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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溪幽雅的抱拳,覆又微笑着说道:“或者在下该称一句程姑娘?”
魅影好奇的看看他,又转头看着飘零:“你们在说什么?”
“可否请二位姑娘过船一叙?虽然无风,在船头久站也怕是要着凉的。”
飘零看着魅影点点头,便双双跃过船去,跟着慕溪进了内舱。
舱内的红木小几上还煮着茶水,腾腾冒着热气。慕溪给二人分别倒了一杯。
“王爷,小女子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出门在外,男装反而比较方便。”飘零正色道。
“无妨。我已将你作朋友看待,便不要王爷王爷的,喊着生疏。”慕溪浅饮着杯中苦茶,悠然的说道。
朋友?飘零心惊。覆而又放心下来。只要没提娘亲的事,那么慕溪想必是没有怀疑她的身份。自爹娘去后,飘零孤身一人,虽有四影相伴,也不比在山中的日子。此刻,对面坐着的是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即使不能相认,作为朋友相处也是好的。
“那子矜便交了王爷这个朋友又何妨?”飘零以茶代酒,敬了慕溪一杯。
“说了以后不必喊我王爷,直呼我名就行。”赫连慕溪饮下茶水,温和的笑道。
“慕溪。”
“子矜。”
相视一笑,凤眸中万种风情。飘零不禁呆了呆,不知道慕辰长的什么样,听爹爹说,他们是双胞胎,想必也和慕溪一样美丽吧。
“清茶寡淡,好生无趣!”魅影几口喝光,便抱怨地摇头道。
“拿酒来!”
帘外的侍卫赶忙取出一坛酒,恭敬地递与赫连慕溪。
慕溪拔出酒塞,一股淡雅清香飘洒而出。
斟满三杯,慕溪首先举杯一饮而尽,飘红的俊脸更显妖媚。
“梨花白。”飘零自知酒量不好,浅酌一口。
“好酒!”魅影饮尽,随后又将三人的杯子添满,独自喝了起来,也不管身旁还坐着的两人。
“魅影就这性子,你别见怪。”
“姑娘饮酒尽显洒脱,在下佩服。”
魅影嫌他二人说话酸,拎了酒坛跑去了船头。
飘零无奈地笑笑:“那日我还欠你一餐饭呢。”
“你还记着?”
“改日我也请你。”
“这倒不必。”
“我不习惯欠人人情。”
慕溪思索片刻:“那先欠着吧,改日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飘零举杯。
“一言为定。”慕溪畅快地饮下。
赤焰
“儿臣给父皇请安。”
“欢儿,你回来了。”明黄的纱帐中传来阵阵咳嗽,炎欢急忙上前探视。
纱帐中,皇帝的脸色腊黄,两颊深陷,抑制不住地咳嗽后,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父皇,您怎么样了?”
“不碍事,不过是老毛病又犯了。”枯瘦的手掌握着炎欢的手背,苍老的声音有些气息不稳:“绅儿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今日已迁进帝陵,父皇放心。”
苍暮被雪瑞攻陷时,炎绅恰好在苍暮,赫连慕辰并为因为他是赤焰皇子而手下留情,只给赤焰送来一具冰凉的尸体,赤焰举国震惊!
“欢儿,你有何打算?”
“赫连慕辰分明是想挑战我赤焰大军,岂有不战之理?”月白袍子上的艳红合欢犹如泣血的军刀刺痛着老皇帝浑浊的眼眸。
“欢儿,你终究还太年轻。”
“父皇何意?”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炎欢不语,沉默的望着父亲凝重的神情,久久思索着。
雪瑞占领了苍暮,兼并了苍暮遗留的七万大军,而赫连慕辰手下的二十万神骑军都是当年从南宫诚手下的精兵中挑选而出的,个个英勇无敌。
赤焰三百年来富饶和平,从未有过战争,人民安于现状,只知享乐,已少有能战之师。若是此刻与雪瑞开战,炎欢也无太大的把握。炎绅本就愚钝,此次死在赫连慕辰手中,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这关系到赤焰国的尊严,此时不战,赤焰国威何在?
从皇帝寝宫出来,炎欢一直默默思量着父亲此举何意。不觉中,寒露已浸湿白袍。
“殿下有何烦心事?可否告知老朽。”
“秦觋前辈。”炎欢回过神来,朝着身后的老者恭敬地说道。
“殿下可是为了大皇子之事忧心?”大树下,秦觋的眼光似是深透人心。
炎欢轻叹,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秋千轻摆。
“皇兄为人如何,自不必说。只是这事关国威,便不容本王做事不理。”
“殿下刚从皇上那回来,想必是皇上不主战?”
“前辈如何得知?”
秦觋淡然一笑,抚须遥望星际:“三十年前,四国国君曾在归雁山有过一聚,殿下可知?”
“曾听父皇说起过,那时父皇还只是太子,前辈所指何意?”炎欢凝神倾听。
“是呀,算起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君凤也还未登基,我与沧海不过是太子府上的谋事罢了。”
三十年前,归雁山
归雁山处于四国交界处,那时四海生平。风属国皇帝就邀其他三国聚于归雁山庄,互谈交好,拟定和平条约。各国太子也随圣驾一起到来,可谓盛况空前。
山庄建于山顶,四位皇帝常在庄上商讨国事,而后山处有一所隐蔽的小别院,赫连君凤与慕容沧海、秦觋便常来此处游玩,不想,有一日遇见了还是赤焰太子的炎荥。
人不轻狂枉少年!四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便聚在一起大谈天下事,把酒言欢,好不快意!
赫连君凤温文而雅,主张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