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将军,飘零不想做一个无用的废人。飘零只想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自己,起码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明亮的眸子抬起,承载着无尽的悲凉。
掌心痒痒的,南宫寂突然有一种想将那双手紧握的冲动。最终抱拳道:“公主,明日起,末将便教公主箭术。”
“飘零谢过将军。”飘零收回了手,拢在袖中。
帐前的篝火中,静静燃烧着干枯的树枝。飘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何时才能像这树枝一般燃烧殆尽,但至少熄灭前能为别人取暖。
飞鸿殿中,香梅雪海。
赫连慕辰品着香茗,静静望着梅林中翩翩起舞的美人。白衣胜雪,舞姿轻盈,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灵动的双眼回眸一笑,万物黯然。
似她,不是她。
在朝堂上,慕辰常常不自觉地望向身侧那张凤椅。
恍然间,她已走了两月。洛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白茫茫的一片,空荡的让人心里发慌。
除了飞鸿殿,他不知还有何处可去。原来寂寞是如此难熬!
“皇上。”上官熙儿跳完了舞,回到望梅亭中,见慕辰斜靠在软榻上凝望着自己出神,脸颊绯红,稍稍提高了嗓音道:“皇上。”
“熙儿,是你啊。”慕辰淡淡一笑,将身旁的雪色狐裘披在了上官熙儿的身上。舞衣轻薄,熙儿方才一舞,已冻的鼻尖通红,可爱动人。
对于皇上常常将自己认作另一个人,上官熙儿早已习惯。她没有南宫冉那样的野心,也没有何娉婷那样浓烈的爱慕,她只愿安静地在这华美的宫殿静静老去,偶尔守侯。
正因她的不争,慕辰才更喜欢来这里。熙儿单纯的像一滴露珠,晶莹透亮,在她身边,仿佛能将身上的重担暂时卸下,求得片刻的安宁。
“熙儿,你喜欢这座宫殿吗?”
熙儿不知慕辰为何这样问,只抬眸望向满院怒放的红梅。白雪中,殷红的花瓣傲然绽放,此等美景,整个天朝也惟独飞鸿殿才有。
梅林中还有一处别院,名曰落梅居,没有进过殿的人从来不知道飞鸿殿中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小院。熙儿第一次看见就很喜欢,除了慕辰来时,其他时候熙儿都住在那里。
只是,除了荣华,除了富贵,这里还剩下些什么?
熙儿收回目光,老实地说:“熙儿不喜欢。”
“那你喜欢朕吗?”平淡地一问,却让熙儿顿时入坠冰窖。
“喜欢。”
“有多喜欢?”
熙儿沉思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慕辰笑道:“罢了,朕随口问问而已。”
“不,熙儿要说。”熙儿抬起明亮的眸子,直视着慕辰,从进宫那刻起,她从来没有这么看过他,甚至不曾留意过他今天的心情是好是坏。而这一刻,慕辰语中的落寞却无端地让她心疼起来。她心疼这个孤独的帝王,心疼他的疲惫,心疼他的寂寞,更心疼他眸间浓浓的忧郁。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揉开慕辰紧蹙的眉头:“熙儿喜欢皇上。很喜欢,很喜欢。”
“熙儿。”慕辰将她的双手放在掌心中捂着,薄唇贴上她光洁的额头,温言道:“朕还有你。”
也许这就是爱情,即使得不到全部,也甘愿在一个小小的角落为他送去温暖。熙儿温顺地靠在慕辰怀中,脚边的小炉散发着微微的暖意,亭外,飞雪漫天。
“公主,喝些酒暖暖身子。”南宫寂见飘零独自坐在篝火旁,便拎了一壶酒过来。
飘零搓着手接过酒壶,灌下一口,辣的眼泪直流,咳嗽不已。“咳咳!好烈的酒!”
南宫寂开怀的大笑,道:“公主,军中的酒自然不能跟宫里的相比,像你这样喝,会醉的。”
飘零擦去泪珠,举起酒壶又猛喝了一口,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直烧到心中,滚烫,却爽快!
“公主你……”南宫寂顿然止住了笑声,愕然地望着她。
“将军,别小看女人。”飘零挑衅地将酒壶抛过去。
“末将不敢。”南宫寂犹豫地接过酒壶,见飘零盯着自己,只得猛灌一口。壶口边依稀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清香。
“将军爽快!”飘零夺过酒壶,又喝下一大口,摇了摇:“没了?”
“末将再去拿。”南宫寂起身去其他帐前拎了两壶酒过来,抛给飘零一壶,朗声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飘零举壶道:“明日愁来明日愁!”
两壶相击,开怀畅饮。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飘零这次是彻底地醉了,拎着酒壶,摇晃着身子跳起了飞霜舞。爹爹说过,飞霜剑法本就是由娘亲的飞霜舞演变而来的,没了武功,也只能跳舞了。“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南宫寂安静地看着大雪中翩翩起舞的飘零。醉颜酡红,舞步早乱,却还执着地旋转着伸开双手去接飘落的雪花。雪落掌中,融化成水。
南宫寂脱下自己的斗篷将醉的不醒人事的飘零包裹在其中,抱进帐内。怀中的人呢喃着说了句:“哥哥,子矜想你。”
第四十七章情到深处无怨尤
在军营的生活单调且充实,似乎每一日的黎明都是从五万新兵嘹亮的呼喝声中开始,又随着帐外的袅袅炊烟步入黑夜。
“公主。”
“将军请坐。”飘零头未抬,仍旧盯着朝中今日送来的密折。
南宫寂放下帐帘,将外面白雪的冰寒挡在了帘外。小炉上的铁壶腾着热气,翻滚着清苦的茶汁。简易的木案上孤灯一盏,她瘦弱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