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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袍,清秀的眉眼间,一副凝重的神色。
站在城楼上,远远地就望见骏马飞驰所践踏起的滚滚尘烟。雁依依任军中主将,下令六万风属军在城下布阵,分成三路,等候调令。
蝶影被风霜雪带走,雪影和暗影奉命配合雁依依,听她调遣。一转眼,城楼下已是两军对垒,战事一触即发。
露儿站在城楼上观望,只见赫连慕溪一身玄色盔甲,手持长剑,一马当先立在阵前,俊逸的身姿潇洒若云。
“众将士听令!”慕溪将右手中的宝剑举起,日光下,剑身散发出夺目的银芒。“全力攻城,只许前进,不许后退!”话音一落,手中高举的宝剑利落地挥下,慕溪率先冲入阵中。
身后的神骑军得令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奋勇杀敌。
雁依依站在城楼上,震惊地看着赫连慕溪号令神骑军,那熟悉的面孔……哥哥?雁依依的目光随着慕溪在阵中穿梭,几欲脱口喊出,却又不敢相信。
瞬间,城下已是血肉横飞,喊杀声震耳欲聋。
神骑军是赫连慕辰亲手训练的精兵,骁勇善战。普通士兵根本不是对手。暗影眼见着城下的青衣将士一排排倒下,天朝的玄甲神兵就要攻至城门,而雁依依还凝视着慕溪一脸痴迷的神色,不由得怒喊道:“雁姑娘!”
雁依依神色一凛,高声道:“取琴来!”
雪影将她平日所用的寒玉琴取来,雁依依接过琴,略加思索,十指飞动。一声铮然的琴音划破长空,似一道无形的闪电,激荡起层层涟漪,萦绕不散。
“将军,阵变了。”关麒挥刀砍下数人,策马奔至慕溪身边。
原本溃散不成形的风属军,在那缕琴音的指挥下,渐渐退至外围,围成个圆,里三层,外三层。
神骑军击退身旁的敌军,迅速向慕溪所在的位置靠拢。
慕溪勒马停在原地,仔细观察着渐变的阵形。此刻的风属军犹如一卷蚕丝,层层叠叠将他们包围在其中。
“取右路!”慕溪高喝一声,催马上前。关麒率兵紧随而上,不一会儿,右路已断,阵形大乱。
雁依依柳眉一皱,手腕翻转,琴音转淡。飘渺的琴音似纷飞的细雨,清清浅浅,似有若无。
风属军迅速四散开来,转而又组合成小队,似一把细针洒入阵中,冲散了神骑军的队列,趁乱攻击。
“逐个击破!”慕溪一声令下,神骑军调转马头向那些风属军小队人马杀去。
雁依依长叹一声,撩弦急拨。琴音骤急,直冲云霄。
正在雁依依和慕溪斗阵之时,风霜雪的船队也和南宫寂在江上相遇了。
风属国地处海域,自然擅长水战。风霜雪亲自指挥,游刃有余。
南宫寂的船队自上游而下,在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然而,天朝军甚少水战,不少士兵晕船,失足,溺毙者不占少数。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
两军相逢,早已杀红了眼的将士纷纷举刀跃过敌船,弓箭手轮番而上,箭如雨下。撕杀甚是惨烈。
细密的箭雨中,惟有两人临风而立,遥遥相望。身边的撕杀仿佛影响不了他们分毫。南宫寂淡漠地望着风霜雪,风霜雪报以浅笑,银色的面具影映出江面一层被血浸染的红浪。
主船相对,南宫寂抱拳道:“在下南宫寂!”
风霜雪潇洒地拱手道:“在下风霜雪。”
翻腾的红浪在他们宠辱不惊的微笑中更加肆虐。
秋水刀已出鞘,清冽的刀光随着南宫寂纵身一跃,凌空向风霜雪挥去。
一道水绿的剑影自青衫长袖中扬起,隔空架住了秋水刀的攻势。“好刀!”风霜雪赞道。
“青霜剑也不错。”南宫寂抽刀再砍,凌厉的刀法招招致命。
风霜雪敛眸急退,待南宫寂逼近身前时,猛然出剑,直指前胸。
南宫寂侧身避过,攻势已弱,刹那间青霜逼面,秋水回挡,仍被击出数丈之外。足踏桅杆,借力一跃,再度出招。
青衫袂袂,剑气袭人。风霜雪且战且退,一管碧萧掌与手中,剑影与刀光不时相撞,激荡起层层巨浪,龙啸虎吟,杀气腾腾。
正当两人打的难分高下时,江面突然狂风大作。涛天巨浪席卷而来,近百艘战船竟被冲散,有些较小的船只更是被冲撞地支离破碎。一时间,哀号遍野。
“飓风!”风霜雪挥剑架住秋水刀,双眸一凛。
“你说什么?”南宫寂收起刀,杀气尽敛。
两人一起伫立在船头。抬头望去,只见方才还晴朗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一片,远处的黑云夹杂着闪电渐渐逼近,江面上浊浪滔天。翻腾起的波涛犹如一双来自地狱的鬼爪向他们伸来……在大自然的面前,他们是多么的渺小与,无力。
不论是风属,还是天朝的将士,都争相往自己的船上攀去,然而,再坚固的船只此刻也如同落叶一般脆弱,不堪一击。
“怎么办?”
南宫寂扭头,见风霜雪面具下的那双深瞳竟有些无奈的神色。南宫寂脸色一沉反问道:“你说呢?”
“改日再战?”风霜雪似征求他的意见。
“奉陪到底!”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南宫寂跃回自己的战船,吩咐副将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风霜雪传来蝶影吩咐几句后,下令扬帆。
汇州城前,雁依依正与赫连慕溪斗得难解难分时,暗影沉声道:“雁姑娘,主子下令收兵。”
“什么?”雁依依停下了飞动的十指,仰头一看,果然见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