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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曹媛媛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生,整个孕程中一直坚持要顺产,平时对阮宏也极少撒娇卖乖,可见是真的疼了。
阮宏已经忙忙地就要往里闯,里面走出来一个医生,严肃地挡了一下,“哎,你怎么回事啊?”
此时一直和许朗在絮絮说话的阮妈妈说了一句有建设性的话:“大夫,我们要单独陪护,是不是要到哪里交钱?”
医生面无表情地指了一下外面,“那边办手续。”
阮宏六神无主不辨方向,茫然问“哪里哪里”,许朗看不下去,陪着一块去了。
阮乔这才有空坐下,“妈,您好淡定啊。”
阮妈妈确实显得和一边差不多年纪的妈妈们有点不同,她既不慌乱,也不焦急,没有踱来踱去,也没有大呼小叫,以阮乔对她的了解,更别指望她能长袖善舞地帮儿子去协调医生护士。她的发髻依然一丝不乱,怔怔坐在待产室门口的凳子上,闻言抬头,“我哪里淡定,我紧张得要死。”
阮乔打趣道:“您放心啦,又不是双胞胎。”
阮妈妈瞪眼,“坏丫头,又打趣我。”
阮乔其实也知道妈妈紧张,不但妈妈紧张,连她自己膝盖也是麻的,所以只能继续调笑来冲淡紧张气氛,“您不一直就说您抑郁了吗,生我们吃了大苦头,把一辈子的儿女债都偿清了。我看哥哥也会像爸爸一样,被这种场面一忽悠成老婆奴了。”
调笑起了效果,阮妈妈也笑了,“那样好,媳妇踩了婆脚印,这不是蛮好的嘛。”
正说话,阮宏和许朗满头大汗地回来,许朗第一次见识这个场面,很是感慨:“天啊,八百块一个单独的待产室,那么多人抢,不是我膀大腰圆都抢不到。”
第二章钱钱钱,娃娃娃(18)
好不容易安顿了产妇和在关键时刻完全变成呆头鹅的老哥,阮乔准备去找一直没有露面的曹媛媛的主诊大夫马医生。许朗闻言就要跟上。阮乔一边在医生办公室鬼鬼祟祟地逡巡,一边问许朗:“你跟着干吗,坐一会儿或者回去都行。对了,我还要多谢你。”
许朗拼命盯着阮乔,“谢什么?”
“谢你一叫就到及时把嫂子送到医院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忽然放连珠炮似地说:“臭丫头,假惺惺。你再这样我就认为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
“你就别生气了,我是特地来实习的,等你生的时候,我最起码不会像阮宏今天这么有失水准。”
“我说我要生了?他是关心则乱。”
许朗却不和阮乔斗口了,“我知道,不过不看过一次,肯定很张皇。其实,我现在能理解你了,真的。满屋子哭爹叫娘,实在得慌。”
阮乔心里一热,歪歪脑袋,似嗔似怒,“不和你胡乱掰扯了,赶紧去找马医生。你不想被,就跟过来。”
曹媛媛最终没能达成顺产的目标,破水时子宫三度污染,虽然已经开了五指,马医生还是果断地决定剖了。小侄子呱呱坠地,三个男人奉若至宝。阮爸得空就要来医院瞅上一瞅,工作睡觉简直成为附带任务;阮宏的长项不在照顾孩子,却在家拿出压箱底的手艺,把普通一碗粥也做得入味三分;许朗更是从看到小侄子的那一刻起就爱心泛滥,虽然阮乔已经买了很多婴儿用品,他还是见天儿地买东买西,买玩具买摇铃。因为怕相机闪光灯惊吓婴儿,许朗就拿个DV拍来拍去,拍得在旁边张罗的阮宏不耐烦地冲他喊:“哎哎哎,你悠着点行不行,这可是我儿子。”
比较淡定的只有三个女人了。因为是顺转剖,曹媛媛把两遍苦三大痛(缩宫、通气、开奶)全都吃了。阮乔这种痛点很低的,看到护士两天内按六次肚子,就陪着曹媛媛掉眼泪。曹媛媛的妈妈第二天就赶过来照顾她的月子,阮妈妈就和亲家母达成共识,曹妈妈主要照顾产妇,孩子的事搭把手就行。阮乔冷眼瞧着,觉得老妈做事的确自成一格,却又切中肯綮,很了解产妇的需要,不禁对老妈刮目相看。至于阮乔,她只是按照曹媛媛的指示拿了许多产后恢复的资料来医院,然后照本宣科地陪着产妇做一些上肢的运动。尽管全家都对曹媛媛这么性急的产后恢复不以为然,但阮乔却是支持的,因为她们俩都是典型的“颜控”啊!
第二章钱钱钱,娃娃娃(19)
小侄子身体健康,精力旺盛,虽然只有在喂奶的时候才能摸摸,但阮乔隔着玻璃窗看他伸胳膊蹬腿,也觉得喜上心头。只是一哭起来,阮乔依然觉得是魔音穿耳,看着一屋子慈爱的大人,她只能避了出去。
却在急诊室遇到白安安。
才几天不见,安安的脸上挂了好大两个黑眼圈,阮乔吓了一跳。
白安安是来给囡囡挂水的,囡囡的感冒本来已经好了,带出去吃了顿饭,又发起烧来。这次婆婆力主到医院挂水,但挂水也没有立竿见影,总是时热时退。医生看了一下验血报告,很不耐烦地告诉婆媳俩,现在的父母啊,从小把小孩带得这么娇气,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一生病就打针吃药,从小用那么多抗生素下去,体内早就产生抗药性了。这个头开得不好,结果就是小孩吃苦,大人受累。
婆婆听了医生的话,表情尴尬。这几天挂水,倒也不跟着来了。冷热交替的季节,儿童输液室里满当当的大人小孩,白安安排队等着挂水,看到阮乔赶紧招呼:“太好了,阿阮,我在这排队走不开,你帮我去交个钱吧,今天换了药。”
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