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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月的追击,安然无恙地回到赤焰。”
露儿道:“我相信表哥可以保护好子矜姐姐的,王爷不用太过担忧。”
慕溪点点头,露儿犹疑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王爷,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成全风哥哥和子矜姐姐呢?他们明明是相爱的呀,为什么你们非得要拆散他们?”
慕溪怔了一瞬,沉声道:“飘零作为慕辰的皇后和天朝的公主是不可能和风霜雪在一起的,因为在她的心里,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宁愿让她现在恨我,也不愿看她以后痛苦。”
露儿明白慕溪说的是事实,无言反驳,只有在心里暗自惋惜风霜雪和飘零缘分浅薄。
休息片刻,慕溪便下令急速前进,一队人马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纵马飞驰,尘烟滚滚。
夜黑如墨,星辰闪烁,踏着一地轻柔的月光,飘零挥鞭催马,身旁是炎欢和流云,寒冷的夜风吹得脸颊生疼,她微微侧首,一眼瞥见身后血肉横飞惊心动魄的场面,心中陡然腾起一股怒火,近卫军不断倒下的身影如同烈焰一般灼烧着她的双眼。
勒紧缰绳,骏马昂首长嘶,飘零腾空一跃,不顾炎欢的劝阻反身杀入战圈。
红光剑影,势如急电,红尘所到之处激荡起层层血雾弥漫,身上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透,她机械而麻木地挥舞着手中的玉剑,冷眼看着一个个风骑卫死在自己剑下,面无表情。
连续十日的追杀已经将她心底的那份柔软和不忍渐渐消磨殆尽,她越来越明白,对待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从她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慕容飘零了。
风霜雪,你非要把我逼到如斯地步才高兴吗?
飘零一剑刺穿身前那个风骑卫的胸膛,鲜血溅了她一脸,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挥剑再斩一敌,果断利落。
风骑卫眼看着目标出现纷纷撇开近卫军向飘零包抄过来,炎欢和流云护在飘零左右替她挡去随时可能致命的刀剑。
看着一同相处多年的兄弟在身边逐渐倒下,近卫军已然杀红了眼,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心中只想着就算拼上一条性命也要将更多的风骑卫斩于刀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撕杀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当最后一个风骑卫倒地时,近卫军也只剩下不到两百,山坡上的清溪几乎已变成了一股红流,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稠味和浓重的杀孽之气。
山溪上游,飘零看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目光清冷,一身湖蓝裙裳已被鲜血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残留的血渍让她娇美的容颜看起来很是狰狞,手中的红尘还在滴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风骑卫的血。
这几日来到底杀了多少人,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不管她往哪条路走都会遇上暗伏的风骑卫,而且那些风骑卫都是冲着她来的。
只这一点就足够了不是吗?飘零在心中冷笑。
炎欢扯下一角衣袍放入清水中浸湿帮她擦去脸上的血渍,冰冷的溪水扑打在脸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炎欢抬手扶住她的左肩忽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中流出,低头一看,竟是飘零的血,忙唤了流云把金疮药送过来。
守在一旁的近卫军识趣地转过身去,炎欢对飘零道:“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
飘零默然不语,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炎欢小心地解开她肩上的衣扣,只见她白皙的肌肤上一道不浅的刀伤从锁骨处一直划到了臂上,皮翻肉绽,深可见骨。
双瞳一紧,那道刀伤犹如一根带刺的皮鞭狠狠抽在炎欢的心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与心痛,炎欢柔声道:“零儿,你忍一忍,我给你上药。”
飘零似乎没有听见炎欢的话,也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一味地看着溪水出神。直到炎欢将金疮药细细洒在她的伤口上,一阵刺痛从伤口处传来她才微微皱了一下眉,一滴冷汗自额头滑落在炎欢的手背上。
手一颤,炎欢一边扯下布条帮她包扎伤口一边沉声道:“零儿,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语气间似有些责备,又隐含着心疼。
“我没有开玩笑。”沉默了许久的飘零缓缓启唇,神情刚毅,声音有些嘶哑:“我的命是命,近卫军的命也是命。我不能让他们用自己的性命来保全我一人的性命。”
她的声音很小,却字字坚决,原本背对着他们的近卫军闻声一震,不由得全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炎欢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将飘零裹住,眸光一扫,近卫军才察觉到自己无意间竟窥见了飘零的玉肌,忙垂下了头。
飘零拢了拢披风,走到流云跟前:“流云,从现在开始,你命令他们保护好自身的安全,不要再为了保护我而牺牲自己。”
流云一怔,向炎欢看去。
“流云!”飘零低喝一声,目光凌厉,“难道我不能命令你吗?”
“属下不敢!”流云俯身一跪,这是飘零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可他不敢、不能、也不愿遵从她的命令。
飘零放缓了神色,目光从那些近卫军低垂的脸上一一带过,看着他们年轻俊朗的面庞她不禁又想起了忠烈岗下掩埋的那四万神骑军,眼眶一热,兀自忍住泪水。
最后,她看向了炎欢,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炎欢不忍看她如此,只得走到她的身边向流云道:“按她的话做。”
流云惊诧抬眸,遂又低头沉声道:“皇上,恕流云不能遵命!”说罢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