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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话!我不要嫁!”
“哎哟,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您和太子可是圣上赐婚,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哟!”
被老麽麽突然跳起来捂住自己的嘴,飘零憋得快喘不过气来,两脚拼命蹬着被子,双手终于使劲推开了老麽麽急忙坐起身来大口呼吸。
“我不要嫁!杀了我也不嫁!”一拍床板,飘零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捂到脚不露一丝缝隙。
虹儿看着老麽麽无奈的瘪了瘪嘴,从昨天晚上飘零就一直在说不嫁的话,所以直到现在还睡在床上不愿起来。
“哦。不嫁吗?本王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么不入天歌郡主的眼呢!”
冷冷的声音随着推开的门风吹了进来,吓得麽麽和虹儿连身跪地磕头。
见飘零还是赌着气把自己蒙在被里,炎欢上前掌心一挥,只见棉被飞起引的床上的人一声尖叫。
飘零睡觉素来不喜欢穿那些烦琐的衣袍,现在被子被掀飞,身上只着月白粉荷肚兜,浅绿的亵裤下修长萤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炎欢着实没有想到被下会是这样一幅春光,顿时也愣住了,只呆呆地看着飘零雪白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却也露出一背细滑的肌肤。
“啊!”一声尖叫再度响起。
见炎欢一动不动盯着自己,飘零快崩溃了。抓起床头的瓷枕砸去。
眼见脸前飞来一物,炎欢回过神来闪身避开,瓷枕在身后摔裂,溅起一地碎片。
炎欢尴尬地咳嗽几声,急忙转过身去。秀美的脸上一阵潮红。
“咳咳!快帮你们主子起来梳洗吧。本王去外面等。”
炎欢逃也似的飞奔出去,还不忘关上房门。
虹儿和麽麽瞪大眼睛看着太子从面前消失,才慌忙收拾起地上的碎瓷。
“我要杀了他!”飘零瞪着通红的双眼,望着那道紧闭的朱门咬牙切齿。
“好主子!您今天大婚后就是太子妃了,别害臊了!快起身换衣服吧,不然一会儿太子再来,奴婢们不好交代呀。”
麽麽急步上前扶起飘零,跪下替她穿好大红绣鞋,扶她站起身子。飘零接过麽麽送来的青盐就着清水漱了口,再用温水洗了脸后,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缓了一些。
虹儿急忙拿起嫁衣,和麽麽快速帮她穿上,又扶她坐到镜前开始梳妆。
麽麽忙召唤着喜娘进来给飘零梳头。
说是喜娘,其实也是宫里一位姑姑,听说是当年宸妃娘娘的陪嫁丫鬟,现在已是三十有六,一身红衣喜气洋洋,慈蔼的面容有些发福。
“郡主好福气呀!当年奴婢可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伺候娘娘这么多年,终于能看到娘娘的孩子找到心爱的人儿,奴婢见了娘娘也有所交代了。”慢慢的替飘零把齐腰长发理顺,喜娘欢喜的说着。
“一梳梳到尾!”通体碧绿的玉梳跟着喜娘的手顺着细软的青丝自头顶梳下,喜娘的声音回荡在飘零的耳边。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飘零木然地坐着任他们打扮,就这样嫁了吗?
喜娘手脚麻利地为飘零梳了个云雁髻,并将当年宸妃出嫁时所戴的孔雀含珠金步摇稳稳插入发间,打开首饰盒,细心挑选后取出一串由金丝穿制珍珠链小心缠于发上,珍珠萤萤更衬的飘零冰肌玉肤。
又取出零零总总的金饰玉器为飘零一一穿戴整齐后,虹儿也已为飘零上好了妆。
薄粉敷面,胭脂如朝霞映雪,淡扫蛾眉,丹唇列贝齿,额间细描桃花一朵,不胜娇美。
正在飘零梳妆之时,炎欢已回到迎亲队伍之中,望着眼前那顶红红的花轿,不禁又想起方才那一幕,不觉失笑,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卤莽,吓煞佳人。
“新娘子来啦!”
随着喜娘一声高呼,寻欢殿上空又响起了热闹的吹打声。
炎欢转身,看着喜娘和虹儿搀扶着一身红衣的飘零,虽被喜帕遮住了楚楚容颜,却似透过喜帕看见了惊人的美艳。
飘零一路走来,步履轻盈,身姿婀娜,手腕处的玉镯珊珊作响。
“请新娘入轿!”喜娘掀开轿帘,虹儿扶着飘零坐了进去。
红袖拂过,暗香袭人!
“起轿!”
随着一声高呼,轿子已稳稳起步,炎欢翻身上马,领路在前。
“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
哼!敢这样欺负我,晚上要你好看!
轿中的飘零扭紧了手中的锦帕,伸手掀开盖头,愤恨的眼光穿过轿帘直射前方骑马之人!
紫宸殿
“儿臣来迟,望父皇母后恕罪!”
“无罪!无罪!”皇帝与皇后高坐于殿上,见儿子携娇妻入殿,皇帝开怀不已。
自下轿后,炎欢就一直握着飘零的手,想甩也甩不开,飘零不禁恨恨的用指甲掐入他的手心,只见炎欢并未动容,仍是温柔的牵着她缓步迈入,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傲世的意境。
婚礼的司仪官是礼部的袁大人,此刻站在殿中央,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飘零被盖头遮住,根本分不清方向,只听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小女人,跟着我就好!”
死男人!虽然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飘零也还是随着手上传来的力道盈盈转身。
两道红色身影面朝着日出东方三叩首。
“二拜高堂!”
飘零认命地紧咬着下唇,跟着炎欢面向皇帝皇后又再一次的三叩首。心里骂了不知多少次这个随便决定她命运的皇帝。
“夫妻对拜!”
炎欢放开飘零的小手,走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