蕙儿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大声叫嚷着。
“上官二弟,我看你珍藏多年的老酒‘玉壶春’估计今天是保不住了。”殷啸天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是,那是,贵客临门,琦云岂有藏私之理,三位请移坐‘望月亭’。”上官琦云当前领路而去。
望月亭内相知人,
相知人间玉壶春。
玉壶春后影自胧,
相逢红尘笑谈间。
午时已过,这望月亭中四人把盏言欢,畅所欲言,热闹非凡。
席间那上官琦云更是亲自下厨炒上几份小菜,拿出他那珍藏许久,视如性命的美味佳酿‘玉壶春’,酒香醇无比,入口甘甜。
就连那女儿身的蕙儿丫头也是食指大动,首次怯生生地喝下了这些不入修真之人法眼的世俗黄汤,却哪里知道这丫头仿佛喝上了瘾一般,接连喝了好几杯,倒是让这剩余的三名男子吃惊不已,大赞海量。
“古人常说:‘巾帼不让须眉’,琦云突自将信将疑,今日得见齐家妹子之海量,实在是让在下见识大增,方知此话果然不假,古人诚不欺我。”上官琦云心疼的为齐蕙儿斟上一小杯‘玉壶春’,口中不断地赞扬调侃着。
“这‘玉壶春’名字虽雅,初次听来是如春风一般温柔,实则乃是酒中烈女,性烈非常,后劲十足。常人饮之半杯即醉,即便上官二弟这样的‘穷书生,老酒虫’也不过只能饮上一小杯,所以此酒才会被他好生珍藏,视若性命。今天齐家妹子接连饮下三小杯,却是脸色如常,丝毫无恙,这‘酒鬼书生’估计心中除了佩服更多的还是心疼吧。”殷啸天看着一旁的上官琦云,嘿嘿直笑。
那坐在他下首的上官琦云满脸涨红,想要反驳却无从开口,自己何尝不是殷啸天所说的那样啦?
这‘玉壶春’是自己当初经过杏花村之时,好不容易得到的,就此一壶,自己平素都很少喝,今日将其拿出招待三人,一则是高兴自己结实新的兄弟,二则是感谢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