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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淡笑:“我去试试。”
第二日,风雪依旧肆虐。
汇州城楼上,一白衣女子临风而立。
飘零骑着纤离立在城下,狂风中那面纱下的容颜看不真切。
“公主,她就是雁依依。”南宫寂在她耳旁说道。
飘零扬声道:“雁姑娘,在下慕容飘零。听闻雁姑娘琴技了得,不知,可愿与飘零同奏一曲?”
程子矜!尽管过了几十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每次不管走到哪,她总能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她是程子涵的宝贝,是莫允天的至爱,是上天的宠儿。纵然莫雨冰再如何地努力,再如何地优秀,在程子矜的光芒下,她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被人遗忘。
程子矜,你以为你会一直都那么幸运吗?
雁依依冷笑着,上前一步柔声道:“能与凤卿公主同奏,是依依的荣幸。”
“雁姑娘,主子交代……”
“闭嘴!”雁依依横了一眼身旁的蝶影,“取琴来!”
蝶影担忧地望着城下的飘零,只见飘零朝她挥了挥手。
“蝶影姐姐。”虽然身处的战场不同,飘零见到蝶影还是很高兴。
蝶影也朝她挥了挥手:“子矜妹妹,你要小心。”
飘零感激地点了点头,接过南宫寂奉上的琴。
手指抚摩过琴身的轮廓,竟有些怅然。这把鸾凤,是魅影送给她的大婚礼物。却不想,现在用上了。
正在她感慨时,一道清越的琴音已响起,竟震的气血大乱。果然不可小觑!
飘零下了马来,盘膝坐在雪地中,垂首抚琴。手指变粗糙了,即便是鸾凤这等好琴,弹奏出来的曲音,也不及往日的七分。
雁依依轻蔑地笑着,指尖撩拨,原本淡雅的琴曲竟开始激昂起来。
飘零不敢再分神,收起回忆,专心抚琴。
城上,铮然的琴音似一把锋利的宝剑穿破浓雾,寒光闪闪,毫不留情。就似一绝世的杀手,在使出凌厉的剑法,剑气凛然,招招致命。
城下,温和的琴音似一条柔软的绸带舒展开来,缠缠绵绵,飘散如絮。就似一美丽的女子,在翩翩起舞,旋转着手中的彩绸,绕指成柔。
在场之人,无不为之震惊,只是胸中翻腾的气息,容不得他们竖耳聆听。
蝶影努力压制住被魔音所牵起的内息,仍然冷汗涟涟。
南宫寂内力深厚,尚且无碍。只是飘零越来越苍白的脸让他揪心不已。
雁依依眸间一冷,十指急速拨弄,刺耳的琴音迸射而出,似幻化为无数的密箭,直指城下的飘零。
体内乱窜的真气已让她呼吸急促,咬紧下唇,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抚琴的十指已渐渐无力,琴音骤弱。
噗!一腔热血自口中喷出,在银白的雪地中是那样的刺目。鸾凤弦断。飘零直直地向后倒去。
“公主!”南宫寂俯身将她抱起,急切地查看她的伤势。
“我,没事。”说完这句话后,飘零就倒在了南宫寂的怀中,昏迷不醒。
蝶影眼看着飘零被那将军抱走,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仿佛随时会被撕碎。想起飘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想起飘零在烟雨楼中的点点滴滴,怒道:“雁姑娘!你如何向主子交代!”
雁依依优雅地摘下面纱,冷笑道:“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莫雨冰不是每次都会输给程子矜的!”
蝶影不明白她所说的话,但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嫉妒,和浓烈的杀意。
回到军营,南宫寂立刻召了军医来给飘零医治。
军医探着那似有若无的脉息,脸色沉重。
“如何?”南宫寂一见那军医的脸色,就知道飘零这次伤的很重,深深懊悔自己为何要答应她昨天请战的要求。
军医将飘零的手放进棉被中,起身道:“将军,公主的脉息很弱。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我先下去煎药,公主这伤要好好调养,否则日后难免要缠绵病榻了。”
“快去!”南宫寂将军医赶去煎药后,又回到了帐中。
他守着飘零,一刻也不敢离开,只听她昏迷中还模糊地喊着“哥哥,哥哥”,脆弱的脸色仿佛一只受惊的麋鹿,教人心疼。
“我在这。哥哥在这。”
飘零反握住南宫寂的手,安心地笑了笑,才安静地睡去。
她的哥哥是谁?难道不是皇上或者睿亲王吗?每次她神智不清的时候,总会呼唤起哥哥来。
南宫寂这么想着,却温柔地用锦帕将她额头的冷汗擦去。
睡梦中的飘零突然翻了个身,将南宫寂擦汗的那只手臂枕在了脑后,又甜甜的笑着,舒服地睡去。
南宫寂怕弄醒了她,不敢将手抽出,就这么任她枕着。亦或是,他很想就这么让她枕一辈子。
这个时候的飘零,收起了公主的凌厉与傲气,微微撅起的小嘴可爱至极。或许,这才是真的她。这才是慕容飘零,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卿公主。
军医送药进来时,正看见两人暧昧的姿势。赶忙垂下眼帘,将药轻轻地放在桌上,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南宫寂就这么守着她,从天亮守到天黑,又从天黑守到天亮。终于,他疲倦地靠在床沿闭上了双眼。
“将军!将军!”沈俊手里拿着竹简,一边喊着一边就冲进了帅帐。一看见床上熟睡的公主和靠在床边的南宫寂,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飘零和南宫寂都在沈俊进来时,前后苏醒过来。
“将军。”飘零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却奈何浑身无力。
南宫寂抽出酸麻的手臂,单手将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