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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面,刚准备拜时,忽听殿中一声娇喝:“等等!”
炎欢抬起头来,只见殿中众人也同他一样诧异地望向刚才发声的新娘子已径自将盖头掀起,一双美目流光微漾。
“天歌郡主有事要说?”皇帝不悦地问道。
“皇上,我和太子本有个约定,但是他今天不遵守这个约定,所以我说等等!”飘零怒视着眼前同样一脸愤怒的炎欢,冷声答道。
“父皇,儿臣的确于天歌郡主有一赌约。”收起怒气,炎欢转身向皇帝拱手道。
“是何赌约?”皇帝询问地望着殿下的儿子。
“比武。”
“哦,这可新鲜了。本宫到是闻所未闻呐!”皇后似笑非笑的望着殿下别扭的一对新人,柔声说道。
皇帝斟酌片刻,便朗声说道:“无妨。朕的儿女就该有些本事。像绅儿那样中规中矩就太无味了!”
皇帝说的炎绅正是皇后所出的皇长子,现下因为身染顽疾而去了丹阳城造访神医,又因才智平平不受皇帝待见,故而立贤不立长,封了才华出众的次子炎欢为太子。
皇后心有怨言而不敢说,只得赔笑道:“皇上说的是。”
“那郡主想如何比试?朕在这给你作主,只管说。”
从未见过炎欢使剑,大概这是他的弱项,飘零美目一转,计上心头。“儿臣想与太子比试剑法,不知太子意下如何?如若我输了,立刻与你成婚。决无怨言!”
“有胆识!欢儿呢?”皇帝赞赏道。
“儿臣愿意奉陪郡主,如若儿臣输了,此生再不敢冒犯郡主。”炎欢知道飘零在打的小算盘,只是这次未免她算错了。
皇帝喜颜道:“不错!都是朕的好儿女!只是大好的日子刀剑无眼,不如用一柳枝替剑如何?以一柱香的时间为准。”
“儿臣遵旨!”
“儿臣遵旨!”
一行人随着皇上和皇后来到殿后的花园中,不禁窃窃私语,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却又都被她身上的豪气所折服。
随侍的宫女太监们搬来软椅让皇帝和皇后入座,并抬来了茶水点心伺候着。
园中荷塘边有一块空地,正值初夏,粉红的花苞已悄悄绽开,无边碧绿的荷叶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一道拱桥跨湖而建,湖心处一座小亭倒映在水面。
飘零和炎欢在后殿换下红衣,只见炎欢一身锦白束袖武士服,腰系湛蓝绸带,如墨的黑发高高束起,金色小冠上镶嵌一颗蓝色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夺人的光芒。玉树临风!
飘零摘去了头上的凤冠和发间饰物,只让虹儿去找麽麽要了一套炎欢少时的衣服。还是一套印满合欢花的白袍,穿上身正合适,三千青丝用一跟银色丝带扎起,清爽利落!
炎欢看见飘零穿着自己的衣衫,修长的眉眼微眯起来,走到柳树下,随手折断两根柳枝,递与飘零。
飘零随手挑了一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先走入空地。
炎欢也跟着她走入,微风吹拂过,撩起无数飘絮。
“开始吧!”皇帝示意身边的太监点燃一柱香,便品茶观战,好不悠闲。
一旁的众臣也纷纷退到皇帝身边,将场地让给这对出奇的新人。
“小女人,出招吧。”炎欢薄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飘零看懂了他的唇语,也不客气,内力灌输于枝条上,如剑般刺去。
炎欢淡然一笑,剑到身前凌空而起,一个转身回刺过去。
飘零向前急掠两步,足蹬柳树而上,忽然回首,又使出了织云布雨。
只听耳边柳枝唰唰声似剑轰鸣,炎欢也不示弱,迎剑而上,手腕飞转,手中的枝条硬是杀开了一处破绽。
飘零右手收剑,左手掌心挥下。
炎欢迎掌而上。
刹时间两掌相击,震的两边白袍翻飞,柳絮轻扬。
炎欢臂力一推,飘零就着那股冲力飞身而起,足尖连点水波,俏立于一只粉荷之上,眼波流转,像极了花间仙子,抿唇一笑,颠倒众生。
炎欢微笑,展开轻功飞越过去。
飘零负手身后,将柳枝折下一截,待炎欢掠起时,玉指闪闪,弹指间射出一道冷光直击面门。
炎欢没料到她有这么一招,侧身闪过,腰间已被射穿一个口子。这女人玩真的了!瞥眼望见桌上的香快要燃尽,炎欢一狠心,飞身而上,使出全力攻击飘零。
飘零眼眸一闪而过的惊讶,没想到这死男人剑术居然这么好,只见眼前剑影弥漫,居然找不到一处缺口来打破。飘零急急向后掠去,炎欢也步步紧逼。
飘零跃上亭顶,炎欢也跟着飞身而上,一时间剑若流星,两人都下了杀招,全力以赴。
花园里的众人几乎看不清他两怎么出手,只看见两道雪影时而缠斗于湖面击起层层涟漪,时而穿梭在亭间宛若两条游龙,实在难分高下。
皇帝一边品着茶,一边留心看着打斗中的飘零,能和炎欢在赤焰国战成平手的她还是第一个!而且看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甚为熟悉,这世上会使飞霜剑法的便只有慕容沧海一人,这女子一定与雪瑞的白衣太傅有着莫大的渊源,甚至可能就是……想到此,他紧抿的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时间到!”负责点香的小太监看着香已燃尽,高声宣布。
杀气尽收,抬眼望去只见荷塘上两个白衣人影对立着,手中的柳枝都直指着对方,只不过炎欢的柳枝已横在飘零白皙的脖颈上,而飘零的柳枝因为折去了一截,虽直对着炎欢的胸口却还是有一些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