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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走到家门口时, 才意识到自己出门时把钥匙落在了桌上。
敲了两下门无人回应后,她歇了动作,伸手掏出了手机。
好似恰好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古话, 待稍一解锁,手机屏幕就出现了电量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提示界面。
快没电了。
拨通电话后,还未闻其声,就先听到了人声与鸣笛的嘈杂交织。三两句询问以后,那边的季成很快丧失了耐心, 直接挂断了电话。
人在去接季妙妙回家的路上, 约莫来回要一个多小时。
季夏轻抿了下唇,全程没什么情绪的听完, 放下手机后就转身往巷外走去。
傍晚五点多的夏天,天色仍然泛着白, 风却平降了几分躁热。几只流浪猫轻跃灌丛, 摩擦枝叶带起细微窸窣。
季夏顺着青石路一路往南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附近的绿植公园。
一瞬间身处宽敞热闹, 与寂静倏然间隔绝开来。
她下意识往人多的地方望去, 透过攒动围绕的人群, 刚好看到在人群中央,一位穿着中山服的老伯坐在石墩拉着二胡乐器,神色认真陶醉。
待她走近后恰逢一曲终了, 她虽然爱并不懂乐理, 却能够感知到好听与否, 停住步伐和周围人一同鼓起了掌。
如潮掌声渐歇之际,人群里忽然有人出声。
“常爷爷, 我能点首歌吗?旋律很简单。”
季夏寻声望过去, 问话是个年龄不大的中学生, 肩膀挂着书包带,应该是和朋友刚补完课回来。
被称作常爷爷的老伯寻声望去,“什么歌。”
男生闻言笑了下,故作严肃地重重拍了下旁边同学的肩,迎着对方略带狐疑的目光,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这位同学他今天过生日,所以我想给他点一首生日歌。”说罢,他大概比划起来,跟着哼唱了一段。
的确是一段耳熟能详的旋律。
旁边同学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浑身都写着抗拒,“我不要。哪有人用二胡来庆祝生日的,这样一点都不搭。”
而此话一出,很快就有人听着不乐意了。
“你这小孩说得,怎么就不能了,我们二胡可是中国传统乐器,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就是,而且老常的水平大家都有目共睹,听了多少年了,我敢这么说,他的水平旁人可没有挑剔的道理。”
“哎,我不是,”周围的搭腔声纷纷不停,讲话的男生几番想插嘴出声无果,脸跟着烧起了薄红,而起初提议的男生见情况隐约有些收不住,赶忙上前打圆场,“叔叔阿姨听我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说……”
而这场谈话声很快被截断,消弭于悠扬丝缕的乐声中。季夏抬眼望去,议论的中心人物之一已经自顾自沉默着起了旋律。
熟悉的乐曲旋律,兀自装点起特别底音,却被他调和演奏的意外和谐流畅,惊艳四座。
围在一起的人没过多久跟着唱了起来,目光善意的看着正有些发怔、眼神闪烁的“寿星”,顿时一洗刚才略微绷紧沉闷的氛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一起合唱着,带着真切热烈的祝福。
…
直到最后的人群曲声散去后,季夏走在折返的路上,脑海却依旧回响着这个旋律。
压抑不住,索性顺着想了下去。
生日快乐么。
这句齐齐祝福像是一块细小碎石,忽然悬落在沉静波粼的湖面,从此环环晕开,微澜纵起。
有意无意的提醒。
她的思绪有些发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再过一天,就该是她十九岁生日了。
不过对于生日,她却没有半点的期待。
自从母亲走后,她已经习惯了平静度过这一天。没有所谓的期待,恍惚感受着时光流逝,然后再一睁眼,循规蹈矩地去迎来新的一天。
不再去想,季夏走在路边,不经意地闻声一看,便眼疾手快地俯身接住正颤巍着身躯,摇摇欲坠踏在自行车上的小女孩。
跌落而下的女孩本身并不重,但是出于迎面而来的惯性力道,让季夏整个人好似被一股力量猛地往下拽,随着自行车突兀清脆的落地声,胳膊侧肘跟着倏然擦落地面。
一切来得突然,去得轻易。待季夏思考反应过来后,怀里护着的女孩已经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季夏很快撑身站了起来,伸手扶好了她。确定她只有头上的羊角辫乱了些,其他并无大碍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很快,女孩的妈妈一路小跑了过来,一脸心疼后怕地将她笼入怀里耐心哄着。
哭声跟着渐停。
季夏在一旁将自行车扶正,稍一转身,就刚好对上了女孩妈妈带着感激的眼神。
“小姑娘,刚才真的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接住,后果简直是不敢想。”
季夏闻言,朝她笑了下,“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她没什么事就好。”
小女孩眼角还挂着泪,在阳光下隐隐扑闪,她看向季夏糯糯道,“姐姐,谢谢你。”
季夏帮她轻理了下微乱的发稍,回声,“不客气。”
刚要收回手,却见她朝自己伸出了手。
季夏垂睫一看,是一个彩色的编织手链,中间缀着一颗四叶草轮廓的绿色串珠。
女孩满脸认真,开口,“这是我自己编的幸运绳,送给你,希望姐姐能一直幸运。”
季夏目光一顿,伸手接过来后,她直接戴在了手腕上,眼底浮上温色,“谢谢你送的幸运手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