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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和温暖缠绕着本间纪子,她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身体彻底放松。
此时,少君已经将狼的残骸处理好了,而且非常漂亮,有足够的皮、肉和骨头都被分开,不必担心滋生腐烂。
“放上去。”徐炀重复。
徐炀身后的无人机放出约束光线,将本间纪子的手脚都禁锢住。
砰!
她轰然倒地,烈火焚身。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自己的双手,徐炀将少君夺过来,把他放在岩石上。
几十亿亡魂,看不到尽头,永远也看不到。
那不是少君的脚步,而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脚步。
“少君?”什么都没有,本间纪子环顾四周,这里好暗,她努力想要理解这里的光影规则。
自己的事业已土崩瓦解,现在只希望少君能够平安无事。
如果有逃生的办法,本间纪子会第一时间自尽,这样,敌人们就会专注于寻找她的尸体,而少君也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也许她这一生十分坎坷,但到最后,还是培养出了一个得体的继承者,一个可以继承希盛的男人。
咽了口唾沫,他走过去,将枪抵住狼的脖子射击。
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冷刀子,扎到本间纪子心底。
她曾是个穷得买不起卫生用品的女孩,是个奔走在上京街头寻求商业机会的推销员,是个声名鹊起的企业家,是希盛的总裁,是老人,是魔女……
“是的,可能是一只狼跟着我们来了,不是人,放心,我还是能分得清人和动物的。”本间纪子抱着自己的双腿,“少君,我们背负着巨大的秘密,或者别人会说,我们母子背负着历史的罪孽。但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尽情施展你的才华和野心。”
她看到徐炀在她面前站立。
染血的身体,扭曲的外形,瘦骨嶙峋的双手,破旧的衣服。
仓库的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入口处,阳光投下他颀长身体的阴影。
“找一块足够大的防水布,用来处理狼的残骸,掏出内脏,剥去皮,割下肉,然后把剩下的给烧掉。”本间纪子吩咐。
时光荏苒,而今又回归了一个平凡的身份——母亲。
“把少君放上去。”徐炀命令。
这样的话,她也没有遗憾了。
成群的死者静静地聚集在周围,满身血污,盯着她。
“放心吧,妈妈,我是大人了。”少君温柔地帮憔悴的本间纪子整理毯子。
“不!”本间纪子冲过去,死死抓住徐炀的手臂,试图从他怀里把本间少君抢出来!
徐炀的目光转向本间纪子苍白的面孔和凌乱的衣服。
……
往事如剪影,她醒来时发觉眼角带泪。
本间纪子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母性的本能爆发出来。
于是本间纪子的呼吸变慢变深,她躺在地上,看着少君离去。人生中第一次离开母亲,独立工作。
“不、不、不要——对不起!”本间纪子尖叫。
少君默不作声地点头,他知道母亲的教导珍重而宝贵。
希盛集团,她的大厦,一切梦想,被一个从最底下爬上来的徐炀一块块地拆碎了,打烂了,还践踏在脚底。
“我可以……”本间纪子克服自己的羞耻心,毕竟她不择手段,“……我可以陪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轮到你了,你的肉质会被修好,送到配种场。但你的灵魂得先下去见他们,我来这就是为了给你画上句号,让你得到惩治。”徐炀说。
“妈妈——!”少君冲本间纪子尖叫。
“你要做什么?”本间纪子浑身一抖。
少君看看四周,确保一切安全,随后就赶紧将这条狼拖回军品仓库,再将门关上。
自己与儿子的命运,将在几秒内得到决定。
“我愿意承担后果。”
他来到一处霜冻的冰河旁边,周围有些天然的巨石,仿佛是一块块覆雪的苍白哨兵,空洞地凝视荒原本身。
浓稠如墨的虚无当中,她渐渐适应,并看清了周围。
门外果然有一头披着毛发的狼,它对机械门扉的开启感到惊异,立刻往后跳开。
“嗷呜——”狼往后退,一瘸一拐。
本间纪子在他眼中看不到丝毫怜悯或犹豫。他还是人吗?
失去了,什么都失去了——
“是的,我还需要休息2个小时。”本间纪子昏昏沉沉。
他的脚步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它们很快就被雪花一个接一个填满,随风而逝。
“……好……”本间纪子心底燃起一丝希望,她抱着少君,紧紧跟在徐炀身后,极尽谄媚与温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少君,她的希望,现在只剩下热熔块烧灼后的余烬。
少君仔细地做着母亲命令的工作,他专注又认真,就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少君将门打开。
自从神战失败后她就很缺睡眠,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补充精力。
“他们?”本间纪子朦胧地问。
“不!”本间纪子尖叫,“你不是要当叶子的丈夫吗?你也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你为什么要——”
“妈妈?”少君压低声音。
“妈妈,我、我做到了!”少君的脸涨得通红,手拖着狼的后腿。
本间纪子脱下自己的鞋子,躺在毯子上,现在她终于可以放松了。
“拖得太久了,该上路了。”徐炀说。他的语气是就事论事的。
很快这里就会放晴,这是霜风肆虐的最后几天了。
本间纪子的牙齿都咬碎,嘴中流出
