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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推开,正要迈入,鞋底微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片荷塘,刚才她差点一脚踩落跌了进去。
她轻轻收回步伐,待要转身时,身后一阵清远悠扬的笛音飘起。抬头望去,才发现荷塘对岸有一座三层阁楼,最上层的房间里一盏孤灯,灯影下映出一个寂寥的身影。
会是谁呢?
不待细想,飘零已提气掠出,轻点波面,踏起圈圈涟漪。
跃上楼顶,举目四望,南缃城景大半尽收眼底。
飘零用刚才摘的荷叶铺在瓦上,盘膝而坐。屋下笛音还在继续,飘零侧耳聆听,一曲终了。
“不知炎某所奏姑娘是否喜欢?”温润的声音像秋夜的暖风徐徐吹来。
飘零一怔,半响才反应过来这里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那他肯定是在和自己说话,原来人家早就发现自己了。
“不好意思,打搅公子的雅兴。”
“无碍的。炎某独饮正愁寂寞,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同饮一杯?”
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勾人嘴谗。
飘零思量一番,计上心头。
“同饮可以,但是本姑娘不喜欢见到陌生人,若公子能答应,那就上来吧。”
片刻后,只见一抹白影自楼下跃了上来,飘零好笑地看着身旁之人。
一身白衣,满袍合欢,金缎腰带边斜挂一支竹笛,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脖颈。一根白色的丝带缠住眼眸,飞扬的长发似墨倾泻,直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笑意。手间拎着玉壶正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这样,可好?”温润如水的嗓音自薄唇中吐出。
飘零笑道:“恩。很好。”
炎公子撩起下袍,盘膝坐在飘零旁边,幽雅潇洒的动作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姑娘何以到此?”合欢公子提起玉壶,红唇微张,碧绿的酒液似泉涌如齿间。
“路过。”飘零伸手夺过酒壶,学着他的样子猛喝一口,呛得连连咳嗽。
“姑娘初次饮酒不宜太急。”好看的嘴角微扬,笑容温柔如斯。
还好他蒙了眼,看不见此刻飘零的狼狈。
寂寞两人,玲珑望月。
夜深不觉,酒倾灯灭。
“酒喝完了。“公子摇了摇摇玉壶,空空如也。
“那怎么办?”飘零小脸酡红,醉眼迷离。
“姑娘醉了。”
“我没醉!”
公子淡笑,自腰间取下竹笛,横在唇边,笛声悠扬,清清浅浅,骚动人心。
飘零凝望着月色下两人相依的影子不禁想起了爹娘,随着笛音轻声低唱,苦涩悲凉。
彼岸花开开彼岸,
独泣幽冥,
花艳人不还。
尘世忍离谁再念?
黄泉一路凝泪眼。
叶落花开花独艳,
世世轮回,
花叶空悲恋。
莫叹人间魂黯淡,
何知生死相怜远!
公子回眸望着醉中吟唱的人,层层薄纱下看不清她的容颜,惟有低低的歌声响在耳畔。
第七章朝看无情暮有情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射在飘零的脸上,她抬起手背遮住刺眼的光芒,许久才缓缓睁开眼来,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揉了揉疼痛的额头,飘零提气往外院飞去。
所幸天歌所的人都还没起,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飘零踮起脚尖,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关上,爬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直到正午,虹儿才过来将飘零摇醒,说今天就要进宫了。
皇宫是什么样子?飘零很好奇。
马车慢吞吞地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出了东门,再行一段便能看见一座庞大的金色建筑物,那就是皇宫了吧?
侍卫们接过吴嬷嬷递过的腰牌,恭敬地开了城门,便有一年老的太监迎了上去,和吴嬷嬷客套一番后,又领着天歌所一行人到了皇宫里一处偏僻的院子,说是为了太子寿宴,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人打扫出来让天歌所暂住的。
吃过午饭后,吴嬷嬷将所有人集中到院子里,严肃的神情让姑娘们收敛起欢笑,乖乖地站着听嬷嬷训话。
“姑娘们,明日便是太子千岁的寿宴。你们可得拿出看家的本事来好好表演!演好了,丞相不会亏待你们。若是演砸了……”
冷冷的眼光一一扫过,姑娘们为之一震,齐声道:“嬷嬷放心,我们自当尽力。”
吴嬷嬷满意地笑了笑,吩咐她们自行回房休息后便也回屋小睡去了。
“姐姐,你说这皇宫这么大,皇帝一个人住得下吗?”一路走来,飘零只见巍峨的宫墙林立,多得数不清的宫殿却大多都冷冷清清,不由得心里疑惑。
“妹妹,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虹儿嗔怒地伸指点了点飘零的脑门。
“姐姐,一会儿你带我出去逛逛吧。”飘零讨好地笑着。
“不行!你当这是集市呀,是你想逛就逛的?”虹儿冷言喝道,见飘零被吓着了,又放缓了脸色,温和道:“妹妹,宫里险恶,不是你我所能看透的。我们最好规矩点,别给嬷嬷惹麻烦。”
飘零顺从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帮着虹儿一起整理姑娘们的舞衣、发饰。
“姐姐,怎么你明天不表演吗?”这几天来,飘零只见其他姑娘整天弹弹唱唱,而虹儿似乎只是打理一些杂物。
虹儿将叠好的舞衣一一放好,“妹妹,我才刚来天歌所不久,舞艺不精,哪能去献丑。”
飘零不以为意地说:“我看那水霖霖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姐姐漂亮。”
虹儿娇嗔道:“妹妹别取笑我了。”
飘零认真地看着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