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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并无一丝伤痕。
小鱼儿在一旁解释说道:“身上并没有伤痕,发髻我也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发现。死者的面色正常。也不似中毒而亡。”
包大人扒开死者的眼睛道:“死者的眼球表明,死者是受到外伤死亡。”
王朝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伤痕啊?”
于是,他又撬开了死者的口腔,观察了一番,然后又将鼻子凑了上去,嗅了几下,口中说道:“死者的口内有一股酒气,说明他昨晚曾经喝了不少酒,是不是醉酒之后。被人窒息而死呢?”
于是,又一起检查了一下死者的颈部,却也并无掐痕,或是勒痕。一切都和正常死亡一样。
小鱼儿继续:“从种种迹象来看,不应该是自然死亡;但是从验尸的结果来看,却又查找不出证据!”
王朝搞不懂证据,道:“我不管什么证据。凶手肯定是那妇人。”
“为什么?”
“我发现那妇人肯定有问题。”
“有证据吗?”
王朝这次被问住了,还真的不好回答,难道说自己的直觉吗?
包大人偷看了那个妇人一眼。见她面露喜色,眼神躲躲闪闪地。
“最亲近的人,下手的机率也就越大。从种种迹象表明,死者根本就是没有反抗就已经死了。”
“谁说不是呢?”
“我们现在连凶手怎么犯案都不知道,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作案工具?统统不知道。”
王朝朝后看了一眼少妇,然后道:“要不,我们将她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
“你有病吧?大人会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小鱼儿道:“无凭无据,就要动刑,否则屈打成招,岂不冤枉了好人!”
“哎哎,小鱼儿,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少妇了,我告诉你。”
王朝被小鱼儿说的脸红脖子粗,有点儿恼羞成怒。
包大人道:“好了,你们两个少说点儿吧。用刑本大人也不屑。”然后就沉思起来,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上的胡须,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着什么?
“要不装神弄鬼?”
“不可,不可,这些都很难成功地。而且我观察她三味真火旺盛……”
“靠,小鱼儿,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相了?要不给你支个摊儿?”
“说正经的呢?”小鱼儿推了一把王朝,然后转眼儿一想道:“大人,要不直接下个套,让结果坐实?”
“呸?”王朝嘀咕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注意呢?”
“既然死者是被人杀死的?”包大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小鱼儿,你的武功最好。”
小鱼儿摸摸头,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大人,你太过奖了。哈哈~~~最近是有一点儿小乘。”
“你说怎么能一击致命?”包大人直接问道。
小鱼儿忽然灵机一动道:“大人,你是说这个女子会武功?不会啊,我看她并不会什么武功啊?”
“我问的是,什么可疑一击致命?”
“一击致命?那可就多了,比如说一掌拍在天灵盖上。”说着小鱼儿比划着下劈的动作,然而这些都不是包黑子想要的。
“再想想。”
“可以点人的死穴。不过,死者很可能会出现七窍流血。”
“少妇不会武功,这肯定不行。”
小鱼儿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杀人很多种的,只要将人的大脑还有心脏破坏必死无疑。不过心脏破坏必然需要很大的重力锤击,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死者身上并没有重物袭击的痕迹。还有头破坏也是相同,也没有发现重击的痕迹。”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有人说:“这个豆腐花就是扫把星,嫁给谁,谁就死。看吧,这周四就是不信邪,这下死了吧。”
“你说什么?”忽然灵机一动。洞察一切,小鱼儿直勾勾的看着刚才的提供线索的路人甲,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路人甲以为小鱼儿是这少妇的姘头呢?被吓得屁都不敢放,支支吾吾道:“我…我没说什么?”
“不,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说豆腐花是寡妇?”王朝上前说道。
路人甲哼道:“怎么,说她是寡妇还犯法啊?”
“说她是寡妇,到不犯法,但是,你有事情隐瞒不报,那肯定要蹲大狱地。”小鱼儿威胁道。
路人甲受惊害怕道:“别。别,几位大人,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这件事情在我们村都知道,这豆腐花以前的男人是做豆腐的,后来无缘无故暴毙死了,仵作也没差出什么,而且县太爷也都结案说是意外暴毙。后来这豆腐花就成了寡妇。没有想到这豆腐花竟然嫁到京城里了。”
“没有想到,竟然遇到高手了。”小鱼儿与包大人对视了一眼。
“而且还是惯犯。”包黑子看着远处的豆腐花。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要不我们去验豆腐花的前夫的尸体?”
包大人也正有此意,很显然接受了小鱼儿的建议,于是对手下道:“将尸体看押,严格坚守。然后将少妇关押起来。”
少妇不知解,大喊道:“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民妇冤枉啊,呜呜~~~”
包大人很不客气道:“本府。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豆腐花,这件案件还存在很多疑点没有察明,恐周氏兄弟不服,所以暂时的收监。放心,待本府察明,定当还你个公道。带走。”
很快,包大人就吩咐小鱼儿赶往路人甲所提供的村落调查豆腐花前夫的死因。功夫不怕有心人,这豆腐花的前夫是独生,早就没有了亲戚,也少了很多的麻烦。小鱼儿直接出了令牌找到了县太爷及族长,然后就开棺验尸了。
这一开棺不要紧,竟然真的发现了端倪,原来如此。当场吓得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