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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远家的客厅,一张双人扶手沙发对着电视,两边各是一张单人沙发。乳白色布艺的沙发巾,绛红色实木地板每周打蜡一次,电视后面的墙上是中式百宝阁。沙发后面是当代某著名画家的水墨山水,整面玻璃门前面是乳白色的纱帘。
第四章一人分饰两角(21)
都说看房间的摆设就知道主人的性情。白安安嫁来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这间客厅就是婆婆性格的脚注:保守、简单、干净。
还有,那张双人沙发,是婆婆人生权力和梦想的最好诠释:老两口坐在沙发上,儿子媳妇坐两边,面前最好儿孙绕膝,这才是天伦之乐。
想起母亲现在孤零零在那个雪白的病房里,白安安心疼极了。
“爸、妈,跟你们商量个事情。”杨克远搓搓手,开了口。白安安双手合十插在两腿中间,手心冒汗。“妈,您知道安安妈妈明天出院,我们想……我想,接老人家到这儿来住一段时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我们家客房大,安安跟她妈睡一屋,好照顾一点。您看呢?”
白安安偷偷抬眼看看,婆婆置若罔闻盯着电视。公公看着婆婆,大概是觉得这沉默有点尴尬,公公先开了口:“可以可以,我没意见。谁都有难处的时候嘛。一家人,帮帮忙应该的。”
杨克远和坐在对面的安安互看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我不同意。”婆婆一开口,客厅的空气便停止了流动,“不行。”
公公瞥了眼安安煞白的脸,碰碰婆婆的胳膊肘。
“你碰我干什么?老公公和亲家母住一个屋檐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安安妈妈又不是没有地方住,非要住到亲家家里的啊。”
“不是,只是我妈妈需要人照顾。”安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请护工好了。大不了我们帮着出钱。”
“我……”安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我想自己照顾我妈妈。”
“你不是已经照顾你妈几天了吗?这几天,你凭良心说我支持不支持?这边家里你什么事都甩开了,我今天打扫卫生咳了一整天,有没有人来问问我的?这到底是谁家?”
杨克远进卧室的时候,安安正在打包。
“你干什么?”杨克远压着嗓子问。
“明天我妈出院,我得回家照顾她。”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妈以为你跟她赌气呢。她,她现在更年期,心情不好,你体谅一下。而且我妈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帮妈妈请个护工,不不不,护士,专业护士回家照顾。好不好?你说。你说我安排好了,住院住一个月、两个月,都不成问题。岳母为什么非急着回家呢?”
“因为我妈不喜欢住院,不畅快,觉得自己是个病人。”
“她现在就是个……”第一次看到安安要杀人的眼神,杨克远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要走也别今天晚上走,我妈要生气的。”
“都是做儿女的,你凭什么要我放弃自己妈妈来成全你的孝顺呢?现在我妈妈需要我。”
囡囡的妈妈,婆婆的媳妇,妈妈的女儿,出门的时候,安安想,原来取舍不是别人成全来的,而在自己心里。
妈妈……
第五章因爱之名(1)
第五章因爱之名
孩子是弱势群体?在我看来,弱势的只有母亲。生产像把骨骼肌肉拆开来重新组装,更可怕的是人类科技进步至今,生孩子的过程与猿人无异——你能想象一台IBM电脑以山顶洞人的工具砸开再拼起来会是什么效果吗?
这是阮乔看见施敏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原装施敏,不是原装啊啊啊!她在火车站接站口伫立良久,如果不是施敏妈妈那显眼的萧萧白发,还有施敏身上那件去年她们一起买的MaxMara风衣,她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个高胖的女子就是公司老少上下的梦中情人施大小姐!
阮乔痛心地打量施敏,后者含笑看着阮乔,那恬静的笑容当年她在安安脸上也见过。施敏以前是精灵的,星眸朗朗,下巴尖尖,一米六八的身高能把S号的衣服穿得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王莹第一次见到施敏的时候还感叹过“红颜命薄”,现在呢?施敏妈妈抱着宝宝,施敏则肩扛手提地背着好几件行李,几千块的风衣已经揉得和猪大肠差不多了。饶是这样,在停车场她还时刻惦记着护住宝宝的头脸。其实施敏胖得并不太多,只是恰好把风情的部分填满,个头又高再加挽住行李,怎么看怎么孔武有力。
“擦~”到了施敏家,阮乔悲愤地抹了一把眼睛,看着母女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安置好小朋友的各种物品。
因为不是婚生也谈不上晚婚,施敏不能休满四个月的法定产假,公司援引了一条非晚婚的条例,允许施敏休九十天,但七七八八扣除生产前的各种休假,施敏的儿子凯凯还不到七十天呢。
“你行吗?”阮乔烧了一壶水,给施妈妈和施敏倒了一杯茶。凯凯一路呼呼大睡,倒是省事,但施敏眼圈发暗,施妈妈也面容憔悴,很明显睡眠不足。
“小阮啊,这些事多亏你帮她张罗,小敏哺乳期还没结束,明天上班以后,免不了还要你多照顾她一点。”
“阿姨,我肯定会的,您别担心。不过,施敏你得有个数,原来做流程的小徐兼你这一块,这几期做得还挺好的。”阮乔言有深意。
“既然回来了,就料得到难处,我没什么大指望,给我钱让我养儿子就行。”
第五章因爱之名(2)
话虽然是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