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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李少媚了然一笑,“等你怀了孕,你就会更理解我的选择了。”
阮乔忍着恐惧:“你的粉丝们大约会很失望了,”这时手机响了起来,阮乔很麻利地摁了挂断键。“不好意思……”
短信是莫晴的:施敏生了,速来住院部303室。
阳光也有照不进的角落,比如白安安家的厕所。此时的安安蹲在那里,全然不顾新买的白裙正在地上当扫把,只惴惴不安地盯着眼前——一张验孕试纸。在这个时候,如果阮乔在身边,她一定会侃侃而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五分钟对白安安来说,比五年还漫长。白安安又仔细读了一遍试纸的检验说明,上下左右看看试纸摆放的位置。一会儿用手托着腮,一会儿咬咬大拇指,大大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正在这万籁俱静、只闻心跳声的时刻,电话铃声猛然划破了寂静。她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在一堆包装和杂物里翻寻着。
找了很久,至少安安觉得已经很久了。她惊魂未定地按下手机的应答键,怯生生地压低声音说:“喂……”转而惊喜起来,“……男孩女孩?”
中午,王莹、阮乔、白安安在病房门口撞了个正着。三个人都面带喜色,夹着大包小包埋头直冲,没留神撞在了一起,揉着脑袋同时笑着叫唤:“狗眼睛……”
莫晴正推开门看见,强忍着笑说:“少喧哗,快进来!”
第一章生娃这件事(3)
王莹甫一进门,便从自己的大包里变魔术一样往外掏东西:牙膏,牙刷,护肤品,梳子,镜子,发夹,指甲刀;两个盆,一叠毛巾,两包大号卫生巾;带吸管的水杯,餐具,湿纸巾,一次性乳垫,可洗乳垫,消毒纱布;前开襟睡衣,长睡袍,内裤,哺乳用胸罩,束腹带……
阮乔歪着头张着嘴瞪了王莹许久,由衷赞叹道:“哎,老王你真是行政人才,但是——”眼珠咕噜一转,“再多的硬件也要软件来配啊。”随即,她献宝似地捧出一个保温桶,“通草鲫鱼汤,我的手艺。”
施敏微红了眼睛,刚要致谢,阮乔用眼神硬生生止住了她的话。只听她问:“好了,有代价的,下面是答题时间——疼不疼?生了几个小时?顺产还是剖腹?”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掀开施敏的衣角,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说:“能不能给我看看伤口?亲爱的,有没有觉得女人真是遭罪啊。”
莫晴与王莹同时飞过去一把凌厉的眼刀。
白安安根本没留意三个人的暗流涌动,她眼睛仍旧没有焦距地望着远方,有些少年人装老成地说:“儿子啊儿子,施敏,你这个肚子真是一块好地啊!”
病房内其他四个女人一起被这老古董雷翻了。
街角的咖啡馆是四人聚会的老地方,与莫晴的医院和王莹的写字楼都只有咫尺之遥,但决定原因是,白安安三岁的女儿的早教班在这幢大厦的二十一楼。这个现代版受气包儿媳整天不见天日,只能打着这个旗号出来放风。至于阮乔,其他三个人,也许也包括阮乔自己,都决定忽略不计。无论她在城市的天涯海角,一个电话,三十分钟内一定现身。
此刻的四人乱七八糟地倒在沙发里,阮乔的腿已经蜷上了座位,白安安自觉地往边上靠。
阮乔揉揉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长叹一口气道:“施敏真是不容易,要一个人带孩子,爸妈还不谅解。”
莫晴不语,王莹摇首,白安安一个劲儿点头。
施敏的故事不是苦情戏也不是伦理剧。当年她也是较真的人,为了买房结婚把两家父母都折腾得身心俱疲,恰好有个女生房车俱全还是海外户口,几年的感情在七位数的房价面前比纸还薄,人家就弃难从易了。施敏虽说是半路出家的忠实教徒,堕胎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但要她抱着孩子去找男家认祖归宗,那还不如要她死。更加上保守而敏感的父母认为未婚先孕的女儿给自己丢了脸,父亲盛怒之下与女儿划清界限。纠结到最后,就变成了施敏自己一力承担。
第一章生娃这件事(4)
窗外,冬日光秃秃的树木已然出了新芽,此时的太阳正被云遮了,新芽在树梢微微发颤,居然有种娇弱的孤寂。
阮乔发感慨地说:“施敏的胆子还真大,要是我,肯定打掉算了。”
白安安惊愕得双手合十,“那怎么行,到底是条命,还是自己身上的肉。”
王莹白了安安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的情况不一样,一个生下来那么多人管。施敏连自己还管不过来呢。这么年轻就拖着个孩子,还是私生子,她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现代社会在生孩子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做到男女平权。再好的感情,也没人能替女人受生育之苦。更何况传统一直认定,母亲为家庭为孩子牺牲天经地义,做得好不过是分内事,做不好倒要口诛笔伐。雪上加霜的是,现代母亲终究要回归职场,生孩子后资历归零,重出江湖,谁知道又是什么局面。不仅仅是施敏,所有的母亲都无法避免地要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莫晴轻轻拿起咖啡杯,吁了口气,好像要吐尽心中怨气似的,“唉,女人不易做啊——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王莹大咧咧毫无掩饰之意,“补牙啊,为生孩大计做前期准备。我刚被按到椅子上,就好几个电话找,你没看那医生的脸多臭。”
阮乔冲着王莹努努嘴,“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