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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澄,你搞错了,你应该回到泡泡身边,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你为伴。”织星娘能计算出事情来。
“爸爸。”徐澄蹲下来,靠近徐炀的额头,“不用再担心我啦。”她专注地看着父亲,默默等待。
“我要保护泡泡。”徐澄握紧拳头。
由于世界的折叠效应,北部列岛转移到了新泰西洲上空,仇人相见,尼斯托公司要为天劫的死难者复仇,七印则在狄尔奈的率领下,基本控制了灯塔核心,获得了新泰西洲的资源。双方都直接朝彼此投射兵力与核武器,恐怖的大战持续六年,无一日和平。徐澄也有所耳闻,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打破平衡。
法洛莎缓缓呼出一口气。
“什么?难道我不敢吗?”徐澄咬牙,准备继续射击。
“爸爸被困住了!”徐澄一惊。
法洛莎轻笑。
徐澄将身上的挎包解下来,交给织星娘,里面是徐澄最好的蓝斗篷。
法洛莎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
法洛莎往房间深处走,穿过一条长廊。
那是在巨大的金色沙滩上,阳光普照,万里无云,椰子树在随风摇动,海水微微拍打着岸边,徐澄东张西望。
“我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法洛莎说,“我只是给了浅梦两个消息,一个是重新建立与我之间连接的术式;另一个是,我要她测试你的勇气。”
这里是塔松提,徐炀的小岛。
“嗯。”徐澄点头,感觉自己好严肃。
“泡泡不在这呀。”织星娘说。
“多了不起的远征呀。”法洛莎微微扬起脸,她五官精致,目光冷酷,“小傻瓜,像无家可归的顽童一样在各个安全区里穿行,现在又把脏兮兮的一身行装拖回了家。你还想对我动手吗?”
徐炀的精神就被困在这个小岛上,徐澄在沙滩上奔跑,在身后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就看到父亲在沙滩上躺着的身影,不知是死是活。
徐澄跟上法洛莎。
她专注地看着徐炀,直到经过这么多事情,徐澄的心灵才更加透彻,她什么都不怕了,她从一个小傻瓜变得聪明、果敢和刚强了,连法洛莎都认可了她,了不起!
也就是说,已经不再是需要爸爸担心的小傻瓜了。
“你的目光让我感到不自在,仿佛你懂得的东西比我更多。”法洛莎淡淡地说。
直面始作俑者,法洛莎·德·阿奎利亚,魔女之神!
“所以——看啊,我们的信使回来了。”法洛莎的嘴唇翘了起来,语气轻蔑而冷淡。
“我……”徐澄睁大眼睛。
神晖号抵达尼斯托公司总部顶层,徐澄望着尼斯托的商标越来越近,心中涌起苦乐参半的怀旧情绪。这是她的家,可经过这么久之后回到这里,徐澄觉得自己像是一座熟悉土地上的陌生人。
“这倒是让我感到很奇怪,你的天赋、你的运气、你的秉性,你曾经不是这样,你原本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傻瓜,也许你真的和徐炀有额外的羁绊。”法洛莎的语气变得热切。
“你之前都去哪啦?”徐澄问。她已经好久没见过织星娘和神晖号了。
“在内莱塔尼亚,我打败吸血鬼有功,被大下巴国王册封为了赫希特镇的女爵,名下有200头奶牛。”徐澄披上蓝斗篷,“这就是我的荣誉。”
“行~”织星娘优雅地将蓝斗篷展开,“你还真是有不错的衣裳呢。”
终于到这一刻了,徐澄闭上眼睛,再睁开。
“帮?”徐澄不解,“还有就差我了是什么意思?”
“而你又到了内莱塔尼亚。”
“你知道天劫杀死了43亿人,一半的陆地遭到污染,世界折叠,原本互不相干的地域如今彼此链接。为了打败来自群星的入侵者,我们必须竭尽全力。”法洛莎双手背在身后。
“我变强后也会参加血战的。”徐澄说。
“我们不能再等三年、六年了——徐澄,彻底把他带回来。我们都已经尽了我们的力,只差你了,去吧,去把好消息带给他吧,跟他说:你已经长大了,也许这会一下让他苏醒呢。”法洛莎悠悠道。
“你打不过她的!”织星娘着急。
“那我值得你尊重了?”徐澄问。
“而且话也变多了,自从天劫降临,你几乎发疯了,你自己察觉得到吗?你只会‘呱’、‘呱’,仿佛患上了神经退行病变,又回到了6、7岁的状态。”法洛莎饶有兴致地说。
“你来了?法洛莎让你来的?”莉拉说。
徐澄在法洛莎的指引下爬上一个设施,将一个头盔拿过来戴在自己的脑袋上,她闭上眼睛,沉入徐炀的无边幻梦当中。
甚至一旦尼斯托公司在血战中失败,七印的人到处肆虐,连泡泡她们的安稳生活都不可能保持。
“还没有,我要检验你一路以来的所有成就,不必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用预言的办法了解你的旅行路径——你去了布丹,你在那做了什么?”
“没错。”徐澄点头。
她站在门口,双手放在身后,她深呼吸,决心要跟法洛莎好好说清楚。不,不只是好好说清楚,她要跟法洛莎拼了,死也要站着死,反正爸爸不管她了。
“你三番四次要让我变得跟那种特别邪恶、特别坏的魔女一样,但我每次都拒绝了,我宁愿按我的想法生活。”徐澄说。
“当然!我要杀了你!你骗了我!”徐澄大喊,“你故意发布委托让我去新泰西洲找浅梦,却是为了害死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法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