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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儿还没说完,只见一道白影自身边闪过,忙提气追了去。
雾风后山
入夜后,白茫茫的雾将整个山头包裹在其中,寒风自身边呼啸而过。远远的,飘零便听见一阵魔音般的笛萧合奏,强压住胸口翻腾的内息,寻音而去,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峡谷。
一身黑衣的流云站在峡谷口处,看见飘零赶来急忙跑上前去。
“太子妃,太子和风公子就在谷中,太子不让属下帮忙,您快去看看。”
飘零越往深处走去,就越觉得胸口的内息更加混乱,魔魅般的笛音夹杂着幽冷的萧声,谷中迷漫着浓浓的杀气。
“别吹了。你们都停下!”
炎欢闻声往下望了一眼,对着飘零温柔一笑,竹笛中摄人心魄的笛音再度绵绵响起。
风霜雪冷眸一抬,十指飞动,凛冽的杀气自碧萧中流淌而出。
见两人都不理自己,飘零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冷风一吹,一片树叶飘飘荡荡落在飘零手中。
清脆的音乐透过浓雾,直闯笛萧汇合之处。
炎欢和风霜雪不由的一同回头。只见峡谷中,飘零倔强的瞪着他们,长发已被狂风吹散,撩起白色纱裙在空中乱舞着,殷红的唇瓣边一片翠绿的叶子正发出清脆的鸣音。
炎欢和风霜雪叹了一口气,同时放下了笛萧。白袍青衫遥遥相望。
还未等飘零松一口气,忽然,风霜雪手中的碧萧已幻化成一把长剑,顷刻间朝对炎欢刺去。
炎欢将竹笛别进腰间,袖中抛出折扇,迎面而上。
青霜剑本不是剑,而是风霜雪用内力幻为剑形的碧萧。水绿的剑影划破长空,无剑更似剑!
炎欢抛出手中的骨玉扇与青霜剑在雾中交会,两物相击,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骨玉扇回手,炎欢飞身跃出,扇面泛着月色银辉直指风霜雪的喉颈。
青影一挥,弹开了玉扇。下一刻青影又逼近了炎欢。
飘零这才知道,原来炎欢从未跟自己动过真的动过手,每次总是让着她,只想哄她开心。鼻尖一酸,泪珠夺眶而出。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好不好!”
哽咽的喊声已随着泪水在风中消散,丝毫没有影响到激战中的两人。
“怎么会这样?你没阻止吗?”
露儿和流云赶到时,只见飘零跪在地上哭泣着,而峡谷上翻飞的两个人影打得不分彼此,剑气激荡。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露儿一鞭抽向飘零。
飘零也不躲闪,瞬间肩上的白衣被金鞭划破,鲜血顺着衣袖滑落下来,染红一片。
“狐狸精!狐狸精!”露儿举鞭又要挥下,手腕却被流云紧紧拉住,大怒。“放手!如果不是因为她,表哥和风哥哥怎么会这样!让我杀了她!”
“流云,放开她。”
“太子妃!”流云纳纳地松开了手。
飘零背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鞭,露儿下手很重,顿时皮开肉绽。
流云拉也不是,劝也无用,急的满头大汗。
“表哥!风哥哥!你们再不停手,我就杀了她!”露儿举起鞭子朝着两人大吼,话音一落,一鞭抽向飘零泪湿的脸庞。
“女人!”
“露儿!”
风霜雪劈手夺过露儿手中的金鞭,冷眸一扫,露儿不由的退后两步,双手紧紧背在身后。
“疼不疼?”炎欢脱下外袍,将飘零包裹住,小心着不碰到她的伤口,飘零还是疼的吸气。
飘零无力地靠在炎欢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望向身旁站着的风霜雪,目露哀求:“风哥哥,你们别打了好不好?”
风霜雪看见被血染红的白袖,眉间紧皱,再看依偎在炎欢怀中娇弱无力的飘零,拱手一扬:“风某告辞了!”转身便拉着露儿头也不会地离去,冷漠的背影在浓雾渐渐隐去。
流云道:“殿下,先带太子妃回去上药吧。”
"恩。"炎欢将飘零打横抱去,急步往客栈掠去。
流云看着主子一脸严峻,不敢多言,紧紧跟在身后。
回到客栈,风霜雪和露儿已经走了。
“伤口很深。”炎欢小心的将飘零的外裳褪去,两道伤口触目惊心。流云将随身携带的伤药奉上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飘零惨白着脸,侧卧在床上,看见炎欢将自己的衣服脱去,只着一件月白肚兜,不禁烧红了脸。
炎欢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给你上药,会有些疼。你忍忍。”
淡黄的药粉顺着伤口洒下,飘零疼的咬紧了下唇,一滴眼泪砸在炎欢的手背上。
“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都疼哭了。”炎欢上好药,拉起棉被轻轻盖在飘零身上,望着她戏谑道。
“废话!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不会疼!”飘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炎欢凤眸一抬,紧盯着她:“那挨鞭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疼?”
飘零见温润如玉的炎欢也板起了面孔教训她,不由的又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不这样你们会停手吗?”
“怎么,你怕我输给他?”炎欢将飘零伸在被外的小手拉在掌心中捂着,还是板着脸问她:“还是,你怕我伤了他?”漂亮的眸子划过一丝冷光。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受伤,不论是你,还是他。”飘零哽咽着。
沉默了许久,炎欢轻轻叹了口气,褪去外衫,跳上床去将飘零搂在怀中。
“你!”飘零挣扎着又碰到伤口,冷汗涟涟。
“别动。”炎欢按住她扭动的身体,“山上寒气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