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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没说笑,等姐姐学会了歌舞后,必定是天歌所第一!”
姐妹两有说有笑,不妨门外传来一声冷喝:“怎么?程姑娘的意思是我水霖霖配不起这天歌所头牌位子了?”
飘零闻声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水霖霖站在了门外,猛然住口。
虹儿见水霖霖面色不善,不想惹事,急忙上前赔礼道歉:“霖霖姑娘,我妹妹人还小,不知事故。还请霖霖姑娘别怪罪才好。”
水霖霖柳眉一扬,不屑地冷哼道:“虹儿,既是你妹妹,我也便不计较了。只是你要管好你的妹妹,莫要让外人说我们天歌所的人没教养,白让人笑话!”
“你!”飘零见她得理不饶人,气得一掌挥去。
虹儿见状,急忙拉过水霖霖避开了飘零一掌,方才水霖霖身后的柱子应声而断,吓得水霖霖顿时花容失色。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吴嬷嬷和刚进院门的丞相殷政,一行人往这边走来。
吴嬷嬷见水霖霖靠在虹儿肩上低声哭泣,飘零一脸怒气,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嬷嬷。”水霖霖一见吴嬷嬷过来,连忙委屈地哭诉道:“虹儿的妹妹说我水霖霖不配做天歌所第一,霖霖一时气不过,哪知差点被她杀了。”
“放肆!丞相大人在此,岂容你们胡闹!成何体统!”吴嬷嬷本是邀丞相前来商量明晚宴会的曲目,哪知姑娘们这么闹上一遭,倒让丞相看笑话了,不由得怒极。
“吴嬷嬷莫气。本相倒以为这位姑娘天人之姿,既能如此说,便是有过人的本事。莫非吴嬷嬷不舍得将宝贝亮出来?”
飘零见前方老者一身明紫锦袍,头戴乌纱高帽,一双鹰般眼眸正盯着自己,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丞相说笑了。”吴嬷嬷见丞相没有怪罪的意思,脸色好转。“这位姑娘并非天歌所的人,而是……”
“哼!”殷相一声冷哼打断吴嬷嬷的话。“吴嬷嬷,你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了,明日的晚宴,皇上吩咐必须要最好的。这其中的厉害,想必不用本相多说了吧。”
“是,是。”殷相一席话,说得吴嬷嬷冷汗连连。
“这么着吧。”殷相伸手指向飘零与水霖霖,“不如让两位姑娘各自弹奏一曲,谁是最好的,本相自有定夺。”
“是。”水霖霖柔柔地曲膝应道。
虹儿赶紧扯了扯飘零的袖子,飘零见吴嬷嬷求救的眼光望着自己,只得轻叹一声,低声称是。
片刻后,院子里围满了天歌所的姑娘,殷相与吴嬷嬷坐在树下的藤椅上。院中便是一脸骄傲的飘零及楚楚动人的水霖霖了。
“谁先开始?”悠闲的品了一口清茶,殷相淡淡问道。
水霖霖挑衅地看了飘零一眼,上前柔柔地说道:“奴婢先来吧,也好让程姑娘有个准备。”
“说的也是,若是我先来的话,只怕霖霖姑娘一会不敢弹了!”飘零毫不示弱的冷冷说道。
水霖霖心下不服,却又耐着面子不好发作,只得接过虹儿手中的古筝,移步走到桌石前将筝搁下,坐在石凳上,俯身调试了一番,便指间撩动,一曲西江月悠然响起。
甜美的歌声悦耳动听,熟练的指法催动着筝音。见众人露出赞叹的神情,水霖霖得意的一笑。
一曲奏完,水霖霖上前曲膝柔声道:“霖霖献丑了。”
“吴嬷嬷果然好眼色,美人佳音啊!”
见丞相满意的点头,吴嬷嬷喜笑颜开。
飘零抱手不语,冷眼旁观。
水霖霖盈盈起身,走到飘零面前,扬声道:“程姑娘,该你了。”
飘零一声轻笑:“霖霖姑娘,子矜便不用筝了,免得你日后留下阴影。”
水霖霖闻言大怒,却又冷声道:“程姑娘,我们天歌所什么乐器没有?你尽管挑拿手的便是。”说罢,凛然转身,走到了吴嬷嬷身后。
飘零进屋,片刻后抱了一把七弦琴出来,走至院中,席地而坐,将琴平放于腿上。
“可以开始了吗?”
“姑娘请吧。”丞相端起茶杯,轻轻吹拂着茶沫。
玉指纤纤,轻轻撩弦,轻灵清越的琴声骤然响起,众人为之一震。
丞相就这么端着茶杯,竟也忘了将它放下,直直地盯着席地抚琴的女子。
泛音过后,琴声微缓,兰指猱吟,古老的琴音缭绕而起。
烛影摇红向夜阑,乍酒醒,心情懒。
尊前为谁唱阳关,离恨天涯远。
无奈云沈雨散。
凭阑干,东风泪眼。
海棠开后,燕子归时,黄昏庭院。
十指轻拨,琴音呜咽,似一缕似断似续的烟,想要连在一起,其实已不能够。
琴弦颤动着,歌声低吟着。款款情深,百转千回。
院外,一道白影为琴驻足,聆听,而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仿若心碎的柔波在指下抚出,最后一个泛音留下一种远望般的凝视。
久久,众人还未从琴音的意境之中走出。
“丞相以为如何?”飘零嫣然一笑。
待飘零出声,众人才顿时醒悟过来,纷纷低声交赞。
“绕梁三日,绕梁三日啊!”殷相感叹道。
吴嬷嬷激动地看着飘零,果然没有看走眼啊!
水霖霖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索性转身跑回了房里。
虹儿走过去将飘零扶起,开心地牵起她的手。
“吴嬷嬷,明日的曲目不必本相再说了吧。”殷相起身,往院门走去。
“是。定让丞相满意。”吴嬷嬷连忙起身将殷相送出院外。
待殷相上轿走后,吴嬷嬷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