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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了么。乖,别哭了好不好?”
飘零见慕辰换上一副怜花惜玉的表情将何娉婷搂在怀中温言安慰,不由的笑出声来。
“公主也来了?”何娉婷从慕辰怀中抬起小脸,梨花带雨,“臣妾不知公主到来,怠慢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无碍的。淑妃娘娘如今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凤卿怎敢在皇上面前放肆呢。”飘零上前两步,走到床边将何娉婷的手握在掌心里,笑道:“手怎的这么凉?都快做母亲的人了要知道照顾好自己。若是你有个什么不适,皇上会心疼的。”
何娉婷娇羞不已,直往慕辰怀里钻去。
“好了,本宫要回去了。免的皇上怪凤卿不知趣呢。”飘零掩嘴一笑,转身出了殿门。不知今晚太医院多少人等着领罪呢!
“皇上。”何娉婷妩媚地搂住慕辰的脖子,娇声道:“臣妾好想皇上。”
“爱妃,朕也很想你的。”
薄凉的唇覆上那片殷红,缠绵悱恻。
飘零没有乘辇,而是缓步朝朝阳殿走去,刚转出御花园,便见一嫩黄宫装女子站在假山下。
“南宫贵妃,这么晚了,还在赏月呢。”
“慕容飘零,本宫问你,何娉婷怀孕一事可是真的?”南宫冉美丽的脸庞由于嫉妒而显的狰狞,嗓音也尖的刺耳。
“南宫冉!此事关乎皇室血脉,岂能有假?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飘零怒声喝道。
“不可能的!我入宫近三年,皇上每次都会派人送来汤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怀孕?”
飘零厌恶地瞟了她一眼,道:“皇上的心思岂能容你揣测?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本宫不奉陪了!”
眼看飘零走远,南宫冉恨声道:“何娉婷,本宫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扩充军营一事,李成贤办的妥妥当当。半月后,已征调到五万新兵,只等南宫寂前去集训。而早朝上,飘零主动请缨随南宫寂一起前往城郊军营,慕辰虽有不悦,却也还是点头答应了,封她监军一职随南宫寂前去。
“公主,快入冬了,军营不比宫里,别着凉了才好。”秋桐一边抹泪,一边帮飘零收拾着几件新做的冬衣。那样子任谁见了,都要以为飘零是不是一去不回了。
“秋桐,我是去办事,不是去游玩的。这些衣服出了宫便穿不上了。”飘零将包袱里的丝缎棉衣一件一件又拿了出来,只放进稍厚的几身男装。
“公主,奴婢听说军营很苦的。公主还是别去了。”秋桐揉着通红的小眼,小声求道。
“秋桐,公主是奉了圣上之命去办事的,你就别罗嗦了。等事办完,公主就回来了。”
“还是燕蓉懂事。”飘零赞许道。
临时军营设在城外二十里处,放眼望去,白色的帐篷绵延至很远,像一朵朵洁白的绒花,开满山间。
飘零一身男装打扮,除了南宫寂,军营中无人知晓她是女子,更别说是公主了。
每日清早,南宫寂都会在场上训练新兵,从队列到擒敌,从战术到体能,无一不是亲力亲为。训练时,他是不苟言笑的严厉将军,散场后,他是与士兵豪情饮酒的兄长。
飘零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场上,实行她的监军一职。
这日训练休息时,几个新兵缠着将军教他们箭术。南宫寂也不含糊,背起箭筒,策马奔驰。距离箭靶还有很远,只见南宫寂从箭筒中抽出五箭,拉弓射箭,五箭齐发,箭箭正中红心,穿靶而过。士兵们无不叫好欢呼。
飘零淡淡地看着马背上的南宫寂。矫健的身姿,精准的箭法,仿佛这样的男子就是为了战争而生,沙场上的南宫寂浑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望而生畏。
飘零弯腰拣起一片落叶,指间一弹,落叶摇摇晃晃飘落下来。内力全失,还不如十年前用银针暗算赫连慕辰时的自己。这些日子以来,飘零每日都会将清莲心法练上一遍,气息是平稳了许多,却还是毫无功力可言。渐渐的,飘零也放弃了恢复武功的想法,只是要靠人保护的滋味很不好受。
“将军,你看!”
南宫寂随着士兵的手指,抬头望向天空。清蓝的天空中,一行大雁南飞。
南宫寂抽出五箭,翻身一跃,双足分踏在马背与马头之上,反手拉弓,眸间一冷,五箭齐发。五只大雁哀鸣着坠落下来。再度出箭时,弓上搭了八箭,同样的结果。
如今精湛的箭法,就连飘零也暗暗叫好。
夜幕低垂时,帐外炊烟袅袅。
飘零坐在南宫寂身边,喝着清粥,嚼着面饼,一脸满足的样子就连南宫寂也惊叹不已。他从未想过一个公主竟然能同士兵们同吃同宿这么久,还不叫苦哼累。
“将军,飘零想求将军一件事。”
“末将不敢,公主请说。”没有人的时候,南宫寂还是依然称她为公主。
“我想和将军学射箭。”
“公主,你……”南宫寂盯着飘零露在袖外的双手,白皙透明的肌肤,纤长的十指,柔嫩的如凝脂一般细滑。那一双手,应该是抚琴的手。
“我很笨,但是会很努力的学。”飘零认真地望着南宫寂,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将军不愿?”
“末将不敢。”南宫寂收回目光,坦诚道:“公主金枝玉叶,末将不想可惜了这双手。”
南宫寂伸出自己的双手,指间磨起了厚厚的茧,因为常年用刀,骨节有些不齐。
那是一双保家护国的手!虽然不美,却有着无穷的力量!
飘零细细摩挲着南宫寂掌中的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