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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生出一些惆怅。慕溪和南宫寂已经走了大半年了,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饿着,有没有累着?也不知关麟的军粮送到了没有,至今仍没有回信。
“公主,累了就歇会儿吧。”燕蓉察觉出飘零的怅然,体贴地扶她坐在田埂边上。
虽然飘零现在已是皇后,但是宫里的人还是习惯尊称她为凤卿公主。仿佛“皇后”二字,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模糊的称号。
帝后大婚之日,皇上拂袖而去,满面怒容,至今再未踏足朝阳殿半步,反倒是流连在辰妃的飞鸿殿中夜夜笙歌。除了上朝,皇上和皇后几乎没有额外的碰面。这些对于皇宫里的人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然而如今,洛城内流言四起,经过某些有心人的暗中编派,竟演变成了凤卿公主心有所属,为了成就元帝的霸业,甘愿挥剑断情,下嫁为后。元帝疏忽政务,痴恋辰妃,沉迷女色,甚至谣传帝后成婚至今,竟未圆房。也有人说,皇上曾扬言要废后以立辰妃而代之。
一切的一切,赫连慕辰从未出面澄清过,而飘零也只是一笑置之。除了每日在朝堂和朝阳殿中往返,也就是偶尔出宫体察民情。若哪日不巧遇上他了,也是淡然处之。燕蓉她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公主又是个极倔的人,听不进任何劝解,依旧我行我素。只是,辰光殿的宫女太监侍卫不免在私底下议论,皇上的脸色是一日比一日冷酷,脾气也是逐日增长,要么不发一言,要么大发雷霆。圣怒之下,当值的人都是加倍的小心,加倍的仔细,生怕哪天惹恼了皇上,小命不保了。
至于魅影,早在大婚前一日便潜进宫来与飘零见面。飘零只说了一句:“魅影,你现在离开。我们还是朋友。”魅影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半响,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
感情这回事,除了当事的俩人外,任何人都管不了,也没法去管。显然,魅影很清楚这是一潭趟不得的浑水,能置身事外已是最好的选择了。她给风霜雪的回复很简单:无能为力。
早朝上,何守原满面喜色地汇报了今年粮食的收成,飘零当即下旨在收粮中挑选出优良的种子发散到各地广为种植,尤其是溱州,作为屯兵政策的首次开展基地,赫连慕辰更是下令集结在此的十五万士兵,七成屯田,三成守卫,务必要将中枢下达的任务完成。
下了朝后,飘零才进朝阳殿,何守原早在等候了。
“有事吗?何大人。”为了户部亏空一事,飘零已是烦不胜烦,现在又见何守原,八成猜到了他的来意。
淑妃何娉婷不满凤卿公主裁减宫内用度,在皇上面前哭诉告状。皇上当即严厉训斥了淑妃一番,数月来不曾召见。何守原哪能不急?只是前段时间飘零太忙,他也不敢来打扰,现在秋收稳定,他就厚着脸皮的来了。
何守原尾随着飘零进了内殿,待她坐定后,何守原才陪笑道:“公主,小女年少不懂事,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别往心里去才好。”
果然是为了这事。飘零眉眼一冷:“何大人,在你眼中,本宫是如此刻薄之人吗?”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何守原急的满头大汗,忙道:“公主宽宏大量,又岂会和小女一般见识。”
“行了行了。”飘零不耐地阻止何守原再继续罗嗦,道:“皇上的脾气,你我都很清楚。淑妃如此不识大体,也难怪皇上生气。”
何守原刚要磕头认罪,飘零挥手说道:“淑妃是你的女儿,有时间,你去看望看望。毕竟,这宫里,比不得家里,这小姐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些了。”
何守原一听有转圜的余地,立刻连连磕头称是。
飘零斟酌了半响,叹了一叹,道:“淑妃娘娘的事,本宫自会去皇上面前给她说情。只是往后如何,还得看她自己。”
帝后成婚后,何守原的国丈梦算是落空了。但是照目前皇上和公主的关系来看,只要女儿能诞下皇子,以后还是大有机会的。
何守原点头哈腰地将公主送出了宫门后,终于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满足地笑了笑,转身朝淑妃的长乐宫走去。
飘零闲坐在田埂边,随意荡着双腿,仰望蓝天,任思绪一丝一缕沉淀下来。
早上答应的爽快,现在一想起慕辰冰冷的脸,她不禁后悔起来。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燕蓉,告诉李大人一声,我先回宫了。”
“这么早?”每次公主出宫,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燕蓉惊讶地跳起身来。
“恩,传高庸来朝阳殿见我。”飘零轻哨一声,跃上马背,纤离立刻撒开蹄子往城内奔去。
“高总管,皇上在哪里?”
高庸抬眼打量着公主,一身桃红罗裙,外罩金丝绣凤轻纱,广袖云鬓,金钗华贵,妆容精致,眉眼清丽。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高庸是皇上身边的近侍,皇上的不悦早已看在眼中,也深知是因为谁。如今看公主的打扮,似有要向皇上服软的意思,那可是极好的事情。高庸答道:“皇上在辰光殿。”
本以为他应该在飞鸿殿的。飘零略微颔首,只听高庸走近身旁,低声道:“娘娘,皇上还未用膳呢。”
飘零吩咐徐嬷嬷做了几道清爽的小菜,亲自抬着往辰光殿去了。燕蓉高兴地对着高庸福道:“奴婢谢高总管。”
高庸淡笑道:“咱们做奴才的,也指望着主子好。只有主子好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凤卿公主求见!”
飘零端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