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托公司总指挥所。
“……”法洛莎从椅子上坐直,仿佛是今天第一次认识徐澄,“真的吗?你竟是一名贵族了。而你最后到了七丘。”
“我跟浅梦合力打败了古老吸血鬼达贡,我还要替战神阿斯莫利斯传口信——要你去跟他决战,我看你根本不敢现身,那家伙可凶猛了。”徐澄说。
“而且我的魔女之神力似乎也对你无效。”法洛莎察觉不到徐澄的恐惧和担忧,只有魔女们害怕或者崇拜法洛莎,法洛莎才能支配她们。但徐澄从小就平视法洛莎,最多是感到紧张。到此时此刻,徐澄的意志更如万丈光芒,如焰如炬。
法洛莎推开房门。
“啥?我都说了血战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来?”织星娘吃惊。
徐澄冥冥中意识到接下来她要看到什么了,她看到尽头有一扇门,通往尼斯托公司安保最严密之所。
在尼斯托公司最中心的机房内,徐澄看到密密麻麻的仪器和管线,波形检测器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仿佛某种心跳,除了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外,完全是一片寂静,这寂静背后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孤独,最高处悬挂着一个淡金色的维生舱。
“把这个弄干净就好了。”徐澄说。
“在去塞瓦堡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头有几十公里长的超级怪兽,而一条白龙跟它厮杀。很多怪物来追杀我,但我逃出重围。”徐澄说。
“……确实鼓起勇气了吗?其实你有点让我刮目相看,我不知道浅梦跟你说了什么,但你最终堂堂正正地来到了我面前。”法洛莎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如果这就是让爸爸的意识受困的最后因素,那现在也会终结了。
“……你只是一个信使。”法洛莎闭上眼睛。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我……”徐澄刚想反驳,但又渐渐感受到一丝怪诞,“……噢,是的。”
“这就是我们隐藏的秘密,我们秘而不发,免得彻底崩盘,我们左支右绌,装作他还在,啊,没有徐炀是不行的,可我们都试过了,还差一点。也许你,就是你,小傻瓜,来自你的最后的力量能够唤醒他,你的意志,你的心,你啊,你竟然独自回来了,好像要和我决斗一样,我很欣赏你,是的,我认可你了。”
“那是攀附者和已经发狂的蒙德,你亲眼见证了神迹,真奇怪,你已经是传奇的一部分了,你自己的传奇。”法洛莎喃喃道。
“我不需要测试,法洛莎,我要你告诉我真相。”徐澄说。
尼斯托公司如果一直被耗在血战当中,那就无力恢复世界秩序。但尼斯托公司更没法从血战抽身而走、坐视七印不管,必须坚持战斗。
“你说徐炀?他可一点也不关心你。”法洛莎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