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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过愿望吗?”
“愿望?”飘零迷茫地看着他,他那明亮清澈的双眼仿若一湾清泉,将她心底的影象清晰倒映。
从小到大,她曾有过很多不切实际的愿望,而现在,她还会有愿望吗?如果有,那会是什么?
突然之间,她想起桃源村那间木屋,想起木屋前那棵桃树,想起爹爹的剑姿,想起娘亲的微笑……可这些,终归是无法实现的。
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她能有所期望的?
“小女人,如果可以,我只想带着你远走高飞,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炎欢曾这样对她说。
只有炎欢明白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我的愿望,是寻一处世外桃源,与相爱之人厮守一生。”
慕辰微笑看着她:“零儿,若你真是如此想的,我可以完成你的愿望。”
他炙热的目光仿似一道烈焰将她面颊烧痛,飘零猛地转头,一颗心在一瞬间纠痛不已,“我只是胡乱说的,请皇上不要当真。”
慕辰前一刻还飞扬的神采霎时黯淡无光,他盯着飘零刻意疏离的背影,冷声道:“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地固执?我已经为你退让到如此地步,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答应?难道就因为我不是炎欢吗?”
他无情的质问仿若锋利的剑刃一道道剜在心头,飘零无声垂泪,低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心如磐石,再无转移。”
“心如磐石,再无转移?”慕辰双瞳狠狠一紧,抬手扣住飘零的腕骨,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咬牙道:“零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
飘零紧咬住下唇,强忍痛意,慕辰伸出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边的血珠,阴冷的语调轻渺拂过她耳际:“零儿,不要再躲着我,因为,你本就躲不了。”
他身上龙涎香气越逼越近,直欲逼得人窒息,飘零猛地一推,挣脱他的怀抱,哀祈看他,凄然喊道:“慕辰,不要再变成第二个风霜雪!”
不要再变成第二个风霜雪!
慕辰刹那间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飘零摇头泣声道:“不要逼我恨你,我不想恨你,不想……”
慕辰用一种难以言述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半响,他忽然惨然一笑,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院门。
山中的夜份外寂静,耳边惟有凄冷的寒风徐徐吹过,带着哀怨的声响。
慕容飘零抱膝坐在雪地中,望着一树冰雕玉琢的合欢,静静落泪。
殷红的泪珠跌落在雪中,化为一朵朵艳丽的红梅。
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她心里的伤痛就连佛祖亦不能为她减少半分,她只能坐在这里,靠着冰冷的树干,用冰雪来麻木心中的痛。
院外,萧琴慢慢走来,看着树下那个脆弱无助的女子,缓声道:“其实皇上待公主情意深重,公主又何苦如此执着,不肯给皇上一个机会?”
飘零苦笑着摇头。
萧琴又道:“皇上是至尊之人,却甘愿为了公主放弃一切归隐山林,这份真心,只怕天下无二。”
飘零依旧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萧琴继续说道:“公主,这几年来您为了寻找炎帝,已经耗尽了心力,却依然不可得,难道您就真的甘愿这余下的半生都守在这合欢树下度过吗?”
飘零蓦然回眸,还是摇头,萧琴不解道:“公主这是何意?”
飘零道:“炎欢曾说过,若是他死了,他的灵魂便会钻进我的心里,让我天天想着他,时时念着他,这样,我就不会寂寞了。如今,我守着这树合欢,可我心里守着的依然是他。”
萧琴微微动容:“那公主可曾想过,您这样的守侯是不会有结果的?”
飘零缓缓笑道:“他对我的付出从未想要得到什么结果,我如今也同他一样,虽然渴望有个结果,可就算是没有结果,我还是会一直这样守下去。”
“不后悔?”
“永不悔。”
清亮的月光斜斜洒了满地,萧琴看着眼前素衣似雪的女子,恍然有种初次相识的错觉。
第一次见她,她是万人敬仰的凤卿公主,面对百官,谈笑应对,宠辱不惊。
第二次见她,在太和殿朝堂上,她以过人的智慧与手段化解了朝臣相争的局面。当她以自身立下军令状,迫使赤焰与风属决裂之时,他就提醒炎欢不要太过接近她,因为她的智谋远不在赫连慕辰之下。
后来在辰光殿的晚宴上,她以刀鞘击节高歌,一身傲骨,卓然风姿令所有人有黯然失色。他开始明白,炎欢为什么如此钟情于她。
然而这一切,都只仅限于他对凤卿公主的了解。
在现在这一刻,看着她伤心至此,却又坚定如斯的眼神,他才恍然觉得,其实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期盼爱,却又不可得的可怜的女人。
一生的守侯,难道她就只能在这间小小的院落,这棵合欢树下度过她只能守侯的一生吗?
萧琴忽然心生不忍。
“公主,您可曾想过,不是每一次,他都会主动来寻你的。”
萧琴的话慢慢传到耳中,沉淀在心底,飘零痴痴凝望着合欢,直到那句话几乎要随风消散之时,她忽然睁大了双眸,回头紧紧盯着萧琴:“你说什么?”
萧琴有些窘迫地侧过脸去,轻咳一声,才慢慢道:“公主与其在这里漫无止境的等候,不如自己去找找看,或者,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呢?”
飘零猛地从雪地中跳起身来,身影闪至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