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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技术中开发出来的衍生科技,使人的神经信号与光电信号能够相互转化。
“简直就像所有公司都忽然发狂了一瞬间,恐怕和法洛莎之前的行为有关,”徐炀说,“不过一个月内事情就能恢复正常。”
有那么一瞬间,徐炀的心智产生了一丝动摇,他的意志仿佛瞬间从整个身体中流了出去,不再停留在他自身躯体内,而是完全沉入到那片由数据、信息和电信号组成的网络光点当中。
他伪造一次信号中断事故,让“自己的700个影子”向京东无限的服务器传输一连串空信号,表示讯号传输不良,然后借此空档,尝试让这些无人机们在空洞之中有序地漂浮起来。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法洛莎忍不住恼怒地过去轻掐徐炀,“好好注意措辞。”
回过神来后,他心跳极快,如果不能从刚才那种感觉中脱离出来,他将永远失去这具身躯,成为一个生存在信号当中的意识体。
这样一个位于科技树分支上的技术已渐渐淘汰,越来越不流行,但徐炀却在这惊险的体验中意识到它的另一重应用,即在某种程度上主动达成网路生命和现实存在的转化。
他赶紧将自己深入到数百台无人机中的意志抽出来,还好陷得不深。
“有点……神奇……”徐炀伸出手,“握紧我。”
他感到每一个无人机都成为自己心智的一部分延伸,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他能感受到的信息量空前膨胀,这700架微型无人机所感受到的一切也构成了他的所思所想,只是没有了人类情绪,只留下机器与数字的精准判断。
徐炀再度闭上眼睛,放弃对自身躯壳的控制,意识流化作讯号转入那串联无数“蝇”式无人机的共联网路当中,他沉浸在那700台无人机当中,心智仿佛伸出无数条线、有了上百只手,每台无人机都成为他意志的一小部分,然后再同时黑入。
“死气沉沉的城市。”莉拉将匿名号向上抬升,避开下方一辆运输尸体的车辆。
空前和谐的运动……犹如指挥着一整个专业乐团。
幸存者们精神状况很差,他们多有熟识的同伴在灾难中被啃食,如今只留下自身独活。
他的意识像大海倒灌入河流一样,从极膨胀、无穷无尽的境界往回退,返到那重不到两千克的大脑当中,一切分散的、扩展开的奇思妙想全都回到一条单一的主流当中,它们一开始极不情愿,上蹿下跳,想要回到之前那种分散在数百台终端的状态,引发阵阵刺痛。
“您想进入我的心智吗?”莉拉看向徐炀,“更进一步感受莉拉,从内到外。”
“适应前所未有的新感觉。”徐炀沉思,刚才的变化似乎是两种因素的综合,一种是这数天里频繁的、超常的数字心智利用,进一步锻炼了他的脑力,另一方面也是新处理器的功劳,“飞神4”的效力比旧的处理器更高,阴差阳错下,将数字心智的极限潜力也压榨了出来,使其不仅可以感受和控制设备,更可以将自己的意志灌入其中。
“我不相信他们会‘正常’下去。”法洛莎很热心,“我相信他们会大打出手。”
这可和往常在数字心智的面板上进行操控不同,那时候他具有双重视野,一部分观察现实,一部分留心网路世界。现在他则完全断绝了常规五感,换句话说,在一瞬间变成了数字生物。
巨型企业总有调节能力,但世界上还有许多规模次一等的大公司,它们的存在十分尴尬,虽然也有经济实力,但体量不足,无法被认为巨型企业,难以和它们分庭抗礼,经营中本就承担危机,如今更是在这种反常事件中遭到打击,一系列雄心勃勃的军工计划刚提出就被撤销,令他们大感困扰。
透过穿梭机的窗户凝视这些情景,徐炀所关注的对象不知不觉间从一个个人变成了一台台设施,他们身边的贩售机、游戏机、智能终端、霓虹灯、街区导弹、私人电话,在徐炀看来一下仿佛变成了他自身的某种部分,只要他想的话就可以让自己侵入其中,从之前的“渗透”变为“控制”,从“干涉”变为“主宰”。
“然而战争也能解决一百场谈判、哭泣和恳求说解决不了的问题。”法洛莎露出冷笑。
穿梭机在会津城中航行,一切都已恢复正常。
大型建筑上灯牌明亮,地下商场、公寓、诊所和学校都在翻修,型号各异的维修机器人穿梭其中,不断修复在鼠灾中被摧毁的楼层,电钻与动力锤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想再杀一点、再复活一点来玩玩,”法洛莎说,“但那样动静会有些吓人。”
“公司正想尽办法搜索你。”徐炀说。
徐炀耳闻过这种技术,没想到他们已经能投入实践,若想完成黑入,需要同时对这700多台微型无人机同时破解。
但很快,这些订单又纷纷被取消,军事计划停止,这为正常交易秩序带来极大麻烦,加剧了巨型企业之间和各大资本集团之间的矛盾,也涉及到巨型企业的信誉受损问题,没有人敢信任未来几个月内的各项经济指标。
意想不到的进展。徐炀暗想。这下真是网路幽魂了。
安保公司成员在地上列队,荷枪实弹,各自守护公司辖区的边界,严防可疑人员穿过。空中航道上不断有大型运载穿梭机驶来,装满维修所需的建材,一派忙碌景象。
“交易股票的市场,”徐炀想办法解释,“股票则是公司所有权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