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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玉桌,心里暗叹春雨夏荷的良苦用心。
风霜雪坐于飘零对面,亲自夹了菜布在她的碗中:“多吃一点,这些日子你瘦了好多。”
飘零举起筷,又放下,抬头道:“我不想吃。”
风霜雪道:“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去做。”
飘零问:“有酒吗?”
风霜雪眉心微蹙:“你的身子……”顿了顿,他叹道:“也罢,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都可以。”他转身吩咐了春雨几句,春雨马上就端了一壶清酒上来。
白玉杯中倾满粉红的酒液,花香扑鼻,飘零举杯饮尽,眼睛一亮:“是桃花酿?”
风霜雪点点头,陪她饮了一杯,笑道:“还不错。”
飘零又斟满一杯,再次饮尽,微甜的酒液伴随着浓郁的花香在齿间回味无穷,那股熟悉的味道暖暖的叫人感动。
“零儿,”风霜雪按住飘零还欲倒酒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飘零没有理他,夺过酒壶径自将所有的酒都灌入口中,这一次,竟连杯子也不屑用了。
“零儿!”风霜雪低喝一声,伸手就去抢那酒壶。
“别管我!”飘零手腕一转,那玉壶被她抛入半空,翻转一圈又回到了她的手中,仰头再饮。
“零儿!”这一次风霜雪似动了真怒,弹指将那玉壶击碎一把扯过飘零:“不准再喝了!”
飘零空腹饮酒,已呈醉态,她软软地靠在风霜雪的肩上,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风霜雪扶着她低声道:“零儿,你醉了。”
飘零摇头道:“我没醉,把酒还我!”
风霜雪无奈地叹了口气:“零儿,你真的醉了。”
飘零眸光一黯,轻声问:“我真的醉了?”
风霜雪道:“是。”
“那你告诉我,你是程子涵还是风霜雪?”飘零突然用力地抓住风霜雪的手臂,想要将他看得清楚些,可眼前却晃动着两个人影,她努力地睁大眼睛却还是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零儿,”风霜雪温柔地唤了她一声,回答道:“我是风霜雪。”
“风霜雪?”飘零呆呆地看着风霜雪,抬手轻抚上那张薄唇却又触痛般缩回了手,“不,你不是风霜雪。”
“我是。”
“你不是!”飘零任性地打断他,固执地说:“你是我哥哥,你是程子涵,你不是风霜雪,不是……”说着,眼泪已不经意地滑落,她推开风霜雪跑到一棵桃树前蹲下,抱膝痛哭。
风霜雪刚想上前安慰却听到一声铮然的琴音破空而出,眸光一寒,是雁依依!不待他阻止,飘零竟抬起了头,慢慢站起身子寻着那琴音走去。
一段激烈的前奏过后琴音开始变得柔软低缓,似倾诉,似低吟,雁依依的歌声穿过庭院,飘进飘零的耳中。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夏天的午后,老老的歌安慰我,那首歌好象这样唱的。天黑黑,欲下雨,天黑黑,黑黑……”
听着这首歌,飘零浑身颤栗不止,她走出凤栖宫,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闻风亭中低眉抚琴的雁依依。
雁依依抬眸一笑,熟悉的面孔无比清晰地倒映在飘零眼中,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雁依依的真面目。
前世的影象在脑海中浮现:校园中两个天真美丽的女孩手牵着手,肩并着肩靠坐在大树下一同唱着最喜欢的歌,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彼时,她是程子矜,她是莫雨冰。
此时,她是慕容飘零,她是雁依依。
她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是寂寞的,只因为她是一个拥有两段人生经历的怪人。
可是现在,雁依依,不,应该是莫雨冰,她的出现似在飘零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俩俩相望,熟悉的旋律将她带回了现实,雁依依微笑点头,飘零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一起唱起了这首歌。
“离开小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活,新鲜的歌,新鲜的念头。任性和冲动,无法控制的时候,我忘记还有这样的歌……”
泪水再度迷蒙了双眼,她情不自禁地向雁依依走去,雁依依松开右手,示意飘零合奏。
手指覆上琴弦的那一刻,飘零仿佛又想起当年她们一起在教室里练琴的时光,那时候,她们也是这样单手合奏,雁依依用左手,她用右手,弹出来的曲子完美无缺。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闯,被误解被骗,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琴音渐息,飘零忍住心中的激动,轻轻唤了声:“莫雨冰。”
雁依依笑着应道:“程子矜。”
“雨冰,真的是你,我没做梦吧!”飘零一把抱住雁依依,泣不成声,“雨冰,我好……想你,我……”
“我也很想你。”雁依依双手环住飘零颤抖的肩,泪水簌簌滑落,哽咽着笑道:“子矜,你还是那么爱哭。”
风霜雪冷眼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脸色阴沉。
方才四影因不想打扰风霜雪和飘零所以远离了凤栖宫,而此时她们也被雁依依的琴声吸引了过来。
蝶影担忧地看着飘零不禁想起汇州城前雁依依用尽心思要致飘零于死地的那一幕,手心湿凉。
魅影盯着雁依依不屑地冷哼:“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雪影和暗影看着风霜雪阴沉的脸色不敢发言。
许久,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