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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飘零皱了皱小眉头,“零儿又做那个梦了。”
“那零儿这次记住了么?”
努力回忆着想记起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容,脑海里却只是很模糊的一个身影,想的头都痛了,飘零终于很苦恼的说道:“还是没有!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娘亲说零儿是不是很笨?”
“哪有?我的女儿是最聪明的。”吻了吻女儿光洁的额头,沁鸽柔声道:“睡吧。也许还会再见呢。”
飘零听话的闭上双眼,缓缓睡去,却一夜无梦。
隔日,慕容沧海为了方便女儿学武,特意让沁鸽给飘零穿了一套紧身束袖的衣服。喝过白粥,飘零便兴致冲冲的跟着爹爹上山去了,刚出门便见村里几个小孩也跟着自己的爹上山打猎去,他们都很羡慕飘零有这么一个漂亮又厉害的父亲,飘零得意地冲他们眨眨眼,咧开嘴甜甜一笑。
沧海看着女儿孩童的行为抿嘴一笑,希望她能永远这么单纯快乐吧!
老桃树依旧挺立在坡头,远远摇摆着苍老的树枝,像在给这对父女打招呼,连带着草丛里的小花也纷纷摇起了身姿。
慕容沧海让女儿从最基本的马步开始学起,一天下来,飘零直喊无趣,累的腰酸背痛不说,连半个招式也没学过,更别说飞檐走壁了。
吃罢饭,赫连沁鸽帮女儿洗了个热水澡后,飘零就早早地睡了,毕竟还只是个六岁的小女孩。
梦里的哥哥带着她四处游玩,刺激的过山车,海盗船,美丽的白雪公主电影,甜甜的奶油冰淇淋。所有的一切都和飘零的生活格格不入,而偏偏又梦的理所当然,仿佛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梦里的子矜玩累了靠在哥哥的腿上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沧海在想什么?”
沁鸽收拾了碗筷,安抚了女儿后,走出门来便望见慕容沧海对着遥远的苍穹在吹着一首苍茫的曲子,袅袅萧音透着沉重的心事。
“沁鸽看这个。”放下唇边的玉萧,慕容沧海自怀中拿出一张纸笺递给沁鸽。
沁鸽细细看着纸笺中俊秀的字迹,看完后心中一紧,急急问道:“慕辰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凤的探子这么厉害,又怎会查不到我们的所在?”
“那慕辰说的中秋之时来看望我们,零儿怎么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若是被皇兄知道了,该怎么办?沁鸽一想到要失去女儿,不!她简直不敢去想。
“沁鸽别慌。”沧海握住妻子冰冷的双手,“慕辰信中并未提及他的表妹,那说明君凤应该还不知道零儿的存在。”
沉吟片刻,沧海搂着妻子纤弱的腰,缓缓说道:“离中秋还有三月时间,到时你把零儿交给隔壁的李大婶帮忙照看几天。我们去山上等候慕辰吧!”
沁鸽叹道:“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三章梦里依稀少年郎
时间像珩河之水匆匆流逝,这段时间慕容沧海每天都严格训练小飘零,三月过后,在体内清莲心法的帮助下飘零的轻功已有小成。
“娘亲,为什么要送零儿去李大婶家呀?”
“因为娘和你爹要进城办些事,所以让李大婶帮忙照顾你几日,很快我们就回来了。”帮女儿扣好衣襟,梳起头发,沁鸽牵起她柔嫩的小手来到李大婶家。
“李大婶,我们家零儿就麻烦你了。”
“贺夫人说哪的话呀,零儿这么乖巧可爱,我可是喜欢的紧,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大婶爽朗的笑着牵过飘零,越看越喜欢。
“零儿,你要乖乖听李大婶的话,别捣乱,爹娘很快就回来。”临走前,沁鸽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六年了,飘零还从未离开过自己,心里着实舍不得。
“零儿知道。李大婶的丈夫和儿子上山打猎去了,零儿会给李大婶作伴的,绝不捣乱。”
“你看这孩子,多叫人喜欢呐!走,李大婶给你做面吃去。”
不知何时,慕容沧海来到身后,牵起了沁鸽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一轮满月高悬在夜空,银色的清辉温柔地给山坡上的小木屋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屋里,慕容沧海在挥笔练字,赫连沁鸽在一旁静静地磨墨,偶尔用发上的银簪挑挑灯芯,让它更亮一些。
山下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只是一匹马而已,来到小山坡下便没了。
此时一个俊秀的少年出现在山坡下,下了马,徒步向坡上走去,马儿自己在坡下吃着鲜嫩的小草。
来到木屋前,少年整了整身上的玄色衣袍,漆黑的发丝用紫金小冠高高束起,胸前佩带的青龙玉佩后面刻着个“辰”字。
“学生赫连慕辰拜见老师!”
恭敬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慕容沧海放下手中的笔,朗声道:“大皇子请进。”随着话音,掌风一挥,木门自开。
赫连慕辰一眼望见老师身边的姑母,忙又道:“侄儿叩见姑母。”
赫连沁鸽急忙扶起慕辰欲跪的身影欢声说道:“慕辰,你长大了。”慈爱地端详着慕辰越见俊朗的五官,青峰剑眉,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不薄不厚的嘴唇微微弯起,像极了赫连君凤少年时的样子。“看,都和姑母一样高了呢!”
“是呀。”慕辰腼腆的红了红脸,“侄儿很久没见姑母和老师了。很想你们!”
“不知不觉,已过六年了。”慕容沧海不禁感慨。
“慕溪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想起六年前,把宫里闹的天翻地覆的两个侄子,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