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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静剂,她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不至于发疯,直到觐见盘渊本身。
那时她的使命也就完成,而人也可以真正休息了。
她感到悲苦,没人能救她了。
王景璇也咽了口唾沫,她看起来完全是吓呆了,但没有逃跑。陆镜感到诧异,以她对王景璇的理解,王景璇不可能不逃。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陆镜心中涌现。
连陆镜自己也是暗暗垂泪,她茫然、痛苦且沮丧。
长生糖的力量让陆镜始终陷入一种难解的半梦半醒当中,这种药让她产生不了丝毫独立和反抗的想法,慢慢摧毁了陆镜的思想。
经过读解鼎经内容,除去对盘渊的歌颂和溢美之词外,陆镜还了解到先民们渡水的办法。
陆镜一开始还能听到王景璇的哭声,不多时她就不哭了,令陆镜佩服王景璇的勇气。
就像走世界上最难的平衡木一样,她在巨龟厚实的前爪上移动。她感到自己双脚踩踏着某种潮湿的活物,这滋味让她从脚底板凉到心尖。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沿着之前先民们踏出的路径,竟找到一座祭坛,祭坛中央用玉杯供奉着五色土壤,它们都填得很满,背后供奉着一面大鼎,四周都刻满秘文。
人们一厢情愿,相信是自己的复杂仪式从盘渊那祷来了风调雨顺,事实并非如此,一切只是自然规律。
顺着王景璇手指的方向望去,陆镜望见岩壁上刻了许多壁画,经过许多人信手涂抹,整幅画已经相当完善,颜料鲜艳,陆镜怀疑几个月前刚有人来这重修壁画,它太精美了。
“要放血,引来一头巨龟,伱们同意吗?”陆镜转头问询。
和之前一样,不多时,两边都发来了相同解释,为陆镜破解秘文内容。
它的入口闪闪发光,被无数灯火照亮,宫殿顶端的飞檐十分曲折,末端都吊着灯笼。火烛都漂亮得要命,不断摇晃,仿佛在挥手招引陆镜她们。
陆镜心头一股怒火暴起,她本想追王景璇,转头看到虚弱万分的李轻言,又停下脚步。
李轻言则艰难地站在原地,虚弱地喘气。
如鼎文所叙,那头巨龟出现了,它的存在令陆镜只觉得自身渺小,它长近百米,背甲像城池那样高耸,皮肤上弥漫着恐怖的肌肉结节,形成极致狰狞的纹路,只是由于黑暗太过仁慈,陆镜无法看清它的恐怖外形。
在巨龟的甲壳边缘,王景璇不得不发射一个抓钩,把她和队友们先后吊上去,它龟壳之大,以至于光是龟壳上的裂纹都足够塞进一个人。
大概过了数分钟,弱水之底便微微颤动起来,仿若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中游动。
陆镜感到自己正在和某种史前生物机器背靠背,她能感到巨龟无与伦比的心脏在泵动,将海量鲜血输送到它全身各处,支撑着庞然巨兽的游动。
“不、不好意思啊陆姐,我太紧张了!”王景璇几乎吓哭了,飞快地后退,“你先吃糖吧,再不吃,它就要吃我们了!”说完,她转身朝台阶上方奔去,直抵龙宫本身。
王景璇仍然表现出一种奇怪的自信和冷静,不像过去那样怯懦;李轻言则疲惫不堪。
真正的……龙宫!
需要攀登上千级的素白玉阶才能抵达龙宫门扉,正面的主殿富丽堂皇,周围的副殿和侧廊更是式样庄严,朱墙金瓦,是为最高一级的配色风格,仅用在帝王家。
李轻言的伤很重,拖拖拉拉地跟在后面,没人去催她。王景璇在隧道出口处停下,示意陆镜检查墙上壁画。
她们的脚步落在白色宫阶上。
她们警惕地看向漆黑的水面,忍不住后退,做好战斗准备。
陆镜沉默地凝视壁画,人们竭力绘制了一条巨龙,很可能就是盘渊,它穿行在云层当中,体态极长,但它不是壁画的主角,构成壁画的大部分内容是人的纷争和厮杀。
她的神情极诡异,仿佛混合了极大的恐惧和极大的平静。
它有着人的体型,左手握斧,右手持钺,两把武器都式样恐怖。
巨龟游到了龙宫所在的岸边,它慢慢停下,仿佛一艘巨轮停靠在码头上。
也是从这里回头远眺,她才意识到自己三人一起走了多远,至少五六万米的距离是有的。
透过一片黑暗,陆镜望见水屿远方的奇观。
“古代人很可能就是在这里向盘渊祭祀的。”王景璇仔细检查这处祭坛。
天地不仁。
就在此时,她们忽听到一阵扇翼声,一条龙头鸟身的怪物飞了过来,在她们头顶上盘旋了一阵。
陆镜抱着自己的步枪往前走,感到喉咙愈发干涩,她听到弱水哗哗落底的巨响,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响声有多么剧烈,自己之前一直没听清,原是因自己早被弱水的巨响给震得半聋。
陆镜回望龙门府邸,它屹立在她们背后的山崖上,仍旧是金碧辉煌,花草树木和别院宅邸无限生长,一点看不到尽头,若非早知那里诡异无人,陆镜恐怕会将龙门府邸当成一座稀世的蜃楼城。
“我想办法破解这鼎上都刻了什么。”陆镜将鼎面上的秘文用八卦密码转录,然后用通信器一式两份抄送到徐炀和卢思舟的营地那边。
砰!
刺耳的破水之声响起!
转瞬间陆镜又意识到自己想法之可笑,看看这边壁画吧,它不是道尽了真相吗?无论地上人们如何纷争、厮杀,盘渊都不会下到地面施以影响。
“……必须吃长生糖了。”陆镜从口袋里拿出糖丸,转头看向王景璇,“我需要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