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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起了灵动的双眼,小巧的鼻尖挂着一滴晶莹的汗珠,柔软的嘴唇似桃树上缤纷的花瓣般红艳。
“爹爹,零儿感到腹间有一股热气。很热。”银铃般清脆的嗓音自樱唇中吐出。
“手捻莲花诀,跟着我默念心法。”对面的慕容沧海撩起下袍,坐在了飘零的对面。修长的手指捻成莲形,紧抿着薄唇。许久自身后飘起淡淡清烟,细看下,掌心中隐隐有朵清莲在悄悄绽放。
“爹爹。那股热气变的清凉了些。”
“恩。试着用我教你的方法引导它走遍全身。”
飘零感觉到冰凉的气息游走在四肢之间,心里的燥热逐渐平复下来。“好美的地方啊!”脑海中出现了一处峡谷,谷间泉水流过,蝴蝶纷飞,鼻间似能嗅到花开的香气。
“零儿!”慕容沧海一声冷喝打断了她的梦幻。“这是你的魔境!稳住心神,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跟着我继续修炼内功心法。”
飘零静下心来,刚才的幻象消失了。丹田处隐隐有一股真气在跳动。凝神调息,将那股气息逐渐运行至全身开来,便感觉身体似要飞天一般轻盈如絮。
日渐西沉,紫红的晚霞染遍了天际。
慕容沧海缓缓睁开眼睛:“零儿。今天到此为止。”并朝着女儿甜甜的笑颜上投去赞许的一瞥。
飘零撒娇道:“爹爹。每天都这样打坐零儿很累的。”
“那你想学什么?只要爹会的,都能教于你。”慕容沧海宠爱的帮她理了理额头上的碎发。
“恩。”歪着脑袋想了想,慕容飘零看着归巢的鸟儿突然灵机一动:“爹爹,零儿想学轻功。要像鸟儿一样飞翔。零儿还想学武功,长大了保护爹娘。”
慕容沧海微微一怔,不知不觉间,女儿在渐渐长大,是该教些实际的东西给她,以防不测。虽然当年的事只有自己夫妇和师兄秦觋知道,但是就怕万一啊!
“好!从明天起爹就教你。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下山了,沁鸽一定做好了饭在等我们呢。”慕容沧海爽朗一笑,牵起女儿细嫩的小手提气朝山下掠去。
“哇!爹爹好厉害!”小木屋和桃树在眼里不断退后,飘零刺激的抓紧慕容沧海胸前的衣襟,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爹爹一样飞越在山林之间。
夕阳的余辉给这片宁静祥和的小村庄渡上一层耀眼的金黄,袅袅炊烟伴随着西沉的落日渐渐隐去。
宁静的夜空,一个美丽的妇人坐在门前院子小石桌前安静的拂着琴,若不是她盘起的发鬓显示着已嫁为人妇,兴许还以为是个妙龄少女呢。
慕容沧海温柔的望着赫连沁鸽恬淡的微笑,白玉般的指尖撩动琴弦,琴音声声宛若清冽的溪水淌过心间。
慕容飘零伏在母亲的膝上渐渐入睡。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弯扇影。
“沁鸽,你后悔吗?”
“怎么会呢?”伸手接过慕容沧海刚沏好的茶,赫连沁鸽望着帝都的方向,“虽然有时候会很想哥哥,嫂嫂。但是我不能牺牲我们的女儿呀。”
“当年师兄为零儿算的一卦‘化整为零,由零开始’着实让我很不安。”眉宇间一抹凝重,慕容沧海神色复杂的抚上飘零熟睡中微微泛红的小脸,“如今苍暮国内战争四起,赤焰国在一边虎视眈眈,而行事低调的风属也不可小觑。不久后,天下将大乱!”
“沧海,你意思是因为我们的女儿?”沁鸽担忧地抓紧了沧海的手。
“但愿……不是吧。”沧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明天开始,我会教零儿武功,但求我们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能保护自己。”将母女二人搂在怀里,宽阔的胸膛传来阵阵暖意让沁鸽感到无比的安心。
少年不知愁滋味,此时的小飘零还沉醉在梦里呢。
“我叫程子涵,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程子矜。”
梦里看见一个瘦小的小女孩和一个俊秀的男子坐在一个奇怪的黑盒子里,小女孩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飘忽的身子悬在半空,感觉自己就像灵魂出窍一般,飘零觉得又惊险又刺激。从自己记事起,就不停的在做这同一个梦,而每次醒来之后却又记不清那男子的相貌。梦中的那个小女孩仿佛就是自己似的,因为当小女孩睡着的时候,那男子将她轻轻搂在怀中,而飘零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温暖,鼻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还有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
小女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起身进浴室梳洗。飘零也跟着飘了过去。
哇!好漂亮啊!只见里边放着两块面巾,两把小刷子,两个杯子。一套是海蓝色,一套是粉红色。
飘零见她梳洗完后,换了衣服出去,对着那个面窗而立的背影柔柔的喊了声:“哥哥。”
哥哥!飘零也在心里喊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转身,抬眸,阳光的包围下,他的脸美的有些不真实。
“子矜。”
子矜?子矜。哥哥在喊我,他为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欢,我要做哥哥的子矜。一阵眩晕结束了飘零的美梦。
赫连沁鸽将女儿放在床上,轻轻帮她掖了掖被角。
幽幽醒转过来,睁开双眼便见母亲一脸慈爱的笑容:“娘亲。”软软的童声,飘零伸出小胳膊搂住了沁鸽的脖子。
“怎么了?零儿。想要娘陪你?”
点了点头,飘零便往里面靠了靠,让出半张床让母亲睡上来。
将女儿搂在怀里,沁鸽抚摸着她细软的发丝:“零儿是不是又做梦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