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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途中, 车开的很稳。车内香薰缓漾着木香,正细微无声地扩散着。气味并不突兀,反而稍些舒缓了紧绷成线的神经。
周遭短暂的缄默, 让她有种世界安静下来的错觉。
雾色掩映下的城市华灯,在车窗模糊晕下斑斓光点,微落的车窗斜灌凉风,吹得发梢蹭起轻痒。
头发有些发乱,但她没去管, 只侧目安静望着窗外, 隐隐出神起来。
“有那么好看吗?”
季夏闻声回头,见他随手倒扣过手机, 抬眼望了过来。语气听来轻描淡写,好似只是随口一声。
说完,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黑眸倒映起些许变幻流光,悄然漫在平淡疏离的眉眼。
“看得这么出神。”
季夏稍稍移过视线, “没想什么, 放空自己。”
话一说完, 视线刚好落在自己手上,她下意识间想起发生的一切,逐渐回归了清醒, “今天的事, 真的谢谢你。”
“第三遍了。”他的声音发淡。
季夏一愣, “什么?”
他看着季夏,缓缓补充, “你和我说谢谢。”
季夏看向李居言, 默了几秒, 忽然抬唇笑了下,“是么,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李居言坐在一旁,一时没有应声。
他只安静望着她,视线有些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忽然没了之前的闲意慵懒。
像是被哪句话勾起了某处心神。
被他就这样直直望着,季夏自然而然生出几分不自在,越来越相处的过程里,她渐渐意识到,李居言其实是个很难读懂的人。
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横在面前,季夏抿压下唇,在相对安静的氛围里,视线莫名有些发僵。
而下一秒,像是应昭什么般,见他忽然俯过身,动作起的不大不小,看上去有些漫不经意。
两人间隔的距离就这样忽然被缩短,倏然间打破了刚才静止流动的氛围。
对方的动作来得毫无征兆,一惯地不按常理出牌,待季夏抬眼望去时,他已经快要靠过来。
像是心中警铃忽然振作,季夏呼吸微屏,整个人本能往旁边缩了下。
几乎同时,忽然起了一声轻笑。
“想什么呢。”
李居言随口说完,抽出前面放着的白色数据线,利落续上电量后,撩起眼皮直望过来,有些似笑非笑启唇反问,“以为我要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季夏神色忽顿,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因为不得不去认同,她刚才确实是多想了。
而只要确定了这个事实,一旦稍稍想起,耳边就像靠在一团攒动的热火,引得皮肤轻微发烫起来。
写满了无所适从这四个字。
然而没过多久,两人的谈话却忽然被一阵男声所打断,开口的正是在开车的秘书,他像是看不下去一般,带着些许规劝的语气。
“阿言,你就别逗人家小姑娘了。”他把话说了一半,后半段犹豫着并没有说出来,然而即使如此,却还是被后面的李居言听出了一二。
他正了下肩膀,闻言寡淡笑了下,语意有些模糊,“你错了,她可不是一般人。”
“再怎么样都是女孩子,可不能随便对待。”
忽然就这样成为两人议论的方向,季夏闻言,张了张口想要作声,却听见李居言再次出声回话。
他朝前伸出手,最后搭放在前面靠背一侧。微敛下眸,声音透着几分认真。
“没有随便。”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却像是未完待续的一个回答。
而明明在答话,声音却是放得很低,待他把这简短的话说完后,季夏终于从他轻颤的尾音里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她很快侧身望过去,却见他不知何时面色苍白没有血色,整个人微蜷着上身,右手紧压在腹部一动不动。而他扣在椅背上的手背,刺目红痕下是发紧凸起的青色血管。
在模糊霓虹映衬下,手腕上的四叶草串珠冷辉轻绽。
季夏见状,顿时心下慌乱,凑近去叫他的名字,“李居言,你还好吗?”
李居言却迟迟没有作声,只低垂下头,黑发半遮眉眼,看不清多少神色。季夏抬手替他拨过额发,手指无意触及一片微湿冷汗。
心跳空了半拍。
“阿言,阿言,你还好吗?”
前面的男人见不对,回头快速看了一眼情况,语气急促关心。
季夏:“叔叔,我们快去医院吧,他情况不太对。”
男人应声很快,“好,肯定是胃病又犯了,先麻烦你先照顾好他。”
季夏闻言嗯了声,她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李居言的手,而下一秒,他像失了支撑点一般,整个人半靠了过来。
最后,他的下巴落在她的肩膀,硌得有些隐隐作痛,但季夏来不及细想,很快地撑起身坐好。
“疼。”
耳畔忽然传来他的声音,像是压抑到了极致。萦在他熟悉的冷香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样的一面,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他。
即使不能感同身受,但她却知道,李居言现在一定很难受。想到这里莫名有些发涩,沉默中,季夏缓缓抬起手,顺着揽过他,手轻轻抚拍着他的后背。
“不要怕,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到了医院后不久,诊断结果很快地出来。急性胃穿孔,需要做外科手术。
季夏椅靠在手术室外的长排椅,遥遥看着围在手术室外面的男男女女,里面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